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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于我,此后是八年的空白。按中国绘画原理来说,留白是画面中最讲究的部分,让人回味。直到我自己漂流海外,才多少体会香港人的内心处境,他们就是中国这张画的留白。
从文字特点就可以看出来,著名乐评人李皖是个擅长诗歌写作的人.读他的乐评是一种感官享受,那是他的字句和观点带来的奇妙效果.阿飞我见过面,寥寥谈了一会,她的一些诗歌\音乐和小说文字我2002年以来一直在读.
当这两个人迎面碰到,彼此审视,那绞在各自心里的会生出怎样的奇妙来.当然,吴虹飞擅长的是表达,用记者式的文字,用音乐,甚至用诗歌,所以在更擅长质检审核的李皖那里,她注定是个被审视被检测者.
以李皖他在音乐及诗歌方面的多年布道,担当吴虹飞的评判者,再合适不过.
“德国在哪里?我找不到这样一个"国家",在更早的时候,大家眼里的德国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但是毫无否定的是,这片领土充满了各种文化,传统以及力量.
在一所师范学校的天台顶上,几个年轻人为社会的黑暗和未来的光明而激动。有人说,他能找到“八路”,要走就立刻动身。我的爸爸就在那中间。他们一直跑下楼,离开了城市,寻找到了军队。
我长高了,遇见他以后总想逃跑。他让我背杜甫的诗。他说:两个黄鹂……背吧!我盯着窗外的榆树。黄昏时候的麻雀在树枝上跳。我一点也不觉得杜甫的诗写得好,飞快地背完了就跑。
1997年1月埃里森来华。那是1月27日,按照日程,这天由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李鹏接见埃里森。但早上他说要去长城拍广告,20个小朋友在零下20多度的长城脚下等待拍摄,冯星君在酒店大堂从8点等到10点,埃里森就是不起床,“我求他求得流眼泪。”冯星君说。
一次去拜访当时的广电总局领导,不等领导开口,任正非就连珠炮般讲起了华为产品的优势。领导不耐烦了,只好打断他:“你们华为的产品全是第一,没有第二!”会谈气氛因此陷入尴尬。任正非很清楚自己难以改变,他经常在公司内部说,等华为上市后,他就不能再做CEO了,否则他的出言无忌会让华为股票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谁能受得了!
中学时代比较孤独,没有什么玩伴。天才外露,但无法接触到计算机。一天他要父亲买一台。父亲说:“买一台4K的Nova机的钱,够买一栋房子。”沃兹说:“那我还是要房子住。”
冯秋子是个在文字上很节俭的作家。
大学读书时,看到署名为“冯秋子”三个字的文章必读之,但她的文字太少了,大半年看不到一篇。
今天无意间又看到了《我跳舞,因为我悲伤》,转之,与大家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