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的窝

唱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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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已过了写情书的年纪,唱一首好听的歌,是为那无数次涌上心头的甜蜜和忧愁,为那无数个夜晚和长街,那些路灯下,一去不回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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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5日 #

梦里不知身是客

昨夜去参加了Sarah的入籍礼;
Parramatta council的小礼堂,
整个过程庄重、利落、有趣;
-市长、区长分别致辞,然后女王像前宣誓,全体唱国歌,冷餐会。
 
Ceremony开始前有简短的舞狮和太极扇表演,
Alex笑称,由此可见华人社团和本区council良好的relationship。
大约有150号人宣誓从这天起效忠澳大利亚人民和政府;
各种肤色和语言围绕在我身旁,
当Sarah上台时,我们都热烈得为她鼓掌;
她挥着小国旗回应我们;
我扭头向开表达了我心底的一点点小失落:
为Sarah从今起被剥夺的中国国籍;
开心领神会得用力搂了我的臂膀。
 
refreshment后我们来到George ST的一家新加坡餐厅晚餐,为Sarah庆祝新生;
见到了之前未来得及赶过来的Jason和Steven,
Jason在向我们表达了欢迎之情后便开始口若悬河得说服我和开利用空闲及时放松、行乐,
和之前Alex的一席话不谋而合。
在Alex的鼓动下,Sarah和Judy决定周五下班后带我去merrylands看table show,据说舞跳的很棒,音乐也不错;不像king's cross那样赤裸;最重要的是free charge for lady。
席间,我们又消灭了二桶新加坡鸡油饭,一盘辣虾,半只马来鸡和一盘不知名的虾酱炒AU叶子。
 
然后分头三辆车回到我们在Hassall ST的家。
Sarah作为新公民,在众人的要求下,用手风琴为大家演奏了国歌《Advanced Australian Fair》;
不同于之前在Council Hall里听到的女中音的庄严;
也不同于1号晚Sarah为我们洗尘宴后归途的车中第一次听到的陌生;
我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乐章片首传递出来的祥和气息。
 
我们吃了Judy带来的巧克力裹草莓的muffin,还有Sarah公司带回的免费薯片和饮料;
唱着歌,愉快的交流;
Jason邀请我和开周六去他和Alex在Horsby的house作客,庆祝我们找到组织;
并允诺我在一个风景如画,群山环绕的海边barbe Q;
Alex说要带我去他家的后院体验剪草,以此赚取local experience。
Steven提议我们加入他们在Olympic park的swimming team,据说设施顶级。
 
这群热情可爱的人,来自不同的专业和背景,
在一起时,闲聊的话题很广;
很他们在一起,我感到很快乐。
 
聊兴正酣之际,Jason提议Sarah拉《我爱这蓝色的海洋》;
出乎我意料的是,Sarah居然会拉,而且拉得很好;
这是首有些年头却十分好听的歌,让我有点想爸爸;
不知谁带得头,大家都轻轻的跟着Sarah的风琴声唱了起来;
从南中国海唱到南太平洋。
气氛很好,我很享受和感动。
人可以单纯到这样的程度真是叫人愉快。
 
午夜过后,大家匆匆离去;
我被连续几天的奔忙折腾得筋疲力尽;
却也意犹未尽。
不得不承认,有北京人的地方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又或者,物以类聚?!
 
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可睁开眼迎接我的依旧是刺眼的阳光,亮得光芒四射;
只是有风,
一早起来,站在阳台上看风卷着落叶跑;
对面女子中学草坪前的国旗迎风飘;
 
Parramatta? river近在咫尺,我却到昨天才注意到,
Sarah告诉我坐Ferry可以直接到Circular quey和Harbour bridge;
这的确是我之前不知道的,
只是这样需要绕50分钟的时间,确实长了些;
开说留个空闲的时候尝试一下这种闲散的方式;
看Parramatta river汇入大海。
 
接到skillmax的电话,下周一interview;
和AMEP确认课程时间;
收到st. geroge的网上银行确认函;
效率还算高。
 
傍晚Sarah驱车和我们去wooloomloo的游艇码头兜风,
我们从macquarie绕到king's cross旁的军港;
出乎意料地碰到正在悉尼港访问补给的
小鹰号航母,编号-63;
用亮眼的霓光灯打着。
 
附近来往穿梭着航母里出来放风的美国水兵,
剃着统一的大兵头,啃着hotdog,
身材高大,威猛。
空中三架直升机不时来回巡航。
第一次看到航母,
我们饶有兴趣得数着甲板上的战斗机,
如此近距离的看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还是有些费力的;
它几乎占去了半个军港,贴着Wooloomloo的街道停靠着;
在它后面是一艘163的巡洋舰,
该是护航的。
足见悉尼港的海深,非黄埔江能比。
天色已暗,
最终我们决定找个白天,带上相机,再来好好一睹它的芳容。
 
回来的路上,我们从Harbour bridge取道chatswood一段山中小路,
狭长幽静,我们的车驶过时,扑入鼻的是两旁桉树叶阵阵清新的气息。
Sarah说她喜欢放着Secret Garden的音乐驶过这段小路。
 
透过天窗看深邃的天空,是超级明亮的南十字星,
这是2天前,我刚刚认识的新星;
有些恍惚,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21:27 | 评论 (6)

2006年7月30日 #

双鱼


已经忘了吗
从那次水草相见以后
一直是我和你相偎依
我们仰起头
看那金色的太阳
你看还有那
田园野上清香的气息(美丽人生金色的叹息)
我们要歌唱
歌声划过天空(歌声穿过芦苇)
我们要相伴
像人们那么美(像春天多么美)
看着我嘴唇轻轻蠕动
微笑留在你的嘴边
让我们点头轻轻示意
往右游
看着你水中快乐影子
和我自由自在的游(任我天真看着世界)
一起迎着太阳的升起
和落下~
 
无意中看到冰冰在Blog里说起我行我秀,想起一个抱着吉他唱歌的女孩儿,前两个礼拜唱过一首曾经很喜欢的歌,双鱼。
清新的曲风,让我在抬起头时,忍不住想起一个有风的夏天;那时候没什么特别的烦恼,也没什么特别的开心,不适合摇滚,而更适合这种简单轻松诗情画意的音乐。
见鬼的是这个周末阳光火辣,屋外热的发狂,整个儿下午我只有把自己关在空调屋里,懒懒的跟着音乐此起彼伏。

0:28 | 评论 (5)

2006年7月15日 #

从前

夜读小书,是董桥的《从前》。
“Once upon a time”,总觉得这个词语里烟水般飘渺的迷离与怅惘,华美与凄婉有无以阻挡的吸引力。“长沟流月去无声”,那片“旧时月色”在我心底牵起的记忆,是民国的前尘影事,一个华丽而苍凉的手势。此般意境,遥遥想着,好像沉浸在暖色的胶片里。
 
《从前》的主角都属于从前的岁月,是“雅人清致”的人物,带着旧时文人的气息。
篇篇都是对一些故人的念想,看似淡淡的哀愁和欢喜,其实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几十年岁月,以我的年龄,其实是承受不起的;但却钟情听那婉婉道来的一个又一个老故事。
其中一个故事回忆起一位翩翩的老绅士,一生痴恋着早逝的爱人;珍藏的黑白照片,董桥形容:“相貌美得像年轻的宋庆龄。”
 
于是便有些恍惚了……脑中浮现起的是晨雾中清新羞涩的宋二小姐,紧忙翻起照片;这时我感受到的是文字的力量,很多年对夫人的景仰;还有那似曾相识的情绪;直让人软软地躺在年岁的怀抱里,沉入回忆的月色中。
 

22:39 | 评论 (1)

2006年3月1日 #

春未绿,寒先至

周六的雨让这两天的气温一天天下滑。
早上出门,风大,很冷;吹得我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把还残留未还的睡意一呼而尽;我心想着,难道上帝真的老糊涂,翻错了日历?
这狗年月!大有前阵子待在山东冰封雪地冻骨头的气势。只是,北方的冷天,伴随着飘雪,大朵大朵的漫天飞扬,像跳着华尔兹;比起南方单纯的阴霾来的有趣许多。
突然就很想听Damien Rice的那首“The Blower's Daughter ”,仿佛那个沙哑、单薄、朴素的声音是一个贝壳,当真可以供我缩进去,替我抵挡所有的阴郁。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
life goes easy on me
most of the time
......
搭极了这样的天气。
又好比年前放在叶子上的这首“Kiss the Rain”,刚刚开着音箱,竟然意外的发现它可以自动播放了,惊喜可想而知。想起过年时LZ在同学录上推荐这曲子的感慨;典雅细致,温暖柔腻;似就浸入了这个雨夜,偷想起某个人,某件事。
Kiss the rain
Whenever you need me
Kiss the rain
Whenever I' m gone too long.
If your lips
Feel lonely and thirsty
Kiss the rain
And wait for the dawn.
Keep in mind
We' re under the same sky
And the nights
As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If you feel
You can t wait till morning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Kiss the rain
......
融了多少柔软给这个倒春寒呀?!
不过相比阴冷,我还是更憧憬春风和煦,阳光灿烂的日子。
仔细一想,今天已是2月的最后一天了,春天应该就在后台梳洗打扮,穿高跟鞋,盘头,抹胭脂,随时准备艳光四射地出场了呢:)

10:48 | 评论 (3)

2005年11月28日 #

秋夜

恬在QQ那头亲昵的召唤我,传递她的近况,硕士就要毕业,考博准备中。
一点儿也不紧张,只是觉得繁琐。做了快20个年头的学生,如何应对考试早已游刃有余了吧,何况她又一直聪慧过人,惹得我羡慕。你是很难想象她已俨然一名空军的女中尉了。
“准儿行的,鸭子”。我叫惯了这个称呼;
“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叫了;老拉。都读不动了。”
“可别,那不真成了唐老鸭?!”
“是呀,可不是,读完就等直接生孩子了”
“......”
我们这样调侃,仿佛依旧当年。
 
晚饭后从妈妈家出来,清寒扑面袭来;躲进开的臂弯里快步行走,我是总被嘲笑小碎步快走模样的,从读书时就是,如今带得他也要一同跟从我的脚步了。
深秋过后的小区,几棵大树的叶子都纷纷落尽了,路灯很暗,昏黄不清;透过树枝看天空,有零碎的星星在枝丫间瑟缩着幽微的光;如果在江汉,这样的夜晚,应该是能看到缤纷落尽的大树张满了一树晶莹的星吧?!那儿11月的秋已经很深了,夜分外的静,星星也显得格外亮;我和恬总是在晚自习后,一同枕着夜色回家;月朗星稀的夜里,不经意抬头间,最易被瞅见的是北斗七星,高高的挂着,很是显眼。这么多年后的今夜,我才狠狠意识到自己的留恋,那曾经看似最普通,最易识辨的星星,如今在这个繁灯笼照的都市夜里,是多么踪影难觅。
 
恬说我俩是最吵闹的一对儿,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偷笑的模样。因为害怕黑夜,我们经常一路高歌的小跑回家,唱得最多是童谣,我们俩都有着唱百几首童谣不忘词儿的本事;这本事后来我在桦的身上也发现了,不过和桦唱童谣的经历发生在高中物理自习上,那是后话了。恬的爸妈也是老师,我和恬从小俩家就住同一栋大楼里,那是当年江汉为教师家庭兴建的第一幢公寓楼房,曾经一度被称作教师楼;恬家住在最西头,我家住最东头,都是有院子的底楼。学校回家的路离西头更近,所以我总是在目送她先进院后一路飞奔的冲向自己家门口,因为后半段的路没人搭伴。当然这仅限于初中,后来我们的伙伴渐多,我也就成了被其他人目送的对象。那时候我的写字台正对着屋最东头的窗,我常坐在小窗边温书作业;或者写字,深夜不睡。一个初懂人情,又有些追风赶月心致的少女,在深秋的夜里给曾经心仪的男孩写信,煨着温暖的灯光,和着屋外扑嗤扑嗤的暖气声,那样的寒夜会叫人思绪纷纷。

恬提及印象深刻我去年的一段blog,感动于那晚我写blog的心情。我有些恍悟,其实那不过是一时兴起,突发的几句惆怅,但知我如她。旧字被重新翻开,就如旧情被重现一样,我竟也能清楚揣测出彼时的心境。
 
我是在17岁那个初夏来到上海的,现在回想当时的心情,是新奇夹杂着几分伤感吧,临行前很难过了一阵儿;念念叨叨得写过许多高晓松式的留言,也唱了不少有老狼影子的歌,所要表达的无外乎最后散场时的叮嘱和承诺,"我们一定会再重逢的"。那时候的拉拉扯扯动的是真感情,而话语里的恋恋不舍也是真清纯。

 

这之后的日子过得不轻却快。我和恬自此就几乎没再见过了;只是98年的冬天,有过一次短暂的照面,但那次我来回匆忙,能聊的话并不多,唯有藉大学时代的几封书信传递讯息;就这样分别近十年,第一次在网上联络到的那天,她在我的blog上留言----
“2004-7-9 9:06 鸭子
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长发飘飘,笑靥浅浅,尽管已经相隔十年了,在我心里你还是像个小公主一样优雅迷人。^_^
昨天我兴奋得把我的心情和我遇到的每一个人分享,听过陈奕迅的《十年》吧,当然那是唱给男生和女生之间的歌,但是于我,昨夜听时还是有不少的感触。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我和你之间的这个十年,就像是人生突然缺少了一块,只有只言片语零零碎碎的消息,就这样一下子空白了,没有了,再也回不来了。
武汉的夏夜是很折磨人的,今晚没有月亮,只有MP3里的歌曲,演绎的都是悲伤的情歌,还有Sarah Brightman空旷悠远的歌声,忽近忽远,就像我的回忆,忽明忽暗。10年前,我们都还是懵懂的孩子,那时你的那间小屋在我看来就像Harry Porter的魔法学校,里面满是能给人带来惊喜的稀奇玩意儿:花花绿绿的糖果罐、饼干盒、会变色的手表、小人书、俄罗斯方块的游戏机......一夜之间,这些东西已经变成回忆了。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昨天之前你对我的记忆还停留在10年前,今天的你是否更了解我一些了呢?^_^
寄人篱下的借读生活,第一次高考失败时的麻木,复读时的踌躇满志,大学四年的心有不甘,在工作与考研之间的徘徊选择,一直到现在成为一名共和国的女军官,十年就这样走过了。谁能预见到自己的未来,谁又能对自己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把握一定正确呢?明天充满了未知数。 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所以婚姻对于我来说,不是不想,是不敢,或许是因为一直在读书的原因,我一直不能扭转自己奇怪的观点,更或许是我在为自己找一个蹩脚的借口,在我看来,读书和婚姻一直是不能相容的^_^
OK,还是少说一点吧,只要你愿意,我会告诉你这10年里的点点滴滴,为你,也为我把这10年的空缺一点一点地填补起来。”
 
这些字不管在何时,于我都是一种鼓励。很多片断的细节都是我差点儿就要遗落的,可经她的手笔却清晰出来,近而生出更多往昔的趣事儿,止也止不住。记忆的奇妙之处,就是这样的。
在小心翼翼的缝补空缺十年的感情之时,也不忘迫不及待着传递心中的记挂,这是何等庆幸之事?!我想,我是要感恩的。

想起华健的一首老歌,传送过去。以后的任何时候,我们都很难寻机会像从前那样朝夕相处了,可我们却依旧亲密无间。
 
留片刻回忆吧!
 
----最真的梦----

今夜微风轻送  把我的心吹动
多少尘封的往日情  重回到我心中
往事随风飘送  把我的心刺痛
你是那美梦难忘记  深藏在记忆中

总是要历经转和千回才知情深意浓
总是要走遍千山和万水才知何去何从
为何等到错过多年以后
才明白自己最真的梦

是否还记得我 还是已忘了我
今夜微风轻轻送吹散了我的梦

23:18 | 评论 (6)

2005年11月2日 #

秋蟹的诱惑

我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嗜上吃蟹的。应是天生味蕾的作祟,喜食海鲜。大闸蟹不算作海物,却占了河鲜的边儿,备受起我的宠爱。

对于大闸蟹的初印象,是儿时奶奶家里餐桌上金黄色的大怪物,因为熟蟹鲜艳色泽带来的视觉冲击,印象尤为深刻。

爷爷奶奶是五零年代最早的那批“支内”职工,当年整厂迁移,去了武汉。武汉自古便作九省通衢,两湖地区也一直就是丰硕的鱼米之乡,螃蟹可是不少的;到了秋收时节,个个饱满诱人;可惜当地人却偏偏爱鱼胜过爱蟹;宁食武昌鱼,不好大闸蟹。记忆中,那年代武汉城里大闸蟹的食客十有八九都是来自江浙沪一带的移民,当地人是不吃的。只是望蟹兴叹,不理解这螃蟹究竟美味在何处,竟引得南来客如此垂延。

而那些远离家乡的江南移民,不论迁徙时间长短,每年的秋天都还是会惦念起河浜里鲜美的大闸蟹,即使不如太湖的鲜美,阳澄湖的肥硕,也间或解去些乡愁。老辈们一边吃着蟹,一边意味深长的向孩孙回忆自己童年吃蟹的片断;捉过蟹的还能顺带穿插些当年河浜边的趣事儿,这多少给吃蟹添了几分热闹。我曾经就是那个爱听故事的孩子,常常是不顾吃蟹,只专注于故事的精彩,要妈妈把大块大块的黄挖出来,沾过姜醋,喂到我嘴里,所以小时候对大闸蟹本身是没有特殊偏好的。

到今天,我都一直在想,应该是那时候全家吃蟹的气氛下意识的萦绕着我,叫我对这个季节有了特别的依恋;久之,便也对蟹增了欲罢不能的情节。

今年,江浙一带的蟹产量似乎丰于往年。刚过十一,周围的亲朋好友就开始议论着食蟹这桩乐事了。我家也不例外,连着两周蟹宴不断,本以为这周可以暂时休息了,可周六踏进家门,一眼就瞅见厨房里满盆的活蟹,窃喜;罢了,有的吃还能含糊?!我立刻食指大动,帮着妈妈调醋弄蟹,不亦乐乎;晚上吃蟹,开在一旁笑看我馋蟹的模样,而我看着爸爸斟满黄酒的小酒杯和只只金黄澄澄的大闸蟹,满足的找寻着儿时温暖的回忆;3只4两足的螃蟹下肚,满满三大壳的黄!真是大快朵颐,意犹未尽。

想起不久前买了刘心武评红楼梦的碟,饶有兴趣的重温红楼,赶巧儿瞅见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薛蘅芜讽和螃蟹咏”那一回,抄来看看:

黛玉:
铁甲长戈死未忘,堆盘色相喜先尝。
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
多肉更怜卿八足,助情谁劝我千觞。
对斯佳品酬佳节,桂拂清风菊带霜.

宝钗:

桂霭桐阴坐举殇,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未敌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快哉!

16:18 | 评论 (10)

2005年10月27日 #

血色浪漫

有阵子不去豆瓣了,差点功夫就要忘记这块宝地的时候,昨儿就被一个曾经厮混的友邻召唤,上去瞄了两眼。

不小心看了Sinbad关于<血色浪漫>的评论,莞尔~

很巧,因为这也是最近引起我关注的一部作品,于是便跟了Sinbad的风,回应两句。

我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通过电视剧知道这书的,书便夹杂着电视一起看了。语言很生动,满是京腔,间或有些贫,实在叫人忍俊不禁,诙谐的可以。电视剧后部分的情节较之小说变动比较大,个人还是偏爱书里原型的。

看书和电视的最大区别便是书能给人无尽的遐想空间,所以只要你够想象力,就定能咀嚼出那个时空里的浪漫,满是血色,彤红彤红。尤其是那些插队前的段落,京城大院,戏院冰场,很多回味。

相比剧中有些错综复杂的爱情,钟跃民和张海洋、袁军、郑铜或者再加上吴满囤,李奎勇的友谊显得更加感动我,那才是生命中的美好时光。这书也因着爱情和友情的完美结合变得脱俗。喜欢里面的人物,性格突出又鲜活,无论是周晓白的执著还是钟跃民的不羁,抑或袁军的幽默,张海洋的耿直,都深深打动着我。

凯鲁亚克的那句话说得真好:我还年轻,我渴望远行。在路上,带着最初的激情,寻找着最初的梦想,感受着最初的浪漫,我们启程吧!

我于是沉溺在那个时代的感情中,看书同时体会着夹杂在其中的某种时光交错带来的幻觉,很是享受。

17:52 | 评论 (1)

2005年10月14日 #

人在大漠

 
漠北草原上,夏草青青,冬雪皑皑。
 
高高的蓝天,淡淡的白云,如镜的湖泊,淙淙的溪流,肥壮的羊群......
 
这就是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天地间没有尽头的大地。我怀拽无限的好奇来到这里。
 
搭乘的国际客列由居庸关出京,经二连,终于,我们踏上了这片土地。一觉醒来,窗外已是茫茫的戈壁,车轮扬卷起滚滚黄尘,远处是一派无边际的金色厚土;山脉上沙尘与草地交杂,飞机在空中拉划出道道长长的白线,织锦着一幅绝美的景象。
 
蒙古国是英雄的故乡。这里有被尊称为“大海般领袖”的成吉思汗。许多人追寻着他的脚步来到这里,原一个快马奔驰的梦想。
 
草原无疑是这里最动人的地方。秋天的草坪已渐现黄枯,却仍能见其壮美。牧民们依旧过着逐水草而居的生活,所不同的是,他们也接受现代化,追求城市的梦想。去看当地类似MTV的KBS颁奖礼,发现他们也接受HipPop,穿松垮衣裤,哼唱R&B,丝毫不逊色于欧美。kai说民族长此以往,容易迷失自我,其实,整个世界又何尝不是日渐融合呢?!只是我们更愿意赋予草原民族以纯朴本色而已。
朋友告诉我们,这儿的人生活悠闲自若,赚一天的钱花两天,丝毫不悠及明天的日子。
 
“我无所惧,我是自由的”。
这是在蒙古国最容易叫人想到的一句话。人们在马背上驰骋,没有畏惧,没有后退,只有往前冲。
我选择放在相册首页的照片,是在乌兰巴托城外的一条大道上拍下的。我嚷嚷着要过车瘾,于是来到没有警察的城外。时间大约是下午5时,黄昏。右边是荒芜的大漠,左边却是个现代化的城市。车流在身边穿梭,我迷恋眼前的景象,拉着kai跳下车拍照。这里已入深秋,气温只有十几度,风吹在脸上,好冷。
 
天空的飘云很低,又美;落日洒满在整个城市上,这是我们在乌兰巴托的最后一天,我望着远方,对这大地哼歌,想起生命中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14:38 | 评论 (2)

2005年9月23日 #

行世事

MSN上一个朋友的名字,受用并记下:

没把握的事,谨慎的说;
没发生的事,不要胡说;
做不到的事,别乱说;
伤害人的事,不能说;
讨厌的事,对事不对人的说;
开心的事,看场合说;
伤心的事,不要见人就说!
夸夸其谈的事,坚决不说!

10:40 | 评论 (1)

2005年9月8日 #

秋或感悟

经历了一些事儿。
似乎预料之外,却也发展之中。
几欲提笔,便又搁下。
 
那刻,我闭着眼。假如着一切会因此失去平衡。
怀念着愉快点滴又而忘却些许的瑕疵.
语言这时候便显单薄,因那声音终会袅袅地消失,还不该写下只言片语,似乎也是一种亵渎。
不如默默望一眼罢,产生一些遗憾和神秘地感知,从今年到来年,或许是一辈子。
 
原来,一切就会转瞬既逝。
原来,一切还将周而复始。
原来一切都不著痕迹,仅为天地存在于心......
 
秋近了,终会结束;不管怎样,下一个季节都在继续。

22:38 | 评论 (1)

2005年8月17日 #

下笔的一刻

嚷嚷了很久要把之前的旅行都整理出来,迟迟没有动手。心里明明已经激昂的不得了,就是定不下来写。开 旁敲侧击着我的计划:再不写,可就都过去了,你不怕遗忘么?功课越积越多,等到有了新的旅行,便无从下笔了。

他是对的。我在努力记忆,最好的办法就是下笔。

可自周遭人人都风行起BLOG后,我反倒有些迟钝了,一点点抵触。MSN前的小星星是越来越多,亮眼的很。大家都在不痛不痒的说着想说的话,哪怕是废话;或者借着blog传递着一丁点儿欲言又止的小秘密。于是,我在闲来无事之时,便也会有意无意的去点那一个个闪着的小星,张望着旁人的生活,打发着时光。真是个独特的渠道~

想想是有些好笑的,如今的blog和最初的weblog内容上已经背离很多了,不过宗旨相同,交流信息吧?!不管这交流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大家都津津乐道着,彼此受用。

我在年初就落俗的给自己在msn上安了一个家,虽然家里总是空荡荡的,但是了胜于无,时尚元素,还是要追随的;会不会坚持,则是另外一回事。所谓流行,风靡的时候享用过也就ok了,起码浅尝过它的滋味,不至落伍。

然而这两个礼拜起,接连受到Shirley和小猫的刺激,竟也有些眷顾着那段持续写blog的日子,我是那类厌倦反复却坚持心想的人,便也惦念起要为自己的遗漏补救些什么。比如曾经旅行的片断,现实生活的点滴!

 

我想,行走的意义应该是在于适时的感怀吧?否则我也不会时时想起那些行走间发生的片断;仿佛每一个故事都似一道光影,在心里飘飘拂拂;偶尔顿足,会觉得光照刺眼,我得眯着眼去看那个自己。

 

妙不可言!

 

很多感动,倘若亲身体验来的,旁人均无法捕获。

 

该是动笔写下的时刻了。

 

18:19 | 评论 (2)

2005年4月8日 #

清明时节

这两天天气很热,一点儿也不似四月的清明。

我还是继续忙着装修,又是一年没去扫墓。

前两日在同学录发现竟有儿时的玩伴在找我,一阵欣慰和感动,被挂记着的幸福真好。

姐姐有了身孕,已经六周了,好快。年底就要做阿姨了,竟突然感叹起生命的奇妙。

最近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点摸不着头脑,公司的状况有些混乱,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结构不断变化,整日混混沌沌的,终日不知所思。

盼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五一都能有个了断,很想再去伦敦放松的休次假,看花赏景想心事,其他什么也不做。

想起美丽的Grace Kelly,是因为近日摩纳哥亲王的离世。我选择post一张温馨的全家福来怀念这样一位

优雅的女人和一个俊气的君王。

我想应该再合适不过了。

 

16:23 | 评论 (6)

2005年2月10日 #

辞旧迎新~

农历2005的正式到来,让我在惜别本命年的同时,对鸡年增添了许多期盼,一些心愿。

祈福在新到来的一年中无论是你,我,或他,都能凭努力让自己的每天多一份收获。

幸福安康,then心想事成:)

15:37 | 评论 (7)

2005年1月4日 #

玫瑰香

msn7.0新增了blog的功能,发现已经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尝试。

今天偷闲测试了一番,发现新鲜的东西总是能带给人一些新的期许,就像新年,或多或少都给人一些对未知的期盼。

回头看刚走过的2004,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有过一些旅行,应该说还是喜大于忧的。几次旅途下来带给我冲击最大的该是初冬的英伦了,将msn的blog新居取名作“玫瑰人生”,是因自伦敦回来后突然发现自己对玫瑰的喜爱远超于以往的想象,尤其是她的香色--浓郁,淡雅,象极了貌美精致的女人。

持续在用从伦敦带回的那瓶玫瑰香水,每晚裹着淡淡清雅入眠的滋味着实安逸。难怪人常形容玫瑰花香作女人的味道。那确是一抹真真正正永不败落的花朵阿。

18:37 | 评论 (8)

2004年12月30日 #

有雪

今冬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纷扬而至。

确是有些年头未见到这样的积雪了,融花纷飞,漫天飘零。

这个岁末,天冷的正好,因为有雪。

23:15 | 评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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