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清醒记。
被比目和月月指为偷懒了。自己也有些感觉,因为爬上沙发的姿势越发进化得象加菲猫这个肥仔。如果不对着电视昏睡,便是在屋子里慢吞吞的走来走去。半耷着眼皮。
腮帮下对着天麻胶囊,一小堆,咖啡色。苦涩的光芒。泛上一个甜兮兮的笑容向上,“如果是大麻该多好呀!”听者恨不能立马砸个大锤下来,一脸不耐烦,推推搡搡的说:“凑合着点吧。”唉,一点都不稳油。
多睡多睡,每个早晨,和镜子里面那个脸白眼肿的家伙对视半天。唉,眼看着岁月刻过你我额边。
打通驴驴的电话,听得她在那边娇滴滴的唤着老公抄号码。我这厢簌簌落了一地鸡皮疙瘩。她嘿嘿的笑着,“要不要发个条帚扫扫?”一口贤良淑德教育着我:“千万不要这样,千万不要那样,你看你上学时多活泼可爱呀。”唉,恶狼狼的回答她,我要控诉,是生活,是生活把我磨砺成这个样子滴。
适履记
我发誓,十五天内不迈进商场的大门。
我发誓,即使迈进大门也绝不逛女鞋部。
我发誓,即使逛女鞋部也绝不试鞋。
我发誓,即使试鞋也绝不试高筒靴。
我发誓,即使试高筒靴也绝不在热风呼啸的空调边。
我发誓,在中午客少的时候,
在服务小姐换班打着饱嗝围观的时候,
在绿绿抱着大衣神清气爽细腿啷当站在一边的时候,
绝不再气咻咻一个人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窘迫难当的对付靴帮上的拉链。
听者,暗叹一口气,强忍笑意。谁让你那么爱买鞋?谁让你那么爱千篇一律?
一时语塞。可是。嗯。嗯。嗯。越来越小声。一点都不同情我。婚姻如履,冷暖自知。这个不能换,我只能经常换鞋了。还未说完,头上挨了一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