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间,辗转出一滴泪来。
不想争吵。
看着他当时的脸,唯一想做的就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离开。悲喜已不由我,何故要演给他看?
失望吗?不。一点也不。因为从来也没有希望过。我已经不习惯对任何一个男人寄予希望,哪怕他并没给予过我曾经的绝望。
我只要平心静气的生活。
间杂一点点温暖即可,给他,给我。(笔至此,心情已平静下来)
也许就是前几日的事情吧。
下班时,在楼梯上又碰到了那个人。躲闪不开,硬着头皮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拐弯时,于重重叠叠的脚步声中听到他低低的一句话。似轻而薄的刀,只一招,把过去所有纷繁的点头之交的印象转瞬间全部击碎,化得烟消云散。
重又冻着脸,略低了头,几乎逃也似的跑掉。
回家回家。
这颗心磨灭了这么多年,若尚有余热,双手递出,在婚姻中的另一个人看来,都嫌不足不够。
懒与他人,再过几招顶着风花雪月盖头的张生跳墙般的暗送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