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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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在哪个瞬间发生的逆转。
就想我其实不知道,那些梦想会成真,那些只成空。
曾经那么遥远,已在咫尺,轻轻伸出手去,就在掌心。
不敢相信。
2011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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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越抓狂的时候,心里反而比较空。
情绪都被推进了角落,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哪里还顾得上伤春悲秋?
于是,文字从9月就陷入了停顿。
今晚,依然很忙,依然有很多的文案字要写,只是在开始之前,我想在这里躲一躲。
生活淹没了很多记忆、梦想,甚至是习惯。
偶尔浮出水面来换个气,却是为了一头扎进去游得更远……
2011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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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天,发生的事情真够多的。
越洋电话会议,因为同声传译不给力,情急之下,我自己上阵,把自己那点差点作古的英语兜售出来,得了一个Fantastic的评价。一挂了电话,整个人脑浆凝固的感觉。啥都不说了,啥时候人都不能放弃自己,自己最可靠。还有,thshy同学也可靠。
晚上看了好多场地,在北京找一个能装200人做一场时尚派对的好地方真是难啊~ 佛祖啊,我知道您不熟悉这种活动,求您赐予我无穷的精力,能够继续探寻。
回家路上,一个恍惚,和出租车刮蹭了,他的全责。司机从开始就诱骗我挪车,然后又诱骗说损伤不大。我实在太累了,听着他痛说悲惨人生,终于扛不住放走了他。英明神武的刘哥说,等你将来碰了他,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
我其实累了,想放弃的东西好多。只是,《海贼王》出了第514集,那个为了梦想绝不放弃的故事仍在继续,所以我怎能停下?
Vian,have a nice day!
2011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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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睁眼,半夜12点半回家。屋里乱七八糟不说,洗衣机也罢工了。
以为了生活的名义奋斗,却把生活弄得一塌糊涂。只敢说自己活着,都不好意思提“生活”这两个字。
别有用心地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表露了一下凄惨现状。果然,爸爸妈妈立刻表示要来北京一段时间,好好照顾我一下,这就是有爸爸妈妈的幸福,特别是,他们很爱你的那种。
再坚持两天,就到周末了,我要排除万难,恶狠狠来个大扫除。不然都没脸让人家技师上门修洗衣机啊!
2011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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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睁眼,就盼日落。
及至半夜,唯恐天明。
想是真的累着了。
2011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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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北京骤然就凉冰冰的。秋老虎跑得无影无踪,只有四处的花草还支撑着,成了九月最后的一点证据。
早上,被交织的头疼和冷风冻醒,窗户明明关好了,依然觉得四处钻风,躲在抱枕堆里,依然没有暖意。
小时候只晓得冷,冻手冻脚;长大了却有了寒意,动辄就瑟缩起来。气血弱了,果然能量就低了。
秋天,来的太早。
2011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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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非常漫长的道路。
从初时的阳光灿烂,到晴风雨雪,然后渐渐转入地下,成一条暗黑的通道。这就是人生。
在深邃的地下隧道里,即便是知道终有大白之时,眼前依然没有一点前方的光。
只是两旁不同的灯左摇右摆,成了时间的无聊钟摆。
繁华,大多包裹着不为人知的黑暗和糜烂。
深一脚浅一脚,想走得快些,
无非是为了早些到达终点。
2011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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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长大,愈迷乱;愈茂盛,愈凋敝。
一往无前的冲锋中,满目都是胜利,却没有一面旗帜。
在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没有邻居,没有朋友的生活里,晃晃悠悠。
这一场不明所以的前进里,却还仿佛毫不犹豫。
除了羡慕,无力怨恨。
2011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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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喜欢丽江。除了小山,以及那些个“守孝”期的门联,古城更像是一个被外地人承包了的集市,人们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向那些游人兜售时间纪念物。
丽江哪里是古城?天南海北的人到了这里,侵占了一个城,把它修葺成所谓的“艳遇”之城。而那些世代居住的不合时宜的人们,渐渐撤出,除了在七一街八一上段还是下段看见的几排老屋。他们也在努力学习着进入到这个新的古城里去,开门脸,做生意,卖小吃,门可罗雀。
丽江的人味儿,都漂浮在浅浅的表层,人对人,人对房子,房子对人,一切都是流转的关系。喧嚣的酒吧街,繁华的四方街,甚至于精致的客栈里,全是生意。那些被美化的落地嫁人从此驻留的艳遇传说,及至真得见着了,才发现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现实的抉择罢了,洗练干脆,连爱情的气息都不屑于释放。
那不搭理我的径自在小溪里洗脚的本地女人,那个卖土鸡米线的白族女人,那些在忠义市场里早出晚归卖菜沽肉的粗手大脚们,才是古城。
旅行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我依然觉得孤独,看不到美丽的希望。
2010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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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项小薇同学开始了行摄生活,为发图方便,永久迁移啦。
http://blog.sina.com.cn/xiangwei2010

走一走,看一看,乐一乐,活一程。
2010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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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两天,给自己煎一大盆汤药,然后分四次喝掉;
每一天,让自己泡两次脚,放进各种活血化瘀的药物;
从明天起,给自己做一个荷包蛋,吃一顿温暖的早点。
在自己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我宁愿封住自己的脚步。
—— 所以,必须加油啊!
2010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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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爬行动物吧?
这个秋天,突然就冷了下来。我于是整日里都是透骨的冷,下午盖着被子睡,居然被冻醒,双足几乎麻木。
医生说,血虚气虚脾虚肾虚……,说得我好似是个假人一般。
方才赶紧上网给自己办了一个超级深的电子浴足盆,准备国庆都在热乎乎的泡脚中度过。
认真吃药,好好泡脚,仔细照顾自己。熬到春天,就好起来啦!
爱自己,是至打紧至实惠的事情。
Blog Tags: 忘记 温暖
2010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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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ending,预言成真。
一路只顾着追赶,忘了自己,忘了盛放,连目的地是哪里都忘记。
终于,停下,已是,荼靡。
Blog Tags: 告别
2010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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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
今年的5月18日,是我忘不了的日子。
这一天,武藏野红十字医院心脏内科的医师作出如下的宣告:“你是脾脏癌末期,癌细胞已经转移至全身各处骨头,最多只能再活半年。” 我跟内人一起听到这番话。命运实在太过唐突、太过没有道理,使我们俩几乎无法独力承受。 我平常心里就在想:“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这也是没办法的。”但这未免太过突然了。
不过,或许真的可以说是有事先征兆。2~3个月前,我整片背部各处,以及我的脚跟等部位都出现剧烈疼痛,右脚也使不上力,走路更出现了很大的困难。我有找过针灸师与整脊师,但状况并未改善。经过MRI(核磁共振)与PET-CT(正子断层扫描)等等精密仪器检查的结果,就是刚刚那段“只能再活半年”的宣告。这简直像是回过神来,死神就站在背后似的,我实在也是束手无策。宣告后,我与内人一同摸索活下去的办法。真的是拚了老命。
我们得到了可靠的友人以及无比强力的支持。我拒绝抗癌剂,想要相信与世间普遍观念略略不同的世界观活下去。感觉拒绝“普通”这点,倒还挺有我的风格的。反正多数派当中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即使是医疗方面也一样。同时这次也让我体认到,现代医疗的主流派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机制。“就在自己选择的世界观当中活下去吧!”可惜,光靠一股气力是没有用的,这点跟制作作品时一样。病情确实一天天的恶化。
同时我也算是一个社会人,因此平常的我也大约接受了一半的世间普遍世界观。毕竟我也会乖乖的缴纳税金。就算不足以自傲,我也够资格算是日本社会的成员。所以在与我“活下去”的世界观作准备的同时,我也打算着手“替我的死亡作准备”。虽然完全没有就绪就是了。准备之一,就是找来两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协助,成立一间公司,负责管理今敏微不足道的著作权。另外一项准备就是,写好遗嘱好让我并不算多的财产能顺利地让内人继承。当然了,我死后应该是不会发生遗产争夺战,但我也想替独活在世界上的妻子尽可能除去不安,这样我才能稍微安心地离开。
各种手续,我与内人都很头痛的事务处理、事先调查等等,由于超棒的朋友相助,进行得十分迅速。后来我并发肺炎的危急情况当中,意识蒙眬地在遗嘱上签下最后的名字时,我心里总算是觉得:这样死掉应该也可以了。“唉…总算能死了。”
毕竟在两天前就被救护车送到武藏野红十字,过了一天又被救护车送到同一间医院。也因此住院作了详细检查。检查结果是并发了肺炎,肺部也有严重积水。我跟医生问了个究竟,他的回答倒是挺官腔的。就某方面而言,也挺感谢他的。“顶多只能撑个一两天……就算熬了过去,最多月底就不行了吧。”听着听着我心想“怎么讲得跟天气预报一样……” 不过事态确实越来越紧急了。那是7月7日的事。这年七夕也未免太残忍了。
所以我很快地下了决定:我要死在家里。
或许对我身边的人而言,最后仍然给他们添了很大的麻烦,好不容易才找到能让我离开医院回到家里的方法。一切都多亏了我妻子的努力,医院那看似放弃却又真的有帮到我的实际协助,外部医院的莫大支持,以及屡屡令人只能认为是“天赐”的偶然,甚至让我无法相信现实当中的偶然与必然,竟然能这么巧合地环环相扣。毕竟这又不是“东京教父”啊。在我妻子替我设法离开医院奔走时,我则是对医生说“就算一天也好、半天也好,只要我留在家里就一定还有办法!”说完后我就一个人留在阴暗的病房内等死。当时很寂寞,但我心里想的却是:“死或许也不算坏。”这想法不是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或许是因为如果不这么想我就撑不下去了吧,但总之,当时我的心情是连我自己都非常惊讶的平稳。
只有一天让我说什么都无法接受。“我说什么都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此时眼前挂在墙壁上的月历开始晃动,房间看起来越来越大。“伤脑筋……怎么是从月历里跑出来接我走呢。我的幻觉真是不够充满个性。”此时我的职业意识仍然在运作,令我忍不住想笑。但此时或许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刻吧。我真正感觉到死亡的逼近。
在“死亡”与床单的包裹之下,加上许多人的尽力而为,我奇迹似地逃出了武藏野红十字,回到自己家中。死也是很痛苦的。我先声明,我并不是批评或是讨厌武藏野红十字医院,请各位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回自己家而已。回到那个我生活的地方。有一点让我略为吃惊。就是当我被送到家中客厅时,居然还附带了临死体验中最常听到的体验:“站在高处看着自己被搬到房间内的模样” 大概是站在地面上数公尺的地方,用有点广角的镜头俯瞰着包含着自己的风景。房间中央的床铺的四角形,给了我特别大的印象。被裹在床单内的自己,放在那块四角形上。感觉并不怎么小心翼翼,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本来应该是在家里等死的。没想到。我似乎是轻轻松松地翻过了肺炎这难关。 哎呀?我居然这么想:“竟然会没死成啊。”后来满脑子都只有“死”的我,觉得只有一次真正死掉。在朦胧的意识深处,“reborn(重生)”这个词汇晃动了数次。不可思议地,第二天起我的气力再度启动了。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妻子、来探我的病分我一份元气的那些人、来替我加油的朋友、医师、护士、看护等等所有人的功劳。我打从心里这么想。
既然活下去的气力都再度启动了,我就不能继续模模糊糊地下去。我谨记这是多分到的一段寿命,所以我更得好好运用。同时我也想要至少多还一份人情。 其实我罹患癌症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身边极少数的人,连我双亲都不知道。特别是这会替我的工作制造许多麻烦,所以我说也说不出口。我本来也想上网宣布我得了癌症,每天跟大家报告我剩余的人生,但因为我担心今敏即将死亡这事说来虽小,却也会造成许多影响,也因此非常对不起身边的亲朋好友。真的是非常抱歉。
死前,我还想再见许多人一面,跟他们说几句话。这段人生当中,我有家人,亲戚,从国小国中开始交往的朋友,高中同学,大学认识的同伴,在漫画的世界当中结识并交换许多刺激的人们,在动画的世界中一同工作、一同喝酒、用同样的作品刺激彼此的技术、同甘共苦的众多同伴,由于担任动画导演得以认识的无数人们,以及世界各地愿意自称是我的影迷的许多贵人。还有透过网络认识的朋友。 如果可以,我还想见很多人一面(当然也有不想见到的人)。但是见了面后,感觉我脑子里“我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的想法会累积得越来越多,让我没有办法干脆地赴死。同时即使略为恢复,我所剩的气力也不多了,要见别人的面需要莫大的决心。越想见面的人,见到面却越痛苦,真是太讽刺了。再加上,由于癌细胞转移到骨头上,下半身开始麻痹,我几乎无法下床。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瘦成皮包骨的模样。我希望许许多多的朋友记得的能是那个还充满元气的今敏。
不知道我病情的亲戚、所有朋友、所有认识的人,我要藉这个场合跟你们道歉。但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可以理解今敏的这份任性。因为今敏本来就是“这样的家伙”嘛。想到你们的脸,我的脑子里就涌现许多美好的回忆与笑容。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给了我这么棒的回忆。我好爱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在我的人生当中认识的不算少的人们,无论影响是正面或是负面,都是构成“今敏”这个人的必要成分,我要感谢所有的邂逅。虽然结果是我四十几岁就早逝了,但我也认为这是无可取代的我的命运。同时我也有过十分多的美好经验。现在我对于死,只有这个想法:“也只能说遗憾了”。
是真的。虽然我可以把这么多的亏欠想成是无可奈何的,并且放弃,还是有件事让我说什么都过意不去。就是我的双亲,以及MAD HOUSE丸山先生。一方是今敏的亲生父母,另一方则是动画导演方面的再造父母。虽然是有点迟了,除了坦白相告,我也没有其他方法可选。当时我真的希望获得原谅。
看到丸山先生来到家里探望我时,我控制不了我的泪,也控制不了自惭形秽的想法。“对不起,我居然变成这样……。”丸山先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摇头,握住我的双手。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能够跟这位先生一起工作的感激之情,化为无法诉诸言语的欢喜,怒涛般地席卷而来。 这话听起来或许十分夸张,但我真的只能这么形容。或许只是我个人妄想,但我真的觉得有一举获得原谅的感觉。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电影《造梦机器》。
电影本身固然如此,所有参与的工作人员也让我非常的挂心。因为搞不好,一路上含辛茹苦画出来的画面,是非常可能再也无法被任何人看到的。因为原作、脚本、角色与世界观的设定、分镜、印象音乐……等等所有的想法都在今敏一个人的心中。当然了,有很多部分也是作画监督、美术监督等等许多工作人员所共有的,但基本上这部作品只有今敏知道是在搞什么,也只有今敏做的出来。如果说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今敏的责任,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自认我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希望能跟大家一起分享这个世界观的。事到如今,我的不对实在令我椎心刺骨地痛。
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各位工作人员。但我希望你们稍微理解。因为今敏就是“这样的人”,也才有办法作出浓缩了许多与其他人不一样成分的动画。这说法或许十分傲慢,但请各位看在癌症的面子上就原谅我吧。
我并不是茫然地等死,我也在拼命地绞尽脑汁,好让今敏亡后作品也能继续存续。但这想法也太单纯了。我跟丸山先生提到我对《造梦机器》的挂念,他只说了:“放心,我会替你想办法的,不用担心。” 我哭了,我真的痛哭了。过去在制作电影时、在编列预算时,都欠了他不少人情,最后总是丸山先生在替我收拾善后。这次也一样,我一点进步都没有。我跟丸山先生有很多时间长坛。也因此,我才稍微实际体会到,今敏的才能与技术在现在的动画业界当中是十分珍贵的。我好惋惜这些才能。我说什么都想要留下来。 不过既然MADHOUSE丸山先生都这么说了,我总算能带点自信,安心地走了。
确实,不用别人说我也单纯地觉得,这怪点子以及细部描写的技术就这么消失了真的很可惜,但也没办法了。我衷心地感谢给了我站在世人面前机会的丸山先生。我真的很感谢你。以动画导演身分而言,今敏也够幸福的了。告诉双亲时真的非常的痛苦。其实我也想趁着还能自由行动时,自己前往札幌,跟双亲报告我得了癌症这件事,但病情恶化的速度实在快得可恶,最后我只能在最接近死亡的病房内,打了通唐突至极的电话告诉他们。“我得了胰腺癌,末期了,马上就会死。能当爸爸妈妈的孩子我真的很幸福。谢谢你们。”突然说出口的话,并没有酝酿很久,毕竟当时我已经被将死的预感给包围了。
直到我回到家,好不容易度过肺炎难关时。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与双亲见面。双亲也很想见我。见面反倒痛苦,我也没有气力见面……但我说什么都想看看他们的脸。我想当面跟他们说,我很感谢他们生下我。我真的很幸福。虽然说我的生命走的比别人快了一点……这点让我对妻子、对双亲、对我喜欢的人们都很不好意思。他们很快地就响应了我的任性。第二天,我的双亲就从札幌赶到我家。刚看到我躺在床上,我妈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我毕生难忘:“对不起!我没有把你生成一个健康的孩子!”我说不出第二句话。 跟双亲生活的日子并不算长,但已经够了。我觉得他们看到我的脸,就能明白一切,事实上也是如此。谢谢你们,爸爸,妈妈。
能够以你们两人的孩子的身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比的幸福。数不尽的回忆以及感谢,充满了我的胸膛。幸福本身也很可贵,但我更感激不尽的是,他们让我培养出能感受到幸福的能力。真的很谢谢你们。
早父母一步先走非常不孝,不过这十几年当中,我以动画导演的身分充分施展自己的本领,达成了我的目标,也得到了相当的评价。唯一遗憾的是不算很卖座,但我觉得已经足以报答他们。特别是这十几年来,我的生命密度是别人的好几倍。这一点我相信双亲跟我一定都知道。能够跟双亲与丸山先生直接对话,让我卸下了肩头上的重担。
最后,是比谁都让我挂念,却又直到最后都极力支撑我的妻子。接受医生的宣告后,我们两个人对泣数次。这段日子,每天对我们的身心都是煎熬。甚至无法用言词形容。可是,我之所以能够熬过这些痛苦又无奈的日子,全都是因为医生的宣告后,妳说的那番强而有力的话:“我会陪你走到最后。”妳这话一点都没有错。彷佛是要摆脱我的担心似的,面对那些怒涛般从各处涌来的要求、请求,妳整理得井然有序,同时妳一下子就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的丈夫。妳精明干练的模样,让我非常感动。“我的妻子好厉害啊!”都到这个地步就别说这些了?不不,是因为我深切体会到,妳比我一直以来所认为的都还要厉害。我相信在我死了以后,妳一定也能很顺利地将今敏送走。回想起来,结婚后我每天都忙着工作工作,现在想想唯一悠闲地待在家里的日子,就是罹癌之后,也真是太过分了。可是,我身旁的妳非常明白,忙于工作的人就是有所才能的人。我真的很幸福,真的。无论是活着的日子,还是迎接死亡的日子,我对妳的感谢都无法诉尽。谢谢妳。还有很多事情让我挂心的,但是一一细数就没完没了了。万事都需要一个结束。
最后,是我想现在应该很难接受的……答应让我在家里接受癌末照护的主治医师H医师,以及他的太太护理师K女士,我要对你们致上深深的谢意。虽然在家里进行医疗是非常不方便的,但你们仍顽强地替我想出各种方法缓解癌症带来的疼痛,在死亡逼近时你们也极力设法让我过的更舒服一点,这真的帮了我很多。不光是如此,面对这个不光是麻烦,态度也异常高傲的病患,你们跨越了工作的框框,用更人性化的方式帮助我们。真不知道该说是你们支撑着我们夫妻,还是拯救了我们。同时医师贤伉俪的人品也不时地给了我们鼓励。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
这篇文章也到了最后了。在5月半知道我寿命所剩无几时起,不分公私给了我们异乎寻常的尽力协助以及精神支持的两位朋友,株式会社KON’STONE的成员、同时也是我高中时起的好朋友T先生,以及制作人H,我要衷心感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从我贫乏的语汇库当中,很难找出适当的感谢词,但我们夫妻都深受你们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俩,我的死恐怕会更加痛苦,同时在一旁照顾我的妻子也恐怕会我吞噬吧。真的一切都受你们的照顾了。尽管一直承蒙照顾,但不好意思,能够请你们协助我的妻子,一直到我死后出殡吗?这样一来,我也能安心地“上飞机”了。我衷心地拜托你们。
最后,感谢一路阅读这篇落落长文章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要怀着对世上所有美好事物的谢意,放下我的笔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今 敏

连续两天,半个大脑处于瘫痪状态,
关于因为/所以,关于从前/以后,关于肯定/否定……
所有连词、副词以及和逻辑推演有关的种种,在大脑外壁“砰砰”乱飞,却全都进不去。
我把“过去”塞得很深,一时间挖不出来,没法代入当前的情境;
我把“现在”弄丢了,它流落在街头,衣食无着,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被“未来”冷落在一边,它并没有抛弃我的意思,只是懒得搭理罢了。
眼前真是一段艰难的日子,捅破窗户纸,剩下个破架子。
Blog Tags: 艰难 现在 未来
2010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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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 Vian

太阳总会升起来的,不是么?

当世界变得温暖,我们就该快乐起来……

只要早起,就有晨曦。
2010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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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五个月,经过了老名医的调解,出走的大姨妈终于回家了,我真是百感交集,泪盈于眶。
当这副皮囊经历了诸多考验终于长大并出现诸多不良症状的时候,才忽然觉察了它的存在。还没来得及嘘寒问暖,它就自顾自撒泼耍赖,彻底崩塌了。换做过往,我绝无法相信:那些钻心的疼、肿胀的酸和莫名其妙的心情烦躁原来真的存在——而不是“转化了的”、“所谓的”、“编出来的”偷懒理由和抱怨借口。
唉,生物的身体哪里有神秘了?还不是一样会折旧会故障,只不过比机器更难修罢了。
这位难缠的大姨妈总算被药牛拉回了头。庆幸之余,我必须郑重向她道歉:“当初是我年纪小,没有认识到您老的江湖地位,多有怠慢,请多多海涵!”还要补充一句,“这次知道大姨妈不好惹了,下次再让你生气,你去找大猫出气就好了啦!”
最后,再次欢迎姨妈回家,团圆的感觉真是幸福啊~
2010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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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行事历:
1、从网上订购了两款让人很心水的小本子,真是开心,这次可以带着他们去敦煌呢,一路走,一路记。
2、大猫昨天发了首秘密诗来,我把它和以前的诗抄在一起了,呵呵,文采无可比拟,俺手书还是不错的。
3、昨天陪爸爸妈妈去火车站买票,居然在万般拥挤的夏运中抢到了票,是在是太屁颠了。于是,回来的车上,给爸妈讲起了大学时候的鬼故事。讲着讲着,通体生寒,把自己给吓惨了……
以后,再也不卖弄鬼故事了,有鬼心没鬼胆~~

2010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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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用麦当劳送的玻璃杯,泡上刚得手的明前新茶,决心把王岳川的《中国后现代话语》读完。
某大叔推开工作室的门的一瞬间,大喊:“我的妈呀!”
西向房间,被下午的西晒,热茶水汽,机箱热度翻搅成一个大焖炉,而我坐在其中,全然不察。
境界,这就是境界。
臭屁不是错,臭起来要人命!
2010年5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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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自己安排了一种全新的作息:半日忙,半日闲——每天早起,从8-12点奋力工作,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
就是这么一个制度的订立,减免了我每每在放空的时候的深重罪恶感,心里放松了很多。
偷得浮生半日闲,其实也是类似的意思吧?

2010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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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朦胧的清晨,还没待一篇字写完,水汽就被看不见的太阳蒸上了天,成了乌压压盖顶的云。
五月里有了初夏的味道,花鸟虫鱼都喧嚣起来,也掀动不安的人心。
因为月中有关于后现代主义思潮的考试,所以复习在即。此外,我还欠着一篇中国美学的论文,欠着一份Decolor的方案,欠着Rayli的TVC创意,欠着一个卫视的回复清单……
可是我现在,只想放空,打屁……

2010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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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就已经瞌睡虫跑光光。趴在豆瓣上,定了一大堆的演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超级音乐狂。
最近,给自己安排去看大量的演出,仿佛从其中汲取某些新鲜的空气和健康的能量。
LY同学说,汪峰的票,找我啊,某某负责他的宣传。
我才不要。
对于值得去听的,只有自己买票去听才有价值。
比如张亚东,比如汪峰,比如凡人二重唱,比如苏越……
既然不会唱歌,那就得学会买票。
于是,我每次会自己买票;可是,每次却为和谁一起去听而发愁……

2010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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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终于来了。尽管天气还在闹脾气似的骤冷骤暖,但是挡不住树换新装草上色,世界变的温和起来。
已经是延续了好几个月的工作状态,至今不能彻底放松,偶尔看到Makiyo暗恋小梁哥之类的微小八卦出现,我会觉得人生还是挺简单,挺美好的。
开始酝酿一次遥远的逃跑,当我把网络、通讯等等联络都关闭,是不是可以做一次抛弃全世界的演练?
根据电视广告(OPPO)的误导,这种美好生活可能在辞职后发生(在巴黎)……
我买了一个kindle,不日就要到货,背着它,可算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么?

2010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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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这次关于在华搜索业务,是一次具有里程碑作用的市场决策,在我看来,是一次绝妙的市场策划。这一举动,引起了一大批自以为“有言论”的人的前赴后继,推波助澜。
剥开种种借口的掩埋,Google真的是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退出中国的打算么?回答当然是不。它选择了最古老的方式——欲擒故纵。
Google在中国近几年的发展无疑是非常难堪的,即便其依然存在盈利,却受到了来自百度的极大的压力。在产品的延伸发展方面,百度无疑更加具有本土化的发展经验;而Google一次次在各种技术、科技、理念上的更新却并不被中国普通老百姓买账。这几年间,Google丢了市场份额和盈利是小事,Google的品牌神话在逐渐的瓦解却是更大的损失。
如今,Google用一次宣言,把整个战局一举扭转过来。 仔细看,这次举动的结局无非有二:
第一种可能:事态扩大,各方反应激烈。新闻当局不得不暂时压制对其处理的节奏。由此,Google在短暂时间内,获得了极大的网民关注,同时所谓的“屏蔽”海量内容,足以瞬间激发和提升Google的网民关注度。Google仿似被注入了鸡血,活过来了。当然,新闻当局会和Google展开一系列谈判桌下的沟通,这已经足够让Google争取她想要的了。
第二种可能:新闻当局斩钉截铁,当即压制。由此,Google在一定时间内,成为了互联网世界关于“自由”“公开”等等美好形象的代名词,仿似一个民主战士。Google的品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增值,同时对百度品牌形成了民族情感上的巨大打压。对Google而言,即使一年半载无法让中国人看到又怎么样,中国人的内心不会忘记“Google”这个互联网的自由象征的,反而把它镌刻在心。互联网上说要封闭一个东东,究竟能封多久?到头来,Google迟早会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凯旋而归的。
Google很狡猾,市场策略很强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2010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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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2010年,来的格外不容易,博客终于开放了,在半个月之后。
每个人,都不得不明白,家门钥匙是你的,单元门钥匙不是你的,就算你冲得出去,还有一个小区门呢。
没有什么舆论,控制不了啊。
2009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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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猝不及防的,就是最后的两天了。
今天MSN上和友人说起我们老了,开始觉得老歌好听,老电影好看,老书有味道。唯一还好的,是我们这批人是一起老去的,至少能够躲在角落里彼此安慰这是“品味”。
最近去开研究生班的同学会,接待的人问:那一级的?我脱口说99的,居然还不自觉。人家听了,错愕,再问“07,08,还是09?”我才恍然,早进入了“0”字辈,怎么还会惯用“九几”这样的说法?经常把去年说成98,前年说成97,五年前说成是94年,我就好像从来没有跨过这个千年去。
潜意识里,为自己抹去了十年。但是,我们还是不可阻挡的变化了。就连自诩长生不老的我,也会在一个恍然间发现:自己虽然获得了时间自由,却好似也遗失了那些冒险的精神情趣。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现代人。直立行走不能改变我们动物的本质,长年累月的经济行为却让我们迷失了未来的方向。
当世界进入一个新的符号系统,2010,我希望自己开始读懂过程,享受过程。
至于结果,目的,效果……,让他们见鬼去吧。
2009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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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将来应该有一个餐馆:猫家鱼菜。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会做饭做菜了,只在自己的小馆子里吃工作餐;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大猫就可以挥霍很多材料按照想象力做菜,我们还可以卖出去赚钱;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伊伊猫就可以做迎宾小姐,再也不是一只游爪好睡喵;
因为如果有一个餐馆,即使我们每天睡懒觉不工作,至少也不会饿死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开个餐馆。
是吧,大猫?
Blog Tags: 餐馆 猫家菜
2009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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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大猫在意大利转悠,而我困在工作室里每天与方案战斗不休,夜以继日。
下班前,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去海底捞给健健小朋友过生日,我盘点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量,吼出一句:这彪悍的人生!
我已经靡靡了好几周了,就像一把脱水蔬菜,使劲灌水,还是蔫巴巴的。浑身不得劲,脑子里还塞满了一堆该完未完的任务,NND,年纪大了就是这样紫呀。
明天订个廿一客的蛋糕,用健健生日的名义,让她付钱!
哈哈!
2009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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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胆小鬼,不得不承认。
我相信2012是真的,我总忍不住盘算怎么办。
我总觉得别人过的比较好,于是忍不住害怕;
我认为黑夜里是徘徊着一些坏鬼或者坏人,然后我就提心吊胆走得像个小偷;
我担心明天会一无所有,于是在今天拼命工作;
我是个胆小鬼,
所以我一直在害怕,自己是不是没有得到幸福的运气……
Blog Tags: 幸福 胆小鬼
2009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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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凌晨,北京夜空上方的RADIO恰到酣处。
这个,是什么节目?使劲拽着人们的过去,逼着回顾“十年”。 文艺青年,睡得都比较晚。
舒服得泡了泡泡浴,打开那些素未谋面的声音,我暗暗哼哼:我就没有老,我就没有老……
十年前,缩在六个人一间的宿舍里,差点被书和抱枕把自己淹没;十年后,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就着温暖的灯光写字,明天爸爸妈妈就要来北京陪我,咿咿猫正在为抓坏了自己的毛巾被而发愁狂窜……
还有什么不满足?即使发生过很多的失去,我也都忘了。多大的艰难,都只在眼前。
2009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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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出这句话的季羡林,已经辞世。身后先誉后毁,与寻常名人无异。
他已经算是一个“大”人了,但比起这世界,依然太小太小。
所以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被别人暗地里捅两刀,又有什么?
* * *
于是,不听是非,不想好坏了,过不过得去自己最重要。
2009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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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子上,似乎我曾经有更新过两、三篇文字的。怎么突然一下子,都消失了?
一瞬间恍惚,以为是错乱了时间,意念成了幻想。
中间的日子,去了哪里?
2009年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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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把我翻了个底调儿。
是一个特别简单的梦。
一个博客,三张生活照片,一个称谓……
我在梦里疯了一样的发抖,然后,就醒了。
前晚和LILY会客后在PIzzA HUT闲聊,谈及每个人的不安全感,唯用深信来缓释。此理可能是通的。
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做googler,试图把这个梦中的情节拼凑出来。在把自己折腾得彷徨无主后,终于停止。
……
如不转身,如何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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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熟悉的地方最安全。
搬过回了shuli.mblogger.cn,如果有一天部落阁消失,告别就好。
2009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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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
繁花妖冶
渐掉入其中
退化成一株枝叶
开出一朵腐臭的花.....
2009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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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似很久没有这样生活:睡得饱饱,推开窗户,打开音乐,屋里就有一股香喷喷的阳光味儿!
伊小胖在屋里撒起欢来,摊开在床上左右扭动,一爪子一爪子去抓一颗小药丸,费劲得让人喷饭。
这是一个多么透明的开始,铺下一层明朗的底色。
我们,是梦想的两只翅膀,只有共同用力,才能飞翔。
生活是在一个闪念接另一个闪念中转换颜色的,谁知道下一刻呢?
2009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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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再难过, 总还是过去了。一连多少天的假期, 我不知今夕是何夕, 恨不得全部埋进小说里或是卿卿我我中, 不再世上为人。
年后的第一天,照例发生一些意料中事,和一小撮意料外的谈话。我在不经意间把近日读书的心得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一般,第一次把对面的活人真当作了标本一样剖开,点滴分析其人其事。不必负任何责任,肆无忌惮地问隐私, 理直气壮地看人热闹. 至多是暗暗给自己一个警醒. 如果我有幸戳对了一个穴位, 可以救人于水火; 如果万无一中, 并无所谓, 反正早就病入膏肓了......
这般女子,心眼多如蜂窝,瞬息洞察别人心事,同时的,也带来多余烦恼。敏感善变,又忌讳别人点破,竟自骄傲,自以为是。这个世界上,各人有各人的精明处,自诩聪明如暴风雪,只怕会落成别人的笑柄吧?
且去,我哪里管得了哪许多,一日知足便乐足一日,多好。 蜗居一处,温饱可继;父母双全,大小猫各一枚,嬉笑怒骂皆有落处,多么幸运。
一个女子,没有落在最底处挣扎,也不在最高处郁郁寡欢,应该知足。
2008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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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严冬,情事最热——
逆流而上,道阻且长;所谓伊人,非诚勿扰。
美人垂暮,倪郎他爱;观者自娱,是非在外。
这些,都与我无关,惊动我的,是wangy的离婚。
wangy,多少已经老去了。那一年,二沙岛7楼飘窗边,白衣仔裤少年郎的惊艳,是晓云曾经积极找我讨论过的八卦。后来成了朋友,觉得此人外静内热,有修为。再后来听了些他夫妻间的闲话,都没有入耳,只还是记得阳光斜里照在他身上,一道阴影拉长在会议桌上,满室静谧。
这样的一表人才,娶了个不惊人、也不亲人的妻;据说是七年咸淡的日子,然后终于分手。如此算来,初初认识时,他刚成婚一年,此后较为熟稔的两三年中,他也从不曾提过一个关于“她”的字。
我们都不了解他结婚的初衷,却也从未想过他会离婚。当我从sw处得到这个消息,足有三五秒没有合上嘴。
老套得掉牙,又弱智反复,人世间唯爱情矣。
2008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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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根据我的嘱托,从宁夏带回两只贺兰石的砚台,一只自用,一只备礼。老人家做事精细,每砚专配了“毛笔山”一只,细细包裹了,带到北京。
早上出门,想起去见润红姐,觉得她收一只砚台也适合,便随手拎上。妈妈特地叮嘱,千万记得提醒“毛笔山”放在盒外,记得取出,小心别碰碎。
中午见罢,送罢,别罢。到了几小时过去,我才想起忘了提醒对方,关于“毛笔山”的事情……原本是要电一下提醒,后一想,谁还真的如此看重一份小小的礼物呢?“毛笔山”无可无不可。
只有老一辈,才对送礼如此认真;对一个物件,如此认真。
如此想着,无限神往。

昏天黑地,茫然四顾。只好把嬉笑怒骂当做消遣。
我只愿静静看书,开门卖茶,关门划字。这么个古旧的心思,对现代人是如此奢侈。连潇潇都开博客了,可见我men社会愈加网络虚拟化了.....
认真的做每一件事情,一定会有特别的快乐收获,我深以为是。
2008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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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很别扭的孩子。
学不坏,还装乖,多讨厌。
最好笑的,是明明不会谈,却自以为是的恋爱。
我喜欢看《魔幻厨房》,看了无数次,至今也不知道它好在哪里,可是看着觉得很妥帖。
那不是个好预兆,至少对爱情不是。
至今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处,也许根本就没有呢?
唯一可取的,是坏处还不算多吧。
你累了,也倦了,却还记得照顾我的骄傲。
放下两年的时光,停在这个懵懂处;
这份情结,已足够让我感激。
气球飞走了,屁屁去追了,
街上空荡荡的,只我一个人……
2008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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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文字,是一个自我梳洗的过程。
这一个月里,我重回了旧日的环境,如今会重审视两年来的感情,这一个从头再来,是否会安然度过?
我开始知道自己要什么,那个隐忍、寂寞而坚硬的灵魂,是我流转了这么些年来最渴望的。工作、时间、外物,都在走向自己的终点,只有这个灵魂和意志,不会。
这是无上的安全和信赖。
我只给得出这一次承受,若是诸般试炼,终成钢筋铁骨,百毒不侵;亦再给不出心力了。
2008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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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步一步地走,我好奇张望,你频频回头。
这是瞬间的摇晃,还是恒久的摇摆?
世界好大,2800公里的一个距离,可以当它不存在,所以往昔的记忆就愈加强势得捆绑着思维,不可得,增加了它不可弃的魅力。这是思念,美丽的思念,为善良的人们。
可是,我们很小。就在一个恍惚间,也许就被灰尘湮没,被露水冲走,连呼救都不及。
所以,无论如何,请你牵紧,本能而自然的。
2008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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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陕西遇魔。
魔说:猫,面相寡,宜修行。本月有劫,齐心可过,不然大伤心。
猫惶恐,与鱼电。
鱼,在京。接猫来电。
猫说:鱼,有言论我,不佳。细想过往,心忧极。
鱼慰之,轻言浅笑,欲解。
鱼辗转,电鱼妈。
鱼妈问于佛。
佛说:只觉猫慌。少问闲人,勿听闲话。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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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 —— 少问闲人,勿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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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我知道那个故事本身就是闲话,
而我,
是被放进了其中的闲人。
2008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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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装着我几百篇博的中华部落阁迟钝得厉害,保留备份的功能也出现了错误。翻了一下,才知道这个网站已经是荒山野地快一年了,没人维护没人管。在没有任何说明与通知的情况下,就成了夭折网站,功能衰竭,网速停滞。曾经的那些文字也许要经过漫长的等待用无数次的CTRL+C一点点保存。
这情况如同租房——总归是别人的,只能听别人的,于是该死的窘迫。
在遇到上一个喜欢临检的房东之前,我对租房还没有那么排斥。
那对有些公安背景的房东夫妇自留钥匙时不时上楼检查,还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好几次熬夜后次日补休,睡着睡着听见外头有人开门,老天爷……那以后,我就有了毛病,我每天回家都会检查细节,判断房东是不是今天来过。后来,毛病日重,直到一日半夜做梦:梦中地板竟然纷纷裂开,我第一反应是这怎么向房东交代?正在此时,钥匙孔又开始响起……这绝境迫得我一下子激醒,还心惊肉跳了半天。从此,我明白了“自己的”和“租别人的”有什么差别。
我买了房,让房东这个概念消失了;可是我没法买一个博客,我只能是去找处“大户人家”占个地儿,减少点风险。
于是,五味杂陈,开了歪酷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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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就是不得不推搡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