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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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这次关于在华搜索业务,是一次具有里程碑作用的市场决策,在我看来,是一次绝妙的市场策划。这一举动,引起了一大批自以为“有言论”的人的前赴后继,推波助澜。
剥开种种借口的掩埋,Google真的是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退出中国的打算么?回答当然是不。它选择了最古老的方式——欲擒故纵。
Google在中国近几年的发展无疑是非常难堪的,即便其依然存在盈利,却受到了来自百度的极大的压力。在产品的延伸发展方面,百度无疑更加具有本土化的发展经验;而Google一次次在各种技术、科技、理念上的更新却并不被中国普通老百姓买账。这几年间,Google丢了市场份额和盈利是小事,Google的品牌神话在逐渐的瓦解却是更大的损失。
如今,Google用一次宣言,把整个战局一举扭转过来。 仔细看,这次举动的结局无非有二:
第一种可能:事态扩大,各方反应激烈。新闻当局不得不暂时压制对其处理的节奏。由此,Google在短暂时间内,获得了极大的网民关注,同时所谓的“屏蔽”海量内容,足以瞬间激发和提升Google的网民关注度。Google仿似被注入了鸡血,活过来了。当然,新闻当局会和Google展开一系列谈判桌下的沟通,这已经足够让Google争取她想要的了。
第二种可能:新闻当局斩钉截铁,当即压制。由此,Google在一定时间内,成为了互联网世界关于“自由”“公开”等等美好形象的代名词,仿似一个民主战士。Google的品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增值,同时对百度品牌形成了民族情感上的巨大打压。对Google而言,即使一年半载无法让中国人看到又怎么样,中国人的内心不会忘记“Google”这个互联网的自由象征的,反而把它镌刻在心。互联网上说要封闭一个东东,究竟能封多久?到头来,Google迟早会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凯旋而归的。
Google很狡猾,市场策略很强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2010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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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2010年,来的格外不容易,博客终于开放了,在半个月之后。
每个人,都不得不明白,家门钥匙是你的,单元门钥匙不是你的,就算你冲得出去,还有一个小区门呢。
没有什么舆论,控制不了啊。
2009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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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猝不及防的,就是最后的两天了。
今天MSN上和友人说起我们老了,开始觉得老歌好听,老电影好看,老书有味道。唯一还好的,是我们这批人是一起老去的,至少能够躲在角落里彼此安慰这是“品味”。
最近去开研究生班的同学会,接待的人问:那一级的?我脱口说99的,居然还不自觉。人家听了,错愕,再问“07,08,还是09?”我才恍然,早进入了“0”字辈,怎么还会惯用“九几”这样的说法?经常把去年说成98,前年说成97,五年前说成是94年,我就好像从来没有跨过这个千年去。
潜意识里,为自己抹去了十年。但是,我们还是不可阻挡的变化了。就连自诩长生不老的我,也会在一个恍然间发现:自己虽然获得了时间自由,却好似也遗失了那些冒险的精神情趣。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现代人。直立行走不能改变我们动物的本质,长年累月的经济行为却让我们迷失了未来的方向。
当世界进入一个新的符号系统,2010,我希望自己开始读懂过程,享受过程。
至于结果,目的,效果……,让他们见鬼去吧。
2009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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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将来应该有一个餐馆:猫家鱼菜。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会做饭做菜了,只在自己的小馆子里吃工作餐;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大猫就可以挥霍很多材料按照想象力做菜,我们还可以卖出去赚钱;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伊伊猫就可以做迎宾小姐,再也不是一只游爪好睡喵;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即使我们每天睡懒觉不工作,至少也不会饿死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开个餐馆。
是吧,大猫?
Blog Tags: 餐馆 猫家菜
2009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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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大猫在意大利转悠,而我困在工作室里每天与方案战斗不休,夜以继日。
下班前,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去海底捞给健健小朋友过生日,我盘点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量,吼出一句:这彪悍的人生!
我已经靡靡了好几周了,就像一把脱水蔬菜,使劲灌水,还是蔫巴巴的。浑身不得劲,脑子里还塞满了一堆该完未完的任务,NND,年纪大了就是这样紫呀。
明天订个廿一客的蛋糕,用健健生日的名义,让她付钱!
哈哈!
2009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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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胆小鬼,不得不承认。
我相信2012是真的,我总忍不住盘算怎么办。
我总觉得别人过的比较好,于是忍不住害怕;
我认为黑夜里是徘徊着一些坏鬼或者坏人,然后我就提心吊胆走得像个小偷;
我担心明天会一无所有,于是在今天拼命工作;
我是个胆小鬼,
所以我一直在害怕,自己是不是没有得到幸福的运气……
Blog Tags: 幸福 胆小鬼
2009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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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凌晨,北京夜空上方的RADIO恰到酣处。
这个,是什么节目?使劲拽着人们的过去,逼着回顾“十年”。 文艺青年,睡得都比较晚。
舒服得泡了泡泡浴,打开那些素未谋面的声音,我暗暗哼哼:我就没有老,我就没有老……
十年前,缩在六个人一间的宿舍里,差点被书和抱枕把自己淹没;十年后,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就着温暖的灯光写字,明天爸爸妈妈就要来北京陪我,咿咿猫正在为抓坏了自己的毛巾被而发愁狂窜……
还有什么不满足?即使发生过很多的失去,我也都忘了。多大的艰难,都只在眼前。
2009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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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出这句话的季羡林,已经辞世。身后先誉后毁,与寻常名人无异。
他已经算是一个“大”人了,但比起这世界,依然太小太小。
所以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被别人暗地里捅两刀,又有什么?
* * *
于是,不听是非,不想好坏了,过不过得去自己最重要。
2009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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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子上,似乎我曾经有更新过两、三篇文字的。怎么突然一下子,都消失了?
一瞬间恍惚,以为是错乱了时间,意念成了幻想。
中间的日子,去了哪里?
2009年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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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把我翻了个底调儿。
是一个特别简单的梦。
一个博客,三张生活照片,一个称谓……
我在梦里疯了一样的发抖,然后,就醒了。
前晚和LILY会客后在PIzzA HUT闲聊,谈及每个人的不安全感,唯用深信来缓释。此理可能是通的。
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做googler,试图把这个梦中的情节拼凑出来。在把自己折腾得彷徨无主后,终于停止。
……
如不转身,如何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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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熟悉的地方最安全。
搬过回了shuli.mblogger.cn,如果有一天部落阁消失,告别就好。
2009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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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
繁花妖冶
渐掉入其中
退化成一株枝叶
开出一朵腐臭的花.....
2009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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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似很久没有这样生活:睡得饱饱,推开窗户,打开音乐,屋里就有一股香喷喷的阳光味儿!
伊小胖在屋里撒起欢来,摊开在床上左右扭动,一爪子一爪子去抓一颗小药丸,费劲得让人喷饭。
这是一个多么透明的开始,铺下一层明朗的底色。
我们,是梦想的两只翅膀,只有共同用力,才能飞翔。
生活是在一个闪念接另一个闪念中转换颜色的,谁知道下一刻呢?
2009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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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再难过, 总还是过去了。一连多少天的假期, 我不知今夕是何夕, 恨不得全部埋进小说里或是卿卿我我中, 不再世上为人。
年后的第一天,照例发生一些意料中事,和一小撮意料外的谈话。我在不经意间把近日读书的心得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一般,第一次把对面的活人真当作了标本一样剖开,点滴分析其人其事。不必负任何责任,肆无忌惮地问隐私, 理直气壮地看人热闹. 至多是暗暗给自己一个警醒. 如果我有幸戳对了一个穴位, 可以救人于水火; 如果万无一中, 并无所谓, 反正早就病入膏肓了......
这般女子,心眼多如蜂窝,瞬息洞察别人心事,同时的,也带来多余烦恼。敏感善变,又忌讳别人点破,竟自骄傲,自以为是。这个世界上,各人有各人的精明处,自诩聪明如暴风雪,只怕会落成别人的笑柄吧?
且去,我哪里管得了哪许多,一日知足便乐足一日,多好。 蜗居一处,温饱可继;父母双全,大小猫各一枚,嬉笑怒骂皆有落处,多么幸运。
一个女子,没有落在最底处挣扎,也不在最高处郁郁寡欢,应该知足。
2008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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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严冬,情事最热——
逆流而上,道阻且长;所谓伊人,非诚勿扰。
美人垂暮,倪郎他爱;观者自娱,是非在外。
这些,都与我无关,惊动我的,是wangy的离婚。
wangy,多少已经老去了。那一年,二沙岛7楼飘窗边,白衣仔裤少年郎的惊艳,是晓云曾经积极找我讨论过的八卦。后来成了朋友,觉得此人外静内热,有修为。再后来听了些他夫妻间的闲话,都没有入耳,只还是记得阳光斜里照在他身上,一道阴影拉长在会议桌上,满室静谧。
这样的一表人才,娶了个不惊人、也不亲人的妻;据说是七年咸淡的日子,然后终于分手。如此算来,初初认识时,他刚成婚一年,此后较为熟稔的两三年中,他也从不曾提过一个关于“她”的字。
我们都不了解他结婚的初衷,却也从未想过他会离婚。当我从sw处得到这个消息,足有三五秒没有合上嘴。
老套得掉牙,又弱智反复,人世间唯爱情矣。
2008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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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根据我的嘱托,从宁夏带回两只贺兰石的砚台,一只自用,一只备礼。老人家做事精细,每砚专配了“毛笔山”一只,细细包裹了,带到北京。
早上出门,想起去见润红姐,觉得她收一只砚台也适合,便随手拎上。妈妈特地叮嘱,千万记得提醒“毛笔山”放在盒外,记得取出,小心别碰碎。
中午见罢,送罢,别罢。到了几小时过去,我才想起忘了提醒对方,关于“毛笔山”的事情……原本是要电一下提醒,后一想,谁还真的如此看重一份小小的礼物呢?“毛笔山”无可无不可。
只有老一辈,才对送礼如此认真;对一个物件,如此认真。
如此想着,无限神往。

昏天黑地,茫然四顾。只好把嬉笑怒骂当做消遣。
我只愿静静看书,开门卖茶,关门划字。这么个古旧的心思,对现代人是如此奢侈。连潇潇都开博客了,可见我men社会愈加网络虚拟化了.....
认真的做每一件事情,一定会有特别的快乐收获,我深以为是。
2008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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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很别扭的孩子。
学不坏,还装乖,多讨厌。
最好笑的,是明明不会谈,却自以为是的恋爱。
我喜欢看《魔幻厨房》,看了无数次,至今也不知道它好在哪里,可是看着觉得很妥帖。
那不是个好预兆,至少对爱情不是。
至今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处,也许根本就没有呢?
唯一可取的,是坏处还不算多吧。
你累了,也倦了,却还记得照顾我的骄傲。
放下两年的时光,停在这个懵懂处;
这份情结,已足够让我感激。
气球飞走了,屁屁去追了,
街上空荡荡的,只我一个人……
2008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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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文字,是一个自我梳洗的过程。
这一个月里,我重回了旧日的环境,如今会重审视两年来的感情,这一个从头再来,是否会安然度过?
我开始知道自己要什么,那个隐忍、寂寞而坚硬的灵魂,是我流转了这么些年来最渴望的。工作、时间、外物,都在走向自己的终点,只有这个灵魂和意志,不会。
这是无上的安全和信赖。
我只给得出这一次承受,若是诸般试炼,终成钢筋铁骨,百毒不侵;亦再给不出心力了。
2008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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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步一步地走,我好奇张望,你频频回头。
这是瞬间的摇晃,还是恒久的摇摆?
世界好大,2800公里的一个距离,可以当它不存在,所以往昔的记忆就愈加强势得捆绑着思维,不可得,增加了它不可弃的魅力。这是思念,美丽的思念,为善良的人们。
可是,我们很小。就在一个恍惚间,也许就被灰尘湮没,被露水冲走,连呼救都不及。
所以,无论如何,请你牵紧,本能而自然的。
2008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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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陕西遇魔。
魔说:猫,面相寡,宜修行。本月有劫,齐心可过,不然大伤心。
猫惶恐,与鱼电。
鱼,在京。接猫来电。
猫说:鱼,有言论我,不佳。细想过往,心忧极。
鱼慰之,轻言浅笑,欲解。
鱼辗转,电鱼妈。
鱼妈问于佛。
佛说:只觉猫慌。少问闲人,勿听闲话。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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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 —— 少问闲人,勿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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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我知道那个故事本身就是闲话,
而我,
是被放进了其中的闲人。
2008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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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装着我几百篇博的中华部落阁迟钝得厉害,保留备份的功能也出现了错误。翻了一下,才知道这个网站已经是荒山野地快一年了,没人维护没人管。在没有任何说明与通知的情况下,就成了夭折网站,功能衰竭,网速停滞。曾经的那些文字也许要经过漫长的等待用无数次的CTRL+C一点点保存。
这情况如同租房——总归是别人的,只能听别人的,于是该死的窘迫。
在遇到上一个喜欢临检的房东之前,我对租房还没有那么排斥。
那对有些公安背景的房东夫妇自留钥匙时不时上楼检查,还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好几次熬夜后次日补休,睡着睡着听见外头有人开门,老天爷……那以后,我就有了毛病,我每天回家都会检查细节,判断房东是不是今天来过。后来,毛病日重,直到一日半夜做梦:梦中地板竟然纷纷裂开,我第一反应是这怎么向房东交代?正在此时,钥匙孔又开始响起……这绝境迫得我一下子激醒,还心惊肉跳了半天。从此,我明白了“自己的”和“租别人的”有什么差别。
我买了房,让房东这个概念消失了;可是我没法买一个博客,我只能是去找处“大户人家”占个地儿,减少点风险。
于是,五味杂陈,开了歪酷的叶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窘迫,就是不得不推搡度日。
2008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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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时候,我是个工作狂;休息的时候,立刻就变成了购物狂……
我一定被狂X疫苗咬过,潜伏在体内发生了变异……
我一下子爱上了SONY CR392,SHARP 906i,还有……它们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居然会心神不宁。
怎么突然这么物欲了呢?都该73小N最近导航键不好用了,小雅电池又丢了一块,还有大猫的手机该换了……
这个世界上的好东四怎么这么多,逼着我发狂呢?
呜呜!
2008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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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天蓝海清,绿树打眼。
小D的小女儿“从心”已经出生了,50多厘米的身长,喜欢趴在妈妈身上睡觉。小小的从心比我想象中的初生儿要漂亮的多,还喜欢游泳,晚上放在自己的小池子里会手舞足蹈得变换泳姿。面对着小小的宝宝,我手足无措,孩子爸爸说,看看,这是项姐姐。 于是我看着小宝宝就觉得很像伊小胖儿,伊伊猫也叫我姐姐。
就在我还自认为二十出头,每天“蹦跶”着嬉笑怒骂中,我们这批人的孩子已经三五成群。翻出我过去的博客,觉得不过是昨天我们还在BBQ吧,怎么一晃眼,她就为人妻母了?
当我们这一群半大不小的人的孩子开始三五成群的时候,大家都老了。而我就这么,一蹦一跳的,在若干城市间流连,以“革命人永远最年轻”的姿态活着。
2008年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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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鱼骨头,左边左,右边右……
1、135790147699 --- 8221
2、135790147698 --- 0390
3、135790147697 --- 4514
4、135790147696 --- 8590
5、135790147695 --- 0416
2008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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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题同化,如此密集地包裹在同质化信息中,心里开始出现了烦躁和信息排斥感。这样的传播方式,有些欠妥。
周五上午出发去广州,轻装简行。只分别带了两套礼服和便装。潇潇出阁,我是最后一个姊妹,十年匆匆,瞬息闪回。
伊伊猫在此,来,试试。
2008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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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到侯子打当觉呼呼地无于怕开害些最缘氛也失
字为,的开你觉呼呼想止是失,怕脆近故围许眠
。你看时叶再 , ,念境,去害分弱有,的大了

2008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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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如轮换,忽然看到某频有直播,停手看。一看画面,想起今天应该有个奥运歌曲揭晓或是倒计时开始的纪念活动。直播大约刚开始,司仪是白岩松、杨澜、朱军、董卿、春妮。
开场词中,春妮在杨澜之后展示了一口清爽干净的英文,让我另眼相看。这个超级美女主持从07年完成了跳跃式的蜕变,终于把外貌这个因子的作用力降到了最低,逐渐完成了从司仪到主持人的转化。对比今天同为主持的其他人,我相信没人能够在雅俗共赏间比她更加出入自如,嘻得、讲得,笑得,谈得,上得殿堂,下得娱乐,从这一点上说,春妮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电视人,相对于如今或恶搞至烂,或自迷深度,还有那些个我自涕泪横流管他对面是谁,等等之人。春妮的“本分”与“勇敢”很值得赞赏。
顺提一句,建议未来的日子里,停止让朱军同学做大司仪,且不说他苦大仇深的深情风格,单就他每次大典上不知所谓的失误,每每让人无语。今天朱军同学提前55秒就开始倒数,打断其他主持人的话音,大喊一声:“8——”。
晚会整个现场流程的设置看得出就是为了直播而准备的,现场观众构成不明,应该是以现场人声播放器为目的的。节目中出现了你所知道和不知道的,想到和想不到的近些年华语音乐界音乐人,这些“猩猩”们的逐一亮相,让台下的猴儿们雀跃不已。如此阵帐自05年梅艳芳主持大局的香港赈灾8小时演唱会之后,还是首次再现,坦白说,我很赞叹。特别是《北京欢迎你》,这首歌林夕词作平平,但是小柯的曲作很见功力,亲切上口又有中国风,镣铐之舞也如此精彩,不愧是小柯。而这个表演最精彩的,莫过于四个麦克风后面各排着七八个顶尖级的豪华艺人,你一句我一句挤上前去抢自己分得那一句,这原本不是一种好的表现形式,只是彼此交易了些面子各捧个场而已,对歌对人,并无益处。然而这情景几乎可以满足全中国人民的追星需求,也让我这类曾经被各路艺人深深困扰的狭隘小人充分幸灾乐祸。众口皆调,真是个好节目。
此外,各路艺人还分别参演了入选的优秀歌曲,其中也有些颇有趣的发现:
n 港台的天王天后们唱“红歌”很露怯,个人风格尽失,音色莫辨。这现象从正面显示了内地音乐的难度;从侧面大大表彰了港台音乐词曲创作、唱片企划、艺人包装等一系列幕后制作能力;从反面暗示了内地音乐创作上独特的不可流行性。特别提一下林俊杰,这一辈小天王里只有他在演绎具有内地特色歌曲时能够展现出个人特色;此外,刘德华的创作和演唱已臻化境,包装感褪尽,听得出音乐中的交流和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真诚。以上两位实属难得,应该表扬。
n 央视目前对于“选秀”歌手态度有所保留,这一点在晚会现场的镜头切换上表现明显。且不关心她们是否够资格、是否适合去参与,我关心的是两首歌的过程中,央视没有给选秀歌手一个正面演出镜头,全部以大现场的全景代替,其中魏晨在其他歌手演唱时曾经作为背景被摄入镜头2次,其他连一个脸部镜头都没有。这种处理手法实在是有点宵小之感,有悖泱泱大国的风范和奥运精神,既然如此,何必请人家?请都请了,又何必如此?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这一场“自HIGH”还是多少让我小小痛快了一下:太庙之下,无人能猖狂,哪怕你是周杰伦!
2008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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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100天,开封了。时间的长短没有意义,若是看不透,封一世又如何?
Now Passport!No Ticket!No Way!!
不自顾,自难全。曲终欢散,身后零落,世事尽如此。
这个世界,好一杯王老吉!
2008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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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的叶子里有《流星·蝴蝶·剑》的歌词“……如果迷乱是苦,再开始还是结束……”
下午,T41的屏竞自裂开,一碎成谶。
不知对多少人说过:
东方有比目鱼,不比不行……
凡遇合他时,不合,必待合而后行……故比目之鱼死乎海……
虽有二片,其实一鱼,协不能密,离不能疏……
今天认了真,才刚知道——
《海错百一录》: “此鱼多单行,并非不比不行也”。
比目.
以镜照之,鱼看影,谓之有双,于是比目而去……
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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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博百日。洗心革面,再世为人。
2008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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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 说:? 在豆瓣网上看得我稀里糊涂的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那个网对智慧要求很高,我从来不去
潇潇 说: 倒,你推荐我 的!!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你喜欢高精尖啊,这个非常时髦
潇潇 说: 这么费脑子。
页面的风格倒是我喜欢的,总觉得天涯的页面很粗,老让我怀疑这是不是就是著名的天涯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当然是了。
智慧一般都呈现的很粗糙,这样可以把发现智慧也称为智慧
潇潇 说: 刚过完年你就开始忽悠我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你不惊叹啊,真郁闷
我买了一台NDSL,然后买了一台ASUS的EPC,哈哈
潇潇 说: 说中文,麻烦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_^
潇潇 说: 我已经OUT很久
比目| 超级改造 Eee PC 说: 它们……没有……中文
潇潇 说: 那它们是什么东东呢?
……
2008年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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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已经过去好些天了,这个周末空下来,休息、睡觉、反省,做了个简单总结。
从2007年一直到两个小时前的刚才,我都很痛苦——火爆、急躁,自己的内心似乎潜伏着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地爆发。这情形像一锅滚烧的水,一直在翻腾着,翻腾着,到了100度的临界,但是似乎被什么困扰着,总不能成为蒸汽,。
我今天终于明白了,是因为这一年我“脱胎”,但是还没“换骨”。
之前的工作是做好每一件事情,需要“精确的技术”;而如今的工作是统筹一个局面,需要“系统的思维”;这是从“小帐”到“大盘”,从精确执行到模糊统筹的变化过程。我所面对的,不再是“方法”和“能力”的问题,而是“心态”和“思路”的转型需要。
在这个层面上,我只是一个新兵,一穷二白,何必忧虑、害怕?只要完全放松地做自己,放松地去学习和探索就好了。
总结至此,终于放下包袱,立地成佛。
2008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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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以为自己明白了;可进了世界知了世事、听到某些人某些话后生出或恼或喜或烦的若干情绪来,于是再看到海燕的画与话,感慨良多。
日日扫地上 / 愈扫愈不净 / 若要心中净 / 抛却扫帚柄
我开始热切盼望成一个懒散闲适的小沙弥了,扫也罢,不扫也罢,怎样都行,迳自安然。
把自己的交涉事都交给猫,把公司的闲杂事都分给孩子们;老板是不是重视、同僚是不是融洽之流都抛出脑外。自己妥帖,才与别人舒服。
看破、放下,戒定、自在。
2008年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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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黯淡而绝望中迎来的一天,竟是我的生日。
唯有这一小小的迷信,让我看到一些些的希望。

2008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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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中龙凤,大多两种,一穷极计算、无微不至;二是舍生忘死,似失又得。
可更多人是凡夫俗子,计算不得,无权舍得,两厢里颠沛,难堪、难看。零落细碎,铺不开也拉不展的这五尺身躯啊,透着一股寒碜,没底。
我试着抻了抻自己,似乎是长了点,可是这也皱皱巴巴地勉强,一样难看。
一笔无水,满纸皆是,如何能得?
学会忘记,刻意去无意。
2007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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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三块无法欺瞒的试金石:时间、死亡和心痛。
如果,
时间不能淡化;
死亡反强化了存在;
心痛从不可止。
那么,
连说服都不必,
就是了。
所以,转身。
2007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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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把梦想一层层剥去颜色,那些绚烂名蕊禁不起几次风霜,最后的雏菊虽然简陋,积得多了也有几分气势,乍然一眼颇唬人。
我已不能去想自己曾经想要的是什么了,只那样顺势去吧,缓慢而坚定的,随着本能,懵懂成长。
成长的智慧。挡了流言蜚语,遮了羞于启齿,把那些莫可名状都一一埋了,到最后,无他、无我、无妄,是个什么?无,不是没有,是空空。
空空如也。一个牧人和一个铁匠等劳动时间交换物件。是一辈子的“多少分之一”交换另一个“多少分之一”,说不清庅?总还有个数的,十几亿中国人都还是被数出来了,不是么?
我明白了“梦想”是自以为的,它不过是有些时候,坠落得不那么快罢了。
如果重来,我希望是缓慢而坚定地,懵懂一辈子。
2007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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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和猫说起,姐姐的男友瞄上人后,他父母就请了中间人捎着礼物来我家里提亲。猫大笑,说这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我争辩说这是过程中非常必要的程序,能够让两方的家长见面,认识一下,互相扯些小闲话。况且,貌似把终审权放在的老人的手里,他们怎样也是会多些满足感的。
这暗合了一个我对生活的企盼:生活中的仪式,越多越好。把生活中许多看似简单的事情过得矫情,这是一种顶会生活的做法,对许多细节一一深究,肯定会在其中发掘出很多新乐趣。比如说,绿茶用玻璃杯、乌龙用紫砂、红茶用瓷,再加上喝牛奶用马克杯,咖啡有咖啡杯,就是果汁也有纷呈颜色的直口玻璃杯,等等。这些相互依存的符号化的细节,让生活忽然丰富起来,简直有目不暇接的感觉。能够矫情得理直气壮的人,如今的我是很欣赏且佩服的,而在三、五年前,我会觉得他们很无聊,根本就是存心添乱。可是经过了五年把自己非人化的工作经历,我开始关注“人”这个基本单位了,关注个体的活着,以及怎样是“个体的活着”。
本文起头的图中电话“小白”是我今天刚从淘宝上搜的,据说是“上海牌”压在库里几十年被翻出来的陈年“新”品,真十分难得。卖家尤其是拆了机将其内部繁复的金属细节一一呈现出来,一下子看到几十年的敦实和厚朴,我不由肃然起敬。其中各个零件,是工人手工打磨出来的,一个个安放其中,沉甸甸地就有价值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很讨厌“工业化”概念的原因,那是一个和人无关的生产过程,所以生产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人情味儿。
连续几次和别人聊天都发现我的“反科学化”越来越强烈。我排斥科学,进步和效率这类词汇,虽然整天淹没在手机、电视、数码、汽车等一切工业革命的典型产物里,我却越来越憎恨工业革命——这一切快速打破了原本游刃有余的徐徐世界,也摧毁了其花样繁复、柔软妥贴的内在,由神造就的血肉渐渐覆盖在各种坚硬的合金结构里,变成了一块只知道加速度冲锋的金属块,或者说是一条流水线上的零配件。
今天,暂且就到这里吧。这是个异化的冰冷世界,到处充斥着数字和比特,我在中途失手丢了一次文字,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立刻消失得像从没来过……



2007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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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Wing.
她是我最近才接触的一个插画者,寥寥数笔,几句话,就是一种情绪。好厉害。 往往在图画上有创意表现、能用线条描绘皮肉的人,在文字上也有不一般的驾驭能力,深可见骨。
颇费了些功夫在网上找她的内容,除了http://www.bugly.biz/之外并无其他有价值的信息。网络就是这样的,随便找找时候觉得信息爆炸,若到了真的用时,不过两根毛的皮。我还是对互联网存在偏见,虽然我现在正在互联网上大放厥词。
晨昏颠倒,思绪也颠倒。
今天和罗红、格格在一起的3个小时,很奢侈。简短的语言居然能够将我一层层打开,抽丝剥茧得分析,最终真点到了穴上,这已经足够我觉得很有趣了。我想见一些不一样的人,用另一种方式讲话,用另一种态度生活。这也许是我渐渐坚决的核心。
大猫一站站向前走着,我庆幸着他的不在,让我用肆无忌惮的加班作为最后的结尾。
不管结果如何,我对自己圆满了。
2007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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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究竟可以有多久?是最终接受一个悲壮的失败,还是选择一个圆满的放弃呢?大多时候,我总说身不由己,然后很多人都告诉我:只要想走,就一定能走。
能说出很多个要走的理由,可是也只能刚刚抗衡那个留下的原因:不放心。也有很多人告诉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没了谁,这个地球都转。
是,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请你相信。
只是,哪怕只是一件多么不起眼的小事,因我的离去给别人带来了麻烦,都让我不安。不过,这也是自作多情吧?我的离去,也会给更多的人带来快乐,或者是机会,甚至是解脱。
三年一觉,光线梦。
2007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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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朵夕阳里的太阳花掐掉了,在我最歇斯底里的时期,这个结束让我全身激冷,平静得生疼。
—— 2007.11.29

这个十一月定版在:多舛。
开始相信人有所谓的倒霉期,也怀疑是没给妈送的龙圭“龟龟”及时供水。总之最后,直至无可失去。
十一月的太阳,耀眼的光中全是寒意,蒸起的水汽偶尔笼得世界迷迷糊糊。偶然想多发一条短信,却得到今年最大的一个意外。
乐观地粗心,没想过,也不去想那些可有可无的细节,终于获报不爽。
这朵太傻的太阳花,一次日落捱到天亮;等到二度日光将近,终于败落。
2007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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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谁的影子在跳舞,在脚下相牵,谦卑地发生关联。
亲昵着没有面目的影子,各迳自舞着,陶醉。
这是多么萧索的画面,无可依靠,自我依靠。
爱情面前,我们都卑贱的无以言表。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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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看字,一遍遍重复播放,却没注意其实一些声音也无。
却原来是,外放喇叭,从没打开。
2007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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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多么好听的歌,完全命中了毫无准备的我。
我迫不及待地把它发给大猫,多希望他也立刻听到。
下周六,是12月1日,大猫要去遥远的地方拜访格林兄弟和好兵帅克。他一直念叨着让我这个小女巫念咒取消的这个行程,终不成功。
《三吋 日光》
深秋山顶风微凉,恋人并肩傻傻看夕阳,阳光?你为我敞开的天窗,一段日光落在手心三吋长?
你说?秋天早上的日光,一吋能许一个愿望。
希望我爱的人健康,个性很善良,大大手掌能包容我小小的倔强?
你的浪漫只有我懂欣赏,能让眼泪长出翅膀,飞离我脸庞?
还想每天用咖啡香不让你赖床
周末傍晚踩着单车逛黄昏市场?
我的浪漫只有你懂欣赏,就让每个台风晚上?不恐慌紧张?
第三个愿望?还不想讲?,你自己想一想,望微笑的月光?
一人一支闪闪仙女棒,好像我们之间有星光?
安躺?可是很灿烂很漂亮,一点点光捧在手上像太阳?
等到世界末日你才讲,那个愿望?一起握紧不放
两地时差,等同思念。
2007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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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忽悠与被忽悠是核心主题。
奇怪,人的希望总是被放在一个很远的未来,我们放弃眼前去投奔一个飘渺的快乐。
2007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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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偷偷来了,连阵风都没起,越来越偷懒。
我每天都大声喊出一句“老娘我不干了!”然后每天又乖乖地点灯熬油,把自己赶上一条疯婆娘的不归路。
昨天晚上,几个小孩子们在空荡荡的办公区叫嚣着吃什么呢,影业的Mr.Zhang忽然说请我吃饭。有点意外,已经边缘化一年了,加上刻意的锋芒必露,怎地,还有人搭理我?
饭是在“杨家私房菜”吃的,确实好吃。菜色滋味打破了一直以来我对上海菜的定论,更关键的,是吃得很舒服。Mr.Zhang与我都纯属吃饭,没有任何攀谈的额外企图,聊一些趣人、趣事,和一些趣论。这样投合的谈话吃饭,颇有些日子没有了,特别是在光线。回去的路上,忽然,Mr.Zhang 讲起了“柔软”和另一个层级上的提升,虽然其中若干内容是自己早已看清想明的,可是今天有人这样安排,这样提起,这样的关心,让我忽然放松许多。
这是若干个月来,除去许多与我一起挣扎困苦的兄弟姐妹之外的,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同事给我的温暖。
阳光只在中午盛开片刻,可是我却开始在这个冬天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