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
2930311234
567891011
12131415161718
19202122232425
26272829123
45678910
用户
密码
记住我:
 
导航
 部落阁
 文学博客
 我的首页
 联系
 聚合
 我的圈圈
 登录
公告



文章分类
 尘满疏帘
档案
 2008年8月 (1)
 2008年2月 (1)
 2006年9月 (2)
 2006年5月 (1)
 2005年12月 (1)
 2005年10月 (1)
 2005年9月 (1)
 2005年8月 (1)
 2005年7月 (1)
 2005年6月 (2)
 2005年5月 (2)
 2005年4月 (7)
 2005年3月 (7)
 2005年2月 (3)
 2005年1月 (4)
 2004年12月 (5)
 2004年11月 (4)
 2004年10月 (8)
 2004年9月 (8)
 2004年8月 (9)
 2004年7月 (13)
 2004年6月 (28)
 2004年5月 (35)
 2004年4月 (34)
 2004年3月 (25)
 2004年2月 (27)
 2004年1月 (11)
随笔分类
 似是故人来
 如歌的行板
 沉默不语的鱼
 重做小学生
相册
 
 
 只有香如故
 昨日之日
 独照
 美丽的背景碎片
厚朴
 NEVER BEEN SO BLUE**J-CHN
 SCYANGYU
 冷月无声**猛禽
 慢慢的走,欣赏吧**重庆时间
 我的诗文**艾英德
 月夜星光
 聊斋**laphel
 追忆似水年华**华西楼
夏冰
 8 SECONDS**煮竹猫
 咖啡公主
 沙丘上的城堡**栗色长发
 爱与梦飞行**纯音
水晶
 莫看夕阳**anthea
珊瑚
 On the path No return**彦子
 心碎锦囊**cynthia
琉璃
 人蛩**比目
 午后倾斜**陌陌
 双城故事**BRIGHT
碧海水
 Love Never Ends**grace
 开心就好**小雅
绿青
 一笑倾城**李氏阿一
 手掌青灯**kodokoja
 记忆的来路**悠
腊雪
 ^ ^懒猫^▽^癞耗子**猫与老鼠
 Immortelle $ haunted**yili
 kevinsun
 花开不败**papaverous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babyfish
 飘雪的日子
茉莉
 BUTTERFLY**jill
 OASIS 绿洲**陈藜
 为你开一朵花**骨朵
 爱上熏衣草**阳阳
薄荷
青黛
 苏檬**月华潋滟
统计
 随笔 - 242
 文章 - 1
 评论 - 1690
 跟踪 - 0
2008年8月14日 #
080814
23:35

新改的QQ上的个人说明:“一个有文化、有品味、有内涵,才貌气质俱佳的新时代知识女性括弧中年美妇括回去”,引得一干人等返流性胃炎发作,其实登这句话时自己也恶得够呛。缩写后,也只不过是个中年妇女罢了。。。中年妇女!哪个再揪我青春的小辫子别怪我翻老脸不认人!

新换的老板,无论走路说话开车吃饭喝茶,下巴都比额头高,两只手时刻做文字激荡指点江山状。人小。心硬。不妨碍我最近日子过得颇为闲散。

比脚痛苦的是头头儿终于学会了那首WELCOME,又迷上欢欢和莎莎的你你我我,天天在屋里吊着嗓子唱火星文,搞得我和小木同志经常抽搐。

 
 
2008年2月12日 #
吐泡
23:23

吐泡证明还在活着...真不容易.

好多话一齐堵在心口,说不出来,不说也罢.

 

 
 
2006年9月25日 #
领悟
9:25

这一份领悟,于三十岁之前收到。还好,是份礼物。终生不忘。

你错看了我,我学会决绝的沉默。一言不发。你不配我的眼泪。

 
 
2006年9月13日 #
无题
0:04

忘了如何开始,却舍不得匆匆结束。

夜色里独坐,似叹息的一声冷笑,送给自己,这荒唐的人。

 

 
 
2006年5月10日 #
恢复记忆
15:30

象失忆症被治愈一般,这一天的下午,重新拐进来。

心情不如想象中的平静。

试着,重新开始。

 
 
2005年12月2日 #
12月的第一天
3:23

今天开始降温了,风里显示一点点冬天的味道了。被十一月的阳光照耀了那么久,刚刚动了要冒死穿丝袜靴子大衣上班的小心思,又被无情的摧残了下去。

全体去参加医保体检。早上七点半,在医院里逛来逛去,到处都是积极而高昂的排队的人群。抽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寻进去,还未撩起帘子,一个严肃的女中音响起,“脱鞋,然后进来”。我探头,一看情形不去,慌忙要退出来。连忙又被喝住,“跑什么,都是女的,没关系。”尴尬之地,只好背对检查床,身后惨叫声不绝,看不到别人什么反应,我这里,早已腿抖脚软。什么我都招了。在眼科,被大夫惊叹了一回,瞳距之远,少见少见。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从小陈春晓同学就叫我眉间尺妹妹,这叫看得开,懂不?自己心虚是别人看不到的,小时候翻爸爸的专业书,发现眼距宽是先天愚型的一种表现形式,那时,少年心如砂锅里的鱼头,惴惴等待哪天命运中突如其来的宣判。

前几日,还在做着那个旧梦。那个梦里的故事,莫非已成文字刻在脑子里,一提开头,便径自不理不睬地演下去。却苦了我,每次经过开头,却总梦不到结局。醒来后,想了再想,不解。

晚睡了。天亮后还要听课。和菲菲煲电话粥,这厢正流着口水滴滴答答地说若穿那样的一件红大衣被金城武这般的男子在雪里深情拥着,少活十年也心甘呀。那边胡汉三同学朗声纠正道,“你还是留着你的小命慢慢活吧。”电话另一头,有人笑爆。

 

 

 
 
2005年10月21日 #
十月
21:56

其实这个月能够做为题材写上来的东西很多,只不过一时冲动写完之后,看了又看,不想自己在烧退后的若干月后发现这一段日子过得如此混乱个性如此无能。所以全部按了放弃。

十月五日,过完了二十九岁生日。呵呵,上帝的绳索又在脖子上勒紧了一圈。虽然今天还能侥幸的被某些老眼昏花的四十岁女性吞吞吐吐问及已婚否,可是在与中学同学面对面摆龙门阵时清晰的看见她眼角一束束的皱纹时心里忐忑,回家翻出眼霜咬牙挖了一摊焐在脸上,这才定了心神。

姐姐去北京开会做翻译,妈妈只好去了山东照顾其其。然后,一件前无古人有没有来者不知道惨绝人寰的悲剧就发生了。我当时正在吃什么,忘记了,叼着筷子百无聊赖。某人猛一歪头,当当当当,两根筷子全戳进喉咙里了。事故的结果就是两个紫色的肿块牢牢的站在嗓子口当了一周的门神,我也绝了灌普洱茶减肥的念头,争取减少食物和水绕道而行的机会,好处就是瘦了一大把子。缩在办公室里,头儿的评价就是怎么这一阵子又瘦又黑?苍天呀,白瞎了我那久负盛名的江湖人称玉面大白猫的美名啊。

在同学的婚礼上碰到了曜。有些不相信自己,他是从小到大一直暗恋着的人。胡汉三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他很惊异,说曜也喜欢你呀。你不遗憾吗?可是我还是愿意与他错过,不辜负这十几年来的从未表白。错过的故事那么多,谁又会在意这一篇的情节呢?

 
 
2005年9月15日 #
9月15日 恼人秋雨
23:57

夜逢秋雨,某个敏感的人又唧唧歪歪的磨到半夜不睡了。其实也没什么愿意回想的,这一天过得还算痛快,泥泥打电话让下楼领钱时,差点没激动的从椅子上摔下来。然后,对着《风华》赠的那一本三百双最新鞋款的小册子,与泥泥执手相看泪眼。两个脑袋挤在一起,“心里话,这双十三万的鞋子,我还真不喜欢”。说出口,互骂大言不惭。

 

 
 
2005年8月24日 #
交试卷
15:04

困得一塌糊涂上班,占了头坑。然后规规矩矩反省,交试卷。

怪癖。

一、强迫症患者。典型A型血,无论在何时何地何处看到处于不正确或不正常摆放位置的东东,一律加以纠正。若一件东西,寻找不果,哪怕直至半夜三点,也要灯光大作,不屈不挠,经常掀起睡猪及其它东东若干,曾获群众血泪性控诉无数次。如果当时无寻找条件,一晚上睡卧不宁。

二、定时器。本人多年来一直承担家中及宿舍众人的“叫床”服务。汗下,这个不cj的词。例如,半夜三点半的火车,需要二点半起床。我会从入睡时的十点钟开始,每隔半小时醒一次,一点之后,每隔十五分钟醒一次,直到二点半。误差在一分钟之内。

三、超级热爱制作植物标本。有时间携军工小铲一枚,纸袋若干,进行野外刨坑活动。采集对象尽量要求有叶有花有茎有根有果实。备一硬纸夹,将植株摆放整齐,上下各铺吸水透明纸。为保持果实、花朵、花苞形状,在周围垫脱脂棉。最后用砖头书压平纸夹。写到这,忽然觉得自己很bt。

四、喜欢保存并且翻捡一切自以为能代表过去的东西。这一点,咳,不谈也罢。

五、对于那种咬一口便扑蔌蔌掉渣的食物,坚决不吃。

六、从来都是在离窗户较远的那一边床头睡觉。

七、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塑料橡皮。

八、对于书的摆放,除和月月相同的那个特点外,期刊类的,必以日期排序,否则抓狂。

九、自虐性洗衣狂。有可洗时,洗。无可洗时,也要洗。

再想想。再剖析剖析。

 
 
2005年7月24日 #
七月二十三日 大雨
0:20

那次永别事件的后果,删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现在,因为急需解决的事情同别人联系,又申请了一个号。神使鬼差的又去搜你的名字,没有出息的看着发呆。

总有些记忆,象恶作剧般的登录程序,时时跳出来,提醒你,remember me。

好似总有一块大脑皮层的活动是不归自己管的。在这里和你说说话吧。梦梦,我可能要换部门了,这两天领导征求我的意见,我没有答复。我要放弃最初的工作理想来应对现实。在领导与领导之间的貌合神离中,我被推到了最前线。与另外一个目的性非常强的比我更年轻的人竞争,如果成功,就换部门。不成功,继续象以前那样生活。我不怕失败,反而恐惧成功。我不知道这之后的连锁反应是什么,会不会在对方心中埋下阴影或是仇恨。或者说,我有没有必要去在意对方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象个畏头畏脑的缩头乌龟。争取,没有勇气,自己就跳出来先否定了自己;放弃,又不甘心。反反复复。对待你,对待爱,都犯过这个错误。

 

 
 
2005年6月15日 #
6月15日 有一朵花,说她不想开
23:17

其实一开始并不是用这个题目的。到陈藜的叶子上去看更新,却发现换了题目,page not found。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就象你时时经过的一个小小的后花园,甚至有时候还能望见主人在轻轻浇水剪枝。看到对方时,淡淡笑过。突然有一天,人去园空,姹紫嫣红遍寻不见。曾经的一切举动和言语,都似梦中发生。只留下浅浅履痕,证明来去匆匆而决绝。空落落,空落落。

钱海燕的一句话。有一朵花,说她不想开。并不合适,却要用在这里。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2005年6月6日 #
六月六日 不必说再见
22:54

dreamriver,就此作别。

心中纵有千般不忍,终敌不过自己。左岸右岸,隔着深不见波的河流。想一想,就足以让人忧伤。

那个夏夜,冷静的放下电话,各自黯然神伤。对不起,我没有坚持下去,让两个人重新相遇。你说,该忘的都忘记吧。你说,怎么会忘记,永不会忘记。好想紧紧的抱住你,却无力伸出双臂。

再一次与彼此失散吧。不做寻找。顺从生活。

把我忘记吧。象七年前一样。对不起,我还是会哭,还是会难过。

永别。就这样,永不再见。

鱼儿,可以和河流说永别。

 
 
2005年5月31日 #
5月30日 凉月满窗人不寐
13:40

五月。

住了几天院,天天赤着脚,套着长长的袍子,在九层楼的回廊中来来回回的走。是关节的痛,正因为不穿袜子而挨着若干人的白眼。晚上,看血淋淋的《三更饺子》,一脸亢奋。白灵胸前无时无刻不揣着两只兔子,累累的排骨上垛着这种东西,别扭的很。动不动还唱什么洪湖水,浪打浪,让我产生了极不cj的联想。杨那个角色,总穿着酱油色的衣服,搞得我胃里咸houhou的。

菲菲携未婚夫在胡汉三同学面前亮相。我错过了当面拿显微镜仔细观察的机会,只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她还是有勇气,要是我,早完了,祥林嫂似的咬着歪歪牙挤出一声臭男人了。两次失败的婚姻,不知道是让她看明白了自己还是更糊涂了。她幸福,我举四肢赞成,可别那么仓促才对。

写这篇白话的时候,响过一串串雷声,雨点斜飞进来。今早上班时,说及此事,被一帮睡猫坚决否认,最后我被认及是南柯一梦。

 

 

 
 
2005年5月9日 #
渐觉年华堪纵目
23:00

      那一日,有些微微的落雨。山阴处,洁净的石板路,一侧是繁密浓绿的青苔,时时有细茎挺出开着几朵弱蓝色的花,一侧只听得脚下淙淙的水声,抬头远望对面陡坡,一层层杜鹃树白色花朵已开到极致了。

      三三两两的伙伴,在身前身后,远远近近。有这么一瞬间的恍惚,岁月倒退如逝水,也是这崎路,林间掠过一朵乌云,我失了去看那满山遍野齐膝高山花的决心,拉着你仓皇奔回山脚。果不其然,后来,我又一次的做了懦弱的逃兵。

      听得见轰隆隆的水声了,彩虹瀑边,光影摇动,细小的水雾扑面。站得这么高,我还是很平静。你看,我已经成熟到可以隐藏恐惧的年龄了。出了观瀑亭,拐上一条小路,可以寻到瀑的源头,径上落英缤纷,无人践踏。我险些错过花季,拾一捧没有香气的落瓣兜在帽中。一路上,不见鸟雀踪影,只候得一只黑色凤尾蝴蝶停在叶子上,拿手机抢了一张,却不料,换相机离得更近些时,惊动了它,忽闪着没了踪影。

      晚上住在山中的井冈山市,马路尽由石条铺成,每到黄昏,泼水净街,空气都变得凉丝丝水灵灵的。路边总有一种树,绿荫中夹杂着酡红的叶子,问过若干路人,都摇头不知树的名字。翠湖公园里种着桂树,高大的棕树正挂着淡黄色的花。夜凉如水,一楼有一方小水池,里面养着锦鲤,四周全是斜倚的靠栏。看得累了,七拐八拐寻到自己的房间,探头帘外,不见灯光。听导游解释,本地居民收入低,生活节俭,不舍得点灯。因着这理由,更显得这山城的夜静寂了。同事神神秘秘的开门,催我入睡,等着第二早赶场,要抱个嫩嫩的鲜笋回来。

     认床得很,睡不安稳,想起来路上铺晃晃悠悠的那几段梦,干巴巴抹了几颗眼泪。我不再为你流泪,剩余的,权当作祭奠那荒唐而又苍凉的青春罢。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无味。

    车上看到的长江,缓缓的流,岸远沙平。

 
 
2005年4月29日 #
累死了。
15:43

23、24日考试。

25日,去井冈山。

29日,返回。

一句话,累死我了。

至今,脑袋麻木。有话,过几天好好说。

 
 
2005年4月18日 #
4月18日 水灵及其它
9:18

    看《乔家**》的拍摄花絮,正演蒋女角被导演要求来上一段银铃般的笑声。这个蒋姓女子,刚出道时被琼奶奶捧为天人,给了一个水当当的艺名,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象面捏的,脱了些水份,五官美则美矣,眉目之间却无顾盼生情的流动之趣。先放下这些貌似妒忌的个人攻击,说一说我从小就质疑的这银铃般的笑声。是谁发明了这种现在想来不知道是比喻还是拟声的修辞?铃儿响叮当,大脑中第一浮现的就是毛茸茸耷拉耳朵的小叭狗屁颠颠跑过来的场景。继续看了几分钟,才明白导演要的原来就是那种带着抽气噎气的笑声,夹杂在一个男人臂弯里摁带着一个女人,气喘吁吁闯进门冲上床脱衣解带的全过程中。我理解了这种笑声的安排,无非是要体现这女子作为情场胜利者的发自内心的公开的舒畅与偷偷摸摸的兴奋。

    噢,是那些人,一直教导着我们,这样的欣赏着情戏。

    风情万状的,必是披着不足一尺三寸长的睡衣晃出来的,上面可以低到肚脐,下面要高到腰际;温柔内敛的,若不赖在人家浴室里扭扭捏捏唏里哗啦磨蹭上几个钟头,是断不肯用被子一般的大毛巾裹住头脚湿搭搭走出来的。那个纯情男主角早被高高的吊足了胃口,口水横流了一地,上衣已不知何时跑到爪哇国去了。然后,羞答答的欲推还就的拥在了一起。此刻,闭起眼睛也能猜出下集如何了,一个气喘如老牛拉车,一个照R-O-O-M程序呻吟,普通人家或宾馆里的床年久失修也就罢了,千万豪宅中也是万万不配水床,一定要吱吱嘎嘎楼上楼下响个不停的。这时,镜头一转,总会有个把老头老太太侧耳倾听,相视而笑,一脸莫名兴奋,看这老没出息的!

    小时候写作文,成天被耳提面命的教育宁吃鲜桃一口不啃烂梨一筐。应用到情戏上,也有道理。实在想不出新花样,烂梨也嚼成了甘蔗渣,就干脆省掉算了。你想想,一个女子穿着比基尼招摇,哪怕不是美女,回头率也是会达到200%以上的,第二个出场,就要在姿色上胜过一筹才行的,待到三个四个,六个七个,人们便熟视无睹了。真掉到海滩上,连同自己,白花花一片人肉,咕咚咕咚象一锅沸水里混煮的白胖饺子。唉,不产生审美疲劳都难。那时候,才理解衣服的革命价值真的很可贵。

 
 
2005年4月16日 #
4月16日 无言谁会凭阑意
3:56

前一阵,断了茶与咖啡,就是为了挣脱掉黑暗的诱惑,迷迷糊糊睡过。做个只知道吃喝睡的人,似乎是学会不要与自己过不去的第一堂课。

最好也不要有梦了,不要次次堕入冰冷的梦里,再走一遍遍年少时的路。

忘不掉,只为那时太辛苦。

把一部分书放到箱子里存起来,里面有曾经最爱的书。你不知道,刚刚分开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都要自觉的翻到焚稿那一章哭上一通的,然后,听收音机里一个男人神经兮兮的国语腔念着四个数字一组组的密码。后来,干扰多了,什么也听不到了,连同汗毛根根站起的鬼故事。后来,我只看曲终人散前那一段桃花诗社了。后来,我明白,再心爱的书,也不能天天捧读。爱过的人,也不要时时想念。我,终要是饶过自己的。

谁会凭阑意。为何总有贪念。

 
 
2005年4月8日 #
四月八日 降温撩
8:52

昨夜细雨轻潜。

杏花春雨。

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

 
 
2005年4月7日 #
四月七日 蹄膀记
16:23

中饭罢,不争气又去逛街。不争气又去试鞋。

第一双。达芙妮。小圆头,鞋面上橙白色缀扣。

绿绿点评:看着不错,怎么穿上,象掉上一块摊鸡蛋?

第二双。森林公主。圆头。淡青色,鞋面上三根细带。

绿达人点评:看着不错,怎么穿上,象小猪蹄?

第三双。千百度。尖圆头。淡青色,水钻搭扣。

绿强人点评:看着不错,怎么穿上,象蹄膀?

第四双。森林公主。圆头。黑色,水钻系带。

绿某人大眼一亮,快评:看着是真不错,怎么穿上,象水晶蹄膀?

第五双。百丽。牛皮原色。圆头,皮质缀物。

“您的脚要穿22号,22.5的有些大。”

售货小姐的话还没落地,绿绿那厮冲上前来,仔细观察,缓缓道出: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怎么象袖珍蹄膀捏?

大怒,守着淑女小姑娘不敢声张,恨不能从眼睛里瞪出两束激光,嗖嗖嗖。虚拟滴报仇。

介不系活活打击和摧残撩偶滴苍老滴弱小滴无力反抗滴履战履败滴心灵么?

 

 

 
 
2005年4月4日 #
4月4日 春天来了。
17:08

猛得热起来了。干燥的风,耀眼的阳光,枝桠上萌动的新绿。春天来了。有些姗姗来迟的味道。

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白色T恤和浅绿色七分裤,试百丽春鞋抬头冲绿绿傻笑时被她称作胖豆芽。现在,还是这棵胖豆芽。只是多经了些风沙考验脱了点水罢了。-_-|||

 
 
4月3日 路漫漫
0:00

昨天重又回到学院,开始闹哄哄的辅导班。

叹一口气,没有发现清朗帅哥。点名时,蹦出一个很饶舌的男子,对着老师捣乱。回家对胡同学讲,什么时代什么年龄上课都会碰到这种主,小时候可以勉强算得上幽默,十七八时觉得还能称得上贫嘴可爱,怎么混到成年,一脸老褶,三十开外,还在众多陌生人面前乐于出这种低级洋相?沉默寡言好了,不吭声永远没人把你当哑巴或傻子。最近才明白这句爸妈从小就严厉教导的真理所在。除了不懂装懂以外。打住,有些尖刻撩。

马同学二十八岁就写出了资本论,果然不是一般人。某人常用短句,五百年才结这么一个果儿。当然精华汇粹。

 

 
 
2005年3月28日 #
3月27日 夜黑黑
0:12

今年的第一次晚睡,纪念下。

无话可说。

尽管白天春日灿烂,但三月的夜还是很冷。窗外飞奔而过呼啸的风,所有的家具上浅浅的一层薄尘。

三月是没有雨的,干燥的沙尘与裙角俱飞扬的春天。没有那么趾高气扬的刻意美丽过,是十年来羞与人道的遗憾。

 
 
2005年3月25日 #
3月25日 听风的歌
15:58

其实是不知道要写些什么的,只不过好久没有更新了,心里对自己没有交待,过意不去似的。

    看了看去年同时期写的东西,很有一些自做多情空余恨的味道。我是个很容易做梦的人,一时意识模糊,把梦境当作了真实,回不过身来。捱到如今,绝了念头,暗自里希望,真真切切的一个人,一个人,立在如烟漫草中,闭着双眼,听风的歌。什么也不想,不为所有细密繁芜的悲伤落泪。

 
 
2005年3月21日 #
痴思长绳系日
11:26
永不堕入黑夜。
 
 
2005年3月15日 #
碎话
15:16

看完了2004年度最佳小说**,感觉象什么?

就象一个人趁工作日午休的时候在商场里闲逛,服务员数量是闲逛人数的十倍以上,个个困意呆呆,直眉瞪眼的注视着你。你恰恰好没带着足够多米或卡,余下的时间恰恰好不足以慢慢浪费却也很难打发。你有些心虚,脚下发飘,精确着量着过道的中线走,目光作烟视媚行状,茫茫然一片掠过,生怕一个凝神空惹了她人费心应付。那时候,流光溢彩照得老眼昏花,碧镜红颜映出皮松肉厚,你刚刚有些没来由的丧气。

空气,闷热而不流通。总有几种来路不明面目可疑的味道在厅堂里窜来窜去。你开始有些后悔午饭吃得太饱,却又来呼吸这些粘腻的油汪汪的浑杂着化学反应中刺激性食物的气体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

书里面过多的。过于食物化的。关于身体的需求与奉献的。描述。

产生了一种堵在心口上,要吃一大口酸凉凉的脆腌小黄瓜才能压住的气闷。

又想起,应该是。刚刚吃完,胃胀腹饱。走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除你之外,全体人都在参差不齐的打着韭菜包子味道的饱嗝。然后,门关上了。开始快速上升或下降。你会想,漫漫长路,何其修远?

写完又后悔了。

 

 

 
 
2005年3月11日 #
结局会是什么
16:04

中午无事,做网上一个测试,多年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老太太?

点来点去,结局会是什么?

答案似乎在多年以后的镜子后面戏弄我:一个疯狂做美容强化的老太太。

呵呵,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偶到时还足够有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在月月的叶子留言说的话,实际是,在做是否退出同学录的思想斗争中想到的。大凡人们都有这种心理,在刚刚发现自己队伍时,惊喜万分,哆哆嗦嗦点击注册,然后疯狂灌水,一日三看。日子久了,才明白事过境迁这个道理。原来,我们只能越来越老,越走越远,越来越陌生,相遇时感越来越无趣。

我明白且承认年少时的虚伪与冷漠。夸大着描述与己有关的忧伤与苦痛,却不明白,自己感情的成长,是需要很多人付出的代价来替代的。有心的,无意的。我为一个人昏天黑地的时候,也不忘把别人推下悬崖。性格中的弱点,其实一直隐藏。只是我否认她的存在。如同现在让我日夜难眠萌芽的智齿,不成长,永远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不成长,永远感受不到她给自己带来的难以消磨的钝痛。

路过的那一些人,不喜欢的依旧不喜欢,只不过生活让别人与自己彼此学会宽容。喜欢的,有的也不再喜欢了,年少时候让我轻易感动的一些东西已被生活渐渐磨灭。还余下一些,给过我最温暖眼神的,就定格在那一个被凭吊的某年某月某天吧。总有一些不能偿还的心债,于你,于我。

结局会是什么?

这么多的漫长的冬天,残存的余温早已消散。

 
 
2005年3月3日 #
三月飞雪
15:11

三月飞雪,谁的冤情?

上午还是暖意融融的艳阳,下午变作狂风乍起,满天飞雪。

偶命最苦。一出门被卷了个雪尘满身,狼狈逃回办公室后,又见窗外隐约晴色。

同事戏谑之:说陈同学哪柱香没烧到?在家不行善,出门大风灌。

冤,冤,实在是冤。

更刺激的是,今年三八补助被扣掉一半。

 
 
2005年3月1日 #
三月
16:57

无思无念,为何夜夜入梦?

春愁黯黯。

 
 
2005年2月25日 #
谁谁
14:00
最近爱上巫昂。
 
 
2005年2月18日 #
沉醉西风
16:56

      觉来身世两相忘 休妄想                           

      樽有酒且疏狂

   

      大年初一晚上,被他提出来教育。“你不正常!”这句怒吼被北风夹着走了很远,又轻飘飘的打回耳边。对峙了很久,结局仍是两个人冻得粉扑扑的脸嘻嘻哈哈的站在门口,热气哄来,眼镜蒙了雾,看不清楚家人变换的表情。

      我们演技真好。自演自赏。这一场冗长且沉闷的连续剧

 
 
2005年2月3日 #
锦瑟年华谁与度
9:43

        单位福利里有盆仙客来,开得如此热闹。举着玫色的小火焰,拥簇着,热辣辣的开着。是不是有个俗名叫“萝卜花”,纯朴健康得象黑脸庞大眼睛的乡村姑娘。

        前几日,冒冒失失占据了鼻侧的那一粒青春痘,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识时务生不逢时,期期艾艾地畏缩下去。唉,偶脸上已经没有了供应青春的继续能源。

        前一晚聚餐。还有年长的同事要敲盆庆祝偶的将近三张,尽管很人道地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无论加减乘除都少不了一分的年限。偶差不多要拍案而起了,“你们这是请客还是宣判?!”难道,偶真得那么害怕无声无息的老去吗?就这样,沉闷的、有一点夸张的怜惜的,渐渐老去吗?还要活着,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岁月爬上眉头。有时候,有的人试图用死来证明自己在某一人生活或心海里的重要性,这种试验,实在是劳民伤财,害人害己。

        这几日的电视是要让人抓狂的。胡美丽的小辫子,是想让人一把揪住,用力甩上三圈,抛出去,做一个完美的曲线运动,落至看不到的天边,濺起几朵水花,听得一声惨叫,才肯拍拍手痛快淋漓解心头恨的。顺手也应把那个去掉《埋伏》里婴儿肥现在总是秋色连波的万人迷解决掉的。呜呼哀哉,双响炮。是谁干的?不把冷笑添油加醋胡椒芥茉扣进去干柴烈火煮成热闹的搔人痒处的干笑心里就不痛快的那个谁是谁?

       《后来》,实在不适合作众人全场起立高歌的合唱曲。那点不可名状的感伤味道也因这过多的复制,兑得越来越稀薄了。不经意的一下撞进心口最好,那样痛得尽兴一些,隐密一些。

        保持这几年不再关注春晚的习惯,还是趴在窗台上看烟火表演好了。那一夜,笑声溶溶,总算没有热闹归于平寂后一个人慢慢走回去的失落。我若是烟火,拼尽全力飞到星空下,绽放最璀璨的美丽。只为你眼中亮晶晶的快乐,这一地心碎也值得了。

 
 
2005年1月27日 #
杂记
17:36

  

    春节联欢会。宴会厅。 音箱似挂在头边,嗡嗡变大。流光溢彩下觥筹交错敲盆捉筷泛着油色红光的面孔,喝到齿软的莼菜汤,牙间耳畔传送的来路不明的消息,莫名兴奋寻来找去的眼神。

    绿绿对着手机镜头作无限妩媚状。挨人头照下来,无一例外,高清晰照片里映满抗不住地心引力而逐渐下挞的面部肌肉。板正了脸,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成为当年端坐在学生处里“一本正经满脸便秘的女性更年期患者”,或者,正向那个目标时缓时急时扭扭捏捏时迫不可待的奔去。唉,那个引起来的字段,现在看来,刻薄得很。当时扬着娇憨的脸,尖刻些,也权当作可爱的小名。如今,也该扮作宽厚状了。

    少年时读过一篇《父母爱情》,还隐约记得一句话。辞不达意的复述:婚姻里的这两个人,从不同起点出发相向而行,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观者满以为这两人性格爱好生活中的一切总算遇到了一起,却不觉,相遇之后又擦肩而过,直奔各自的起点而去了。哭笑不得的结局。

    我想问你,你背向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头?

    你的个性,是永远都不会后悔的。我却以为,你不容许自己后悔倒是真的。我却是常常后悔却常常只是想想而没有勇气去补救去改变的人。最好,我们都不要朝着自己或对方的方向低头突进了。

    你漠视于我夜半沉默的叹息,即使趴在窗台上蓄满冷泪弹落烟灰。你是不是也读过李碧华的真谛,不呵护我的痛楚,不让我更疼。让我坚强争气。我一直信奉钟书先生的话“长期相识并不会日积月累地成为恋爱,好比冬季每天的气候吧,你没法把今天的温度加在昨天的上面,好等明天积成个和暖的春日。 ”可是,冰封雪冻后,终有一日春暖花开。这是希望,是不是?

 

 
 
2005年1月24日 #
无题
17:13

昨晚,胡同学打回电话的态度有些躲躲闪闪,问及地点人物事件时支吾不答。

是巍巍要结婚了。原来如此。

大概是介意我的反应吧,大概是出乎他的意料吧。我并没有微现波澜,轻轻“哦”了一声。

一晃已是六个年头。从貌似知己到形如陌路,只是一转身的距离。

巍巍。想来满怀歉意的巍巍。有些事一言难尽。还是愿意你幸福快乐。


你 不应该喜欢的 那个连自己都厌弃不已的人。
 
 
2005年1月20日 #
半月记
15:16

        这半个月过起来很惨,凡事都象年关追债的一般踩在后鞋跟上。静夜里,从书中拔出头来,望着窗外,月牙儿照着矮屋上的残雪,只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的惆怅。

        我决定不走了。向着你的方向,寸步不前。瞬间的疼痛,不能用尽一生来愈合。

       

 
 
2005年1月5日 #
二记
17:27

一、不清醒记。

被比目和月月指为偷懒了。自己也有些感觉,因为爬上沙发的姿势越发进化得象加菲猫这个肥仔。如果不对着电视昏睡,便是在屋子里慢吞吞的走来走去。半耷着眼皮。

腮帮下对着天麻胶囊,一小堆,咖啡色。苦涩的光芒。泛上一个甜兮兮的笑容向上,“如果是大麻该多好呀!”听者恨不能立马砸个大锤下来,一脸不耐烦,推推搡搡的说:“凑合着点吧。”唉,一点都不稳油。

多睡多睡,每个早晨,和镜子里面那个脸白眼肿的家伙对视半天。唉,眼看着岁月刻过你我额边。

打通驴驴的电话,听得她在那边娇滴滴的唤着老公抄号码。我这厢簌簌落了一地鸡皮疙瘩。她嘿嘿的笑着,“要不要发个条帚扫扫?”一口贤良淑德教育着我:“千万不要这样,千万不要那样,你看你上学时多活泼可爱呀。”唉,恶狼狼的回答她,我要控诉,是生活,是生活把我磨砺成这个样子滴。


适履记

我发誓,十五天内不迈进商场的大门。

我发誓,即使迈进大门也绝不逛女鞋部。

我发誓,即使逛女鞋部也绝不试鞋。

我发誓,即使试鞋也绝不试高筒靴。

我发誓,即使试高筒靴也绝不在热风呼啸的空调边。

我发誓,在中午客少的时候,

                在服务小姐换班打着饱嗝围观的时候,

                在绿绿抱着大衣神清气爽细腿啷当站在一边的时候,

绝不再气咻咻一个人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窘迫难当的对付靴帮上的拉链。

听者,暗叹一口气,强忍笑意。谁让你那么爱买鞋?谁让你那么爱千篇一律?

一时语塞。可是。。嗯。越来越小声。一点都不同情我。婚姻如履,冷暖自知。这个不能换,我只能经常换鞋了。还未说完,头上挨了一板栗。

 
 
2004年12月23日 #
与谁相倚
11:25

看anthea的冬至,反反复复的纠缠于那几句话。有一种遥远的疼。

踉踉跄跄,回头看时,这快乐多于忧伤的路途,止于此处,也不该怆然。那些已没有力量去勘察的真相,永远随着大雪化去。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声声句句。不断。不提起,不念及。却从未忘记。怎能忘记。

我不能对你说,越来越孤独。在夜灯闪耀的归途。在月光下的天台。在黑漆漆的梦里。在夹满落英无可投寄的信笺里。

我不孤独。在K房最高的杂音里。在摇曳微澜的酒波里。这可耻的孤独。

 
 
2004年12月22日 #
午记
14:38

你有没有见过阳光下漫天飞雪的样子?


尽管我一样清楚,日高雪化后,污泥败叶坦露。

象前不久刚刚结束的模特比赛。前两天应付于网上质问而编录的比赛实记。一脸正气口口声声说着评定综合素质的你,或你们,在夜深人静扪心自问,有没有折断过别人梦想的翅膀?

我喜欢台上有黑茸茸眼睛的冠军,也喜欢她卸妆后变成眯着眼尖尖下巴的小女生。

那个早早学会烟视媚行笑起来嘴角一点点歪的她,

那个在后台抹掉泪水弹给自己沧海一声笑的她,

那个没有出台就注定被淘汰还要跳完芭蕾的强颜欢笑的她。

…………。

翅膀不会停止飞翔,乌云永远躲着阳光。


82,28,象不象一个颠倒的数字游戏。

不予置评。

不过很喜欢某媒体的一句话。不要因为主角不是大款富豪是德高望重的科学家而赋予神圣化的光环。

同样很讨厌女方父亲的一句话。女儿出于仰慕。那么家长呢?你也同样出于仰慕来做岳父大人吗?

同样不以成就来评定那个人。嗬嗬,您就以这种方式来珍爱“上帝给你的最后礼物”吗?

 

 

 
 
踏雪行
9:59

2004年的第一场雪。从冬至上午8点多一直下到了现在。

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心里突然充满了欢喜和忧伤。

雪,静无人的下了一夜,雪色映透玻璃,上学的孩子追赶着。我的小伙伴呢?洁会不会从矮墙外露出粉嘟嘟的小脸,大叫着“肥贼”向我掷来一个雪球?我端着小砖头,上面厚茸茸的如白色蛋糕,郑重其事的切一块给你。大院食堂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闪着绚目的光。我们费尽力气把它们砸下来,冰凌在小手里慢慢捂化。我那条磨磨蹭蹭的小蝌蚪,赖在罐头瓶里,见到雪花也不肯把尾巴脱下来。放学的路上,花一毛钱买五块果汁糖,甜甜的,也粘下过我摇摇欲掉的乳牙。洁戴着小眼镜,一边滑冰一边领着边走边看书的我。那双红色的滑雪手套就是那样丢的吧?被调皮的小男生甩到了高高的电线上,晃晃的,成为我当时最伤心的场景。后来,你和我在大树下相遇,你的同学笑嘻嘻的叫你“康夫”。后来,我们的名字一齐登在考试榜上,离得那么远。后来,你提前参加高考,后来,你的父亲去世了。后来,你在主席台上发言,我在下面想,是谁擦去了你失亲的泪水?后来,你去了美国。再后来,知道你会写论文直到凌晨然后再开着旧车去上课。后来的后来,窗外落着雪,我想起了你。

我的记忆。就如同这一场大雪,掩盖了多少真相。这一路走来,悲喜交加。

我再没有如此肆意挥洒的快乐。中学时头发都会被浸湿的雪仗。操场上孤零零的雪人。马路上嘻嘻哈哈的摔成一片。在黑暗里的雪地上画大大的心填满你的名字。我也曾是某个人的雪人,冷却过他的心。

一些人,一些往事,如同云朵里紧紧相依的小雪滴,随风随尘,漫天飘洒。相拥后,不经意,远隔天涯。

 
 
2004年12月16日 #
蜜蜡记
11:10

弹一曲东风破,荒烟漫草。远远伫立的身影。

听,是谁的琵琶在夜半弦断?

相遇太匆促,等待太渺茫。

我不知道,那些猝不及防的泪水凝结成怎样沉默的叹息。

 

后记。橙色蜜蜡撞入视线时恰听得jay的哼唱。他已甩掉羞涩的帽子涂上樱粉色唇油死盯着路人做周董了。

 
 
2004年12月4日 #
日出
15:24

浓雾终于散去。久别的阳光。

沉寂了一段时间,其实无所事事。精神头就象越来越短的日光,一寸寸减下去。批下来的报告删来改去,没了一点本来面目,终于硬着头皮交了上去。

爷爷的去世,想起来还是难过。尽管生前,我一直咬着牙认为只有血缘没有亲情。我不亲近他,因为那些日积月累起来的种种隔阂。直到他真正的要离开,有声无气的说出那一句“我什么都没有了”,直到我听到消息后,双手摊在桌子上,不知向前还是向后时,我才发现,尽管一直不肯面对他的缺点,不那么喜欢他,却无法忍受他永远的离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原来也是这般孤绝的人。

我也是如此的孤绝。


那一晚,做透析时,婆婆有些反应,留院。路灯透不过浓雾。没几个行人。不看方向,一直走着。那一刻,好想打个电话,却不知道拨给谁。似有些希望,却终究没有光亮。吃了天麻胶囊,太阳穴跳得不那么厉害,没有睡意。我不难过。没什么难过的。我要睡觉。如果还有一点力气,我还要留着第二天足够的微笑。

其实两个人都陷进去了。情绪极其败坏。缺乏耐性。从见面到告别,三言两语。他。和。我。

 

 

 
 
2004年11月26日 #
失亲
17:26

2004年11月21日中午,爷爷去世了。

现在很累,什么也不想写了。

 
 
2004年11月17日 #
入冬记
16:20
1、看来最近的越减越肥也引得老天看不过眼,纷纷搞些出人意料的精神摧残。先是每晚必现的胡哥哥披头盖脸引人发笑式的苦恋,频频转台瞄到老可怜介美女陈德容泪光闪闪对一宽厚男性背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暗忖,会是那个琼式酸型帅哥捏?镜头一换,男主角回过头来。呛得我一口饭全喷出来,张世小眯眯斗鸡眼中深情的小水洼只怕淹不过美女的脚面。大骂导演,是谁?是谁这么高创意想出来的情侣组合?月月也不厚道,我刚从冷艳派的某副帮主那里逃出来,又送来董副帮主的高龄版毕业生,听罢听罢,还是不要漫步人生路的好,生生是欺侮香消红断逝去人。

2、最近发现胡汉三同学的生活自理能力已接近完全退化。前几日抱怨已对力士潘婷沙宣等常用洗发水产生抗药性,要求换新牌子,我拎回满婷套装告之蓝是洗发白是护理然后放于置物架上。昨晚,胡汉三同学第二次使用,声称效果不佳。我前去查看,吃了一惊。厉声问道,“你用的是蓝瓶还是白瓶?”答曰:“白瓶”。斥之“笨蛋,你用护发素洗头了。”那边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倒了好几回都不起泡呢。” …………昏特…………

3、今天仔细整理叶子,发现有两条留言只出现在反馈里,在叶子里看不到的。删掉。两条链接通向的是sex网页。可恶。无处不在。
 
 
2004年11月9日 #
阶前雨,点点滴,到天明。
13:33

最喜欢这样的天气。

有一点点的雾浮在空中,远远的。梧桐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枝枝桠桠和背景的楼房都隐在其中,有一些边际晕染开去,模糊不已。走近了,雾也就没有了。

站在落地窗边,向外远眺。一片灰蒙蒙的。熟悉这样的北方,没有跳色,没有杂音,安安静静的午后。灶上温着糖水白薯,玻璃湿漉漉的。还是习惯在上面画一个笑脸,看着它慢慢的化掉,笑脸也开始流泪了。

记忆不应该凝结在疼痛这一刻。

路上,一个小女孩被爷爷牵着,看不到她的脸,只见白色毛茸茸的大衣上缀着鲜红红的樱桃球,调皮得跳来跳去。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冬天终于来了。

在北风呼啸的寒夜里,你不敢暖我的小手,冻红了脸。

river,终于可以允许自己恨你了。

 

午夜,被雷声惊醒。很奇怪,听到了冬雷震震,不知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哪个诺言又可以推倒不算。

做的什么梦?醒来手背上长长一道血印。是被催眠的书页划伤的吧。好象是俄式的那种小楼,我一个人走着。木头楼梯吱扭扭响着,害怕极了。我小声叫着你的名字,没有回应。要哭出来了,你笑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用白板笔在我手心里写了字,叫我回宿舍再看。我紧紧的握着手,紧紧的,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到处都是拐弯,到处都没有通道。碰到一个陌生的人,我对着她张开手心,你写的字都没有了,蓝蓝黑黑的一片。这是我的命运吧?我自己都看不清楚。

今天,立冬后的第一场雨。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冷。

 
 
2004年11月5日 #
闲。。话。。
15:58

        北风过后,碧云天,黄叶地。

        上一篇留言中开的那一句玩笑,已是老话。上大学时,小边轻松宣布择偶条件只要是个男的就行,我们一片嘘声。我从枕边上望,她的两条腿搭在上铺栏杆上,晃来晃去,没心没肺的样子。直至毕业一年后,收到她匆忙挥就的唯一的一封信,才读懂那没有条件后如何的心如死灰。

        只标注性别的寻偶启事,除了向别人证明自己尚且是个心理正常健康的人以外,还有什么?

        刚上班时,听某位热心肠老同事畅谈红娘经验。声称媒人不怕条件高,就怕没条件。这是实话,你若给个框框,大不了按图索骥,至于是千里马还是青蛙,那些都是鉴物人的事情了。若是只凭感觉,要么你有感觉对方没感觉要么对方有感觉你没感觉要么双方都有感觉却没感觉到一块,一拍额头,全晕了。

        感觉这个东西,最可靠也最没准。不是吗?

 

 
 
2004年10月27日 #
乱语
17:04

    这若干片断,于回忆,无论写意或工笔,浅绛或重彩,都紧紧的捂在心口,风雪漫天寒风凛冽的路上,温暖着你和我。

    浅斟低酌时那几分强作醉意,是谁的肩头接住了谁的泪水?

    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勇气和耐力,和一个人再努力的谈一场沉闷而冗长的恋爱,猜一个左来右去的没有正解的谜题。

 

 
 
2004年10月26日 #
片断
11:51

    我们自诩是爱好大自然的家伙。每到夜色降临,都会不自觉的到苗圃里遛遛达达。地头上三三两两长着不景气的含羞草,挥挥手放过这独苗苗。月季花的插枝带着花盆紧挨挨的埋在一起,深秋的土好硬呀,刨都刨不出来。怎么办?避重就轻,拣土松盆轻的挖。好不容易成功一个,黑暗里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乐上一阵。借着微弱灯光一看,罪恶的眼睛傻了,盆中有土无枝,恨恨的叹口气,推倒重来。就这样,本着以校为家,处处为家的宗旨,我们成功的将尚在襁褓中的小月季小芦荟一路小跑的移栽到宿舍里。花好月圆时候,不免理直气壮,看花园里的都是绿叶红花,俺们这个是黄的。社会主义墙角挖的就是珍稀品种。罪过罪过。很奇怪,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们对于母校的忏悔仍是如此虚情假意。

  我们还大力发展养殖事业。上届学姐毕业送来一只金鱼,抱养了,兴奋的摩拳擦掌。一个油光锃亮的面包放在缸边,向着四周遭觊觎的目光一眼眼怒目而视回去,特此严正声明:“鉴于它的习惯和偶一样,不知饥饱。不许胡塞乱喂。好吃的东西可以放在偶这里代为消化。”没想到,悲剧还是会在门外等候。暑假离校的那一天早上,刚刚痛下决心让宝宝带回家去,那只可怜的金鱼,凌晨肚皮向上宣告永别,死于前一夜大规模的填食运动。责任在我,疏于看管,光忙着红尘情事离离分分。很奇怪,那一晚,你在干啥。

开学后,dream送来两只小龙虾。红底黑点,两只大钳,劲头不小,横冲直撞。女生们轮流参观,唬得一惊一乍。就是驴驴这个家伙,两眼放光,趴在盆边,恨不得垂下两道口水。待到秉烛夜读,我刚在烛光照耀之下搂着《单板机》约会周公,就被你摇醒救命。不得了,盆盖歪在一边,龙虾不翼而飞!除了你我两个瞪着清醒而恐怖的眼睛,其它若干人等一律昏睡。我提提胆子,捏着手电,直照唏唏唆唆可疑的床底。一只正费力攀援皮箱,抓获。再回头看你,居然站在凳子上,哆哆嗦嗦。很奇怪,宝宝,我为什么不厉声质问你,“一人力敌放映室门前千军万马撒一溜坐垫占座的能耐跑哪里去了!”

鉴于工科院校的靓男美女比熊猫还要稀缺,你我练就了一双敢于找寻善于发现的火眼金睛。成群结队扑涌过来,捏一下胳膊,你就能从众多面目全非中一眼发现我所指的风情万状,然后,扭过头来冲着我啧啧称叹。当然,捏你的力度,是与其出众指数成正比的。很奇怪,和dream同行,哪怕我激动的拧下块肉来,他都无法清楚辨别真正所指。迟钝迟钝。

坐在第一排,一人一只耳塞听单放还能手托腮一脸求知对着无线波老教授谆谆教导频频点头作顿悟状。上面一转身板书忙于计算,下面低头开封喜之郎果冻捂进嘴巴甩甩手抬起若无其事平静暗地里快速咀嚼吞咽的脸。若被dream一眼扫到,轻咳两声,垂头丧气低伏桌面痛悔。你在课本的空白处密密麻麻的排着打油诗,我在下课铃声来临之前惶惶不安一只手摸着饭卡一只手按着饭盒两条腿预备百米冲刺。啊,令人心碎的红烧排骨。很奇怪,为什么每次我们看到痛杀群猪群鸡的场面之后期待良久的烧肉大卖都迟迟不来,难道那就是大师傅们日见增肥的主要原因。

 
 
2004年10月25日 #
片断
17:28

今天大风降温,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想着你,宝宝,有些不敢给你打电话,害怕两个人隔着电话远远的叹气伤心。

深秋真的来了。

那时候,学校的小路上铺满了厚厚的梧桐叶,两个闲而无事的家伙,总是会低着头找最厉害的叶柄“拔老将”,赢者大笑,输者不甘心,再挂着眼镜继续搜索,一不小心翻起叶子,背面趴着一只青皮大豆虫,尖叫一声窜得好远。很奇怪,这种事情爱发生在我身上,也许我总是贪心找最好的罢。

还是在树下,夏夜凉爽的风中飘浮着莫名其妙的食堂香味,坐在路边泡茶座,感叹少有的帅哥经过。服装系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酷呆呆的摇过去了,我就要跳起来手插裤袋两眼放着迷茫的小电光一颠一颠的学他的样子。很奇怪,你怎么练成的笑死都不会把可乐喷出来的独门功夫。

你超级爱吃雪糕,常常拌着米饭吃。我总是用这个来诱惑你,这道题不愿做,一只雪糕顶了;那个图不想画,再一只雪糕又买通了。我当然有自愿奉献的时候,做设计图,都要自告奋勇抢过丁字尺2B强行帮你描图。按着死力咬牙切齿的一路划过去,就是用橡皮擦净,也会在图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无色凹痕,事罢,你五体投地,我得意洋洋。跑到教工食堂饱餐回来,惊骇发现每个轴承的小圆圈里都被系主任圆满的打着问号,恨恨的想着他如何心花怒放的从鸡蛋里挑着骨头再气咻咻的改过重来。很奇怪,我们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从图书馆里背回来小山一样的资料再成天埋在里头而有心情相视而笑。

(累了,改天接着写。)

 
 
2004年10月22日 #
梦冷蘅芜
15:11

宝宝,我回来了,一个人沉默的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黑暗里隐约的灯光。

宝宝,我不愿看到你的泪水,那么迅速那么拥挤的倾泻出来。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晚上,我坐在电脑的背后,打开窗子,翻出他口袋里的烟,恶狠狠的抽了两口。捂住眼睛,手背上全是泪水。宝宝,我说,你别哭,你不哭。你在电话那边飘乎乎的声音回答说眼泪快要流干了。

宝宝,我站在灵堂外,看着你妈妈的遗照。她还是她,没有走。她还在你的怀抱里轻轻的睡着。坚持住,auntie,别走,别走,你的宝宝孤孤单,她还没有找到那个可以作伴的人。

宝宝,我看到白素素一片,找不到你。你好象变得那么小,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嚎啕大哭。宝宝,我搂着你,那时候,多想给你力量,就那么永远,永远不会悲伤。

宝宝,快要火化了。抬上灵车前,一片哀声中,我站在路边,看着你哭得快要瘫倒,两个人拼命的架着。可是我不能冲过去抱住你。

宝宝,不再哭,不哭。auntie若有知,也不舍你如此悲伤。所有安慰的话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宝宝,我明白失去亲爱的人的感受,却不及你现在的痛恸于心。我不在你的城市,我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我的怀抱,一如你给悲伤的我那般温暖。宝宝。

 
 
2004年10月19日 #
雾锁重楼
16:22

    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守着调研报告闭门造车,一抬眼,窗外的叶子浸过秋露,暗绿色的边缘镶着要溢出来的红艳,只是在颓枝败叶下,有些穷途末路极兴告别演出的味道罢了。

    其实很多日很多事是想记下来的,在心里密密排好,只是夜深风寒坐在黑暗里的时候,突然泄了勇气。

    是要自己更快乐还是更忧伤?

    是要自己更轻松还是更沉重?

    是要自己更牵绊还是更淡漠?

    似乎手里紧攥着正确答案却迟迟不愿打开。只怕入目之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也是自己。


    离家不远的拐角,又开了一家布意坊。轰隆隆鞭炮过后,一地红灿灿的。穿着白色细麻衬衣黑色开衫浅灰色中裙混迹于香氛艳影中,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年轻又有多苍老。细想来,这也很好。

   

 

   

 
 
2004年10月16日 #
夜奔
23:14

慢慢的变得懒散了,久未拿起的笔也该生锈了。

秋意渐渐重了,爬山虎的叶子阳光下透出酒醉酡红,我的十月。

是不是我们都会变老?学会平静的不再澎湃的暗涌心潮。我终有一天会对自己厌倦,厌倦不停怀念的那些貌似流泪的微笑。

良夜迢迢。良夜迢迢。为何在静无人的夜,纵过耳边的风声向我相告?这清冷的秋夜里清冷的无眠的心。

 

 
 
2004年10月9日 #
秋意浓
18:28

年少时候,和同桌头抵头听学友的秋意浓,每每听罢,一脸无比向往与感怀的说,如果有个男生为我唱如此歌,我定不会让他这般伤心。

现在想来,幼稚之语。

看看每个亲爱的们的叶子,都间或经历着悲风凄雨。恨恨想道,我若是男子,定不会让她如此伤心。写着千回百折的字,金粒玉莼字字惊心。可是我不是男子,更不能替代背上所有的悲伤与泪水。

爱她,就不要让她流泪。

爱她,不管你是否能看到她花园里静静绽开坠着露珠的花,不管你是否懂得文间字中新橙旧绿层层掩藏的叹意,都不要用淡漠来惩罚。

还是会难过,还是想让每个日日比邻而居的人拒绝泪水。

 
 
2004年10月8日 #
报应
7:08

早上起来好晴朗。

今天偶还不用上班。

装勤快跑到某些需要上班的银们的叶子上吹起床号,

结果,米粥沸了个一塌糊涂。

报应啊报应-_-|||

 
 
2004年9月29日 #
献血日
10:32

筒子们,偶活着回来了。

7:30   家中。胡汉三同学要求替我献血的要求被一口回绝之后,又一脸谄媚地要陪同夫人前往单位献血,我怒目而视,“你想让我丢多大的人呀。”

8:10   采血车开入单位大院。血站筒子们还是有些人道主义的嘛,起码让偶们欢度了中秋节。

8:15   偶第一个检查。小医生狠狠的扎了一下偶的手指头,疼得我一个激灵。检查结果如下:

             身高          162(着实矮了点,后悔穿平底鞋)

             体重          @#$$%^&&*|||

             血压          70—90(比平时略高,有些紧张)

             心跳           正常,其实有些过于迅速

             乙肝试纸   阴性

8:30   体检合格。于是乎,偶作为机关第一个女筒子“光荣”的坐在了献血台前。采血针头比想象得细多了,轻轻一下,血袋慢慢晃动,不到十分钟,完毕。其间,对车窗外观望同志招手微笑作英雄状两次。献完血后,坐在休息座在为其他和我一样初次献血的女同事壮胆。

9:00   下车后,面色红是红白是白,两眼放光,没什么感觉。给胡汉三同学打电话汇报“尚有呼吸”。

10:00  心里有些发慌,连忙喝了一盒牛奶,顺便投诉一下河北某名牌三LU牛奶,啥子味道也没有,简直趁火打劫。达能饼干蜂蜜味道蘸着吃还算过得去。经同事观察脸色开始腊黄,并且有些犯困,心跳加速,浑身没劲,双腿发软。这大概就是久经沙场的筒子们所说的“当时不晕,过后准晕”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吧。

偶睡觉去了。自此可以不上班直至十月十四日,漫漫长假,可以躺在沙发上一呼十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如意来伸手就打张口就骂,这种小地主一般的舒服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上。幻想着还算划算。

补:下次还要献血。其实挺光荣的。这么想,是不是有些小孩子气?            

             

 
 
2004年9月28日 #
团圆
9:43

    早晨一上班,同事接到一个电话,放下后十分为难。原来是有人托她到一朋友处说媒,本是件好事,只不过她的朋友刚刚死了妻子,前去说亲,岂不被悲痛之人破口大骂打出门去。踌躇再踌躇,那边情面推不过去,只得战战战兢兢打过电话去,先是询问最近如何,千万要保重身体,不可太过悲戚。然后小心翼翼的绕到新生活话题,不料电话那边却也大方,回答说不必老大姐操心了,你怎么不早说呢,我都和某某介绍的某某单位的某某确定关系了。轮到同事语无伦次了,返过神来一惊三叹。

    不知哪里来的这个印象,这边厢抢救无效,病床上撒手人寰,那边厢,两只手悄悄地拉到了一起。实在是一个不太喜兴的镜头,却成为最深刻的片断。原来,人,是可以出戏入戏如此之迅速的。这样想着,心不免冷了下来。

    并不褒贬什么,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的活着,还要继续保持着美好。活人尚且不能左右,何况亡人?若伶仃苦熬个三年五载,不如早早提前还能预订个好位与替场者花好月儿圆。在团圆之日,写这几个分崩离析的牢骚字,有些煞风景了。写既写了,不看也罢。

 
 
2004年9月18日 #
夜归人
23:35

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忍不住又拨个电话回去,他的声音从那边乱糟糟的背景里探出头来大致意思还是在忙。很是心疼,只好绞尽脑汁的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

省三院病房里的日子开始进入第七个星期。目标就是争取回家过中秋节。婆婆已经能够下床走上一段路了,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大家都安慰着自己和彼此。

领单子时碰到一个老爷子,乐呵呵的说:“前几年刚换了一个肾,结果现在又不行了,我再做上一阵透析,然后争取再换一个。”回去转述给婆婆听,老太太受了鼓舞,又多喝了半碗牛奶,这也算小小胜利吧。

生活就象一只rabid dog ,撵得人四处逃窜。若想不屡屡受伤,你只能比它跑得更快脚不着地。

 

 
 
2004年9月17日 #
浮生杂忆二
14:53

彦子说从不回头看过去,如同日历一般,撕掉了就记不得了。对于往事的决绝,是一种容易使现在生活更加轻松且快乐的方法。我艳羡过,企图过,但我性格中犹豫而自耽的弱点并不配合,它们一次次回复,让我在神思迷惘时浮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微笑,仿佛台上一个人正演着悲伤愤怒,却突然间一挑帘,霎时便出了戏。

为何拒绝回忆?我只铭记那些快乐。曾经流过那么多泪水的往事,且随那人渐行渐远吧,只愿得离恨不似春草,行至天涯还生还绿。

姐姐把留存在她那里的所有旧照片都加了塑封,寄了回来。居然发现一张孤品,初中一年级参加作文大赛的选手照片。梳着童花头,严肃的抿着嘴角,小小的脸紧紧的绷着。隔着十几年的岁月两两相对,有些哑然失笑。怎么可以那么骄傲,那么自卑,那么倔强,气鼓鼓的挂着两行泪水对着镜子说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那时候我要不喜欢我自己?

昨晚梅打来电话,让我参加她的第二次婚礼。躺在黑暗里,沉默着,抹了一把眼泪,也许是为她,也许不尽是。楠转过身来,握住手说,哭什么,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笑容可以掩灭一道无痕的伤口。希望永远都是这样。

 

 
 
2004年9月15日 #
浮生杂忆之一
16:21
开始回忆的时候,就证明我们老了。忘记了是哪个如此明白的人说过一句大意如此的真理。并没有什么大原因,只不过在教师节那天恰好邂逅中学时代的生物老师,恰好她依旧那般年青漂亮,也恰好急匆匆面对我凝视的眼神她并没有认出当年的得意门生,我还没来得及鼓足勇气用成年人的姿态来呼唤她时,她已经从旋转门中消失了。

    我的老师依旧年轻,而我却已经老了。就这样开始吧,开始对曾经出现在我生命中如流星划过长短不一岁月的人的回忆。抬笔时我终于明白,这支拙笔难以应付影像的一一勾勒。


    在一中,男生总是会抱怨没有美女。女生早已听惯了这种牢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正因为不漂亮,所以才会把大把的时光充斥到无尽的学习当中嘛。文科班的一帮男生在夜谈会上企图选出九二级十大美女,不料在八个班里划拉来划拉去左挑右选,也没能举出一个说服众意,懊恼之余,仍不作罢,改选十大丑女。不料这倒容易,一个个提名都上了榜,没等到出了自己班竟然超额了。现实终归是现实,只好接受。现在回过头来,哪里有什么丑女,只不过青涩年代行为古怪不被相容罢了,说是奇女倒更合适。

    先说的这个女生,我们这一届若干年后提起仍能津津乐道人所共知,做到如此知名度也是不易。她瘦瘦高高的,两边头发清汤挂面般挡住脸颊,鼻子从丛生密林中挣扎出来,站着两三个青春痘。本是一个平凡的女生,却因其言行而惊世骇俗。当时,一中气氛严肃沉重,唯独她什么都敢披挂过市。镂空袖黑色纱质衬衣,大摆裙,高跟鞋,下巴微微上扬,两眼顾盼流光,除了步伐有些内八字以外,实在是没什么可挑眼的。丽人过处,老师们个个低头叹气,正怒世风日下之时,再看我们,一群蓝白校服,都被刺激得兴奋不已,愤怒之余,又处处单开仪容仪表课大讲风化了。偶尔被她的眼波电到,我和同桌不免两眼放光,同时悟道,这恐怕就是书中所说的巧笑倩兮,眉目盼兮吧。一日,自习课上正昏头昏脑时,听得后座两个家伙议论她今天穿的这件艳黄色抽象图案底边挂穗长毛衣,一人说,我还以为她披着床单子就出来了呢。另一人说,我看更象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我回头郑重其事,你们懂什么,那是毕加索的印象派!

    她坐在光与影交替处,问她的邻铺,我美吗?被问者低头叹服。她步步紧跟,我在亮处美还是在暗处美?被问者结舌,最后说了实话,暗处,暗处更朦胧些,更美丽些。 她敢于面对复杂眼神大声宣布理想是奥斯卡影后。我不喜欢她的张扬,却由衷佩服她的自信。这些话,是十几年后搭着最自以为是的妆容对着最亲近的人也没有勇气问出口的,也是没有勇气去接受答案的,而年少的梦想是羞于启口生怕引起哄堂大笑,深深埋于心中直至忘怀的。

    多年后,再听到她,已没有黑白岁月中的那一抹跳色。她继续陶醉于自我,并有些惺惺拿捏的小儿女情态了。一个男同事因事与她在饭桌上相遇,回来一脸痛苦,感言此女子举止过酸,有装嫩扮纯之恶。说什么白白听了你们那么多年英雄形象宣传,以为是什么铿锵女子,呼啸江湖。今日一见,娇滴滴瞪着无辜大眼,失望至极,失望至极。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就象是一场马拉松,起跑后她远远超过我们,却在我们将达到终点之前,转身又向起点回归。

 
 
2004年9月13日 #
浮生杂忆
21:34

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秋天。初秋的天气,风掠过时有些挡不住的凉意了。本想静静的写一些东西,胡汉三同学在那边厢嘟嘟囔囔,心情全败掉了。不想吵架,用拉闸来威胁我,居然。想得出来。

 
 
2004年9月7日 #
倦寻芳
14:53

      中午时间,得了本章培恒骆玉明的《中国文学史》,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觉。

   其实还是想说说爱的。

   是不是因为我们累了,老了,成熟了,就可以变得更加懒散与自私,理智的算清一步步,进也可退也可,方才小心翼翼的释放感情?

   象不象个小蜗牛?哆哆嗦嗦的伸出触角,试探着另一颗心的深浅。这份小心,他要是不要?若碰个冷脸,惶惶然迅速收回,忙不迭的低头绕开,还恍惚带着些不安的自卑。若迎头看到微笑的眼,冰雪尽融春暖花开,奋奋力前进几步,心里给自己没完没了的打着气却还在忐忑着莫急莫急,莫惊了他的神。

   这年纪的爱,象捧着冬日初绽的雪花。欢喜得不得了,想拂去轻尘,怕碰疼了,忍不住呵护,又恐吹化了,弃之不理,真真对不住自己这颗心。冷也不行热也不是,怎一个辛苦了得?

    想起一个东北话段子。

    我挺稀罕你的,你稀罕我不?你要是稀罕我,咱俩扯证去,你要是不稀罕我,咱俩就白白。

    多干脆爽快!让人躲之不及,霸道的温柔。


    昨夜风嚣雨骤,今早却是朗朗蓝天。有时候,平淡如水中风雷激荡,反而更衬出了真心。

 
 
2004年9月4日 #
九月,开始。
21:27

      又在路上颠簸了一天,跟着火车做着有规律的曲线运动,若下巴上连着绘图仪,其作品必为标准的无线电波图。

    隔壁的病房里搬来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子,年青的很是引人注目,只不过显眼的背后泛起的是更多的惋惜与感叹。生命何时结束,人才会觉得不遗憾不可惜?

    在确诊误诊再确诊之时,我希望自己是无所不知涉猎全面的医生,起码有把握在众人惶惶然如惊弓之鸟时独自保持面对未来的清醒与自信。然而更多时间里,却痛恨这种念头。我不是个理性十足的人,看到别人的眼泪,听到啜泣和叹息时,心不自觉的颤抖,甚至比当事人来得更敏感更直接。在医院这个凝集着世间百忧千苦的地方,需要有多么强烈的抵抗力才能保持一颗永远热爱生命永远充满微笑的心?

  

 
 
2004年8月29日 #
薄暮
0:02

忽觉今晚的灯光明了很多,原来是将满的月亮挂在窗前。

回家的路上,已有薄薄的暮色。日落之时的云霞,青与红交映着,象小时候炉膛里的木碳,烈焰过后半明半暗的温暖。

突然想到一个高中时代的典故。主角是老公的死党。晚自习开始前,大家各就各位,哗啦啦翻着厚薄不一的复习册子。他一个人抱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故作忧伤的望着天边的火烧云,低沉的呐喊着“看那天边的云呀,”我们都茫茫然抬起头注视着,等待着男主角独白出关键的下半句。初恋暗恋单恋失恋都想到了,却实在是没有想到的台词是“那颜色,多象一百块钱钞票的边呀!”吟罢,在众人失望的叹息声中哄下场来。

只不过想起时轻轻一笑,时光却闪过十年。没想好台词就出场的那个调皮家伙,跌跌撞撞的谈着恋爱,最后劳燕分飞伤心掉头,跑到北京打拼。偶尔回来,与老公赤脚分占沙发两头酒瓶相碰慷慨激昂之时,仍会汇报前女友的现今动态。月月的话,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只是这故事,在别人听来看来,不过一声叹息,一滴热泪。而故事中的那个人,究竟要走多久,才能翻过这个故事的山呢?终会翻过去的,只不过迟早而已,只不过不知虚度多少流年而已。

重瓣茉莉开了大半了,开到极致的花,萎谢之前总会染上几丝暗粉,香气散尽之前迅速地失了颜色。

我不愿回忆亦如此。在细节没有变得更加面目可疑之前,重又收拾起,离别重逢各自天涯流过的冷泪作签,夜夜不醒却又无眠的残梦封严,回忆可否安然入睡?我可以不哭不叹不伸手挽留吗?

永远的十九岁。那一年,我们相遇。

沉默的写这一曲挽歌。不惊醒,让美好的继续美好。

 

 

 

 
 
2004年8月26日 #
契证
10:32

重又翻出英美概况给朋友恶补,随手抽出照片盒子放在一边。

你想要纪念什么的时候,正是失去什么的过程。

歪着头带着一点娇憨的笑,早已化为灰烬。我不需要你在QQ中发来的安慰的语句,不要那破涕为笑的水果糖。

他说两个人没有合影,怎么能少这些做婚姻的契证?

忽然想到菲菲和丁,两个人费了一晚上的力气撕碎几千张照片,抱头痛哭,终躲不过明早清醒而决绝的对薄公堂。若早早知道结局,还会不会飞蛾扑火般忘情?

在遇到那个人的时候,爱,却是隐忍不住。

爱,又以何为证?如刹那闪电,如瞬间花开。

哲人教我放手即拥有。手心上,只见命运线纠缠交错,不见诺言不见永恒。

爱,又以何为证?

恍恍惚惚间烟消云散,怎走不出这阴影?

 
 
2004年8月24日 #
尘满面 鬓如霜
15:09

昨晚回来时,已是万家灯火。灌了几粒安定,却仍挡不住醒来的头痛。

他问,你昨晚做的什么梦,一句一句嘟囔个没完?

重回梦里,只记得持着毛笔,没完没了写字。似乎总是不满意、不顺眼。架着手腕酸了,眼睛涩了,还在一划一划描着。单攻“纵使相逢应不识”这一句,不知当时梦中是甚么心情,现在想来,隔着这十几日的空白想来,实在有些突兀的心酸了。

不思量,自难忘。

命运的一语成譏,我已认同。何必还要在幻觉中学习折磨?

 

 

 
 
2004年8月20日 #
碎梦
22:59

从医院回来,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雨。踩着单车,在黑暗里总有些恍惚而隐约的错觉。一个人的叹息,也许只是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罢了。

倚在友对面的沙发上,昏头昏脑的说着话。忽然坐直了身子,恨恨的说着逼急了要抢银行。尾音刚刚溜出舌尖,又抽了劲的缩回去,继续发昏。正常上班的第一天,接二连三的人告诉你下巴尖了,颧骨高了,脸色难看了。又如何?且不顾这些,也顾不上这些。

点点碎碎的嗑睡中,总是做着连续不断的浅且深刻记忆的梦,幼齿之年的梦。就象对记忆发动了不止一个阴谋的战争,带着些挑畔的怜惜。爸爸背着发烧的我,踢踢踏踏的走在湿且黑暗的防空洞中,从病房大楼里拐进去,从医院食堂内拐出来。一路上充满了暧昧的饭菜香,背后嘀嘀嗒嗒的水声。三二二医院大院里遍地盛开的妖艳的花,在正午阳光下,让人目不转晴的风情摇曳。一瓣瓣采下来,夹在书里,却在多年之后才明白她有毒的名字。烧红的半边夜空,救火车的尖叫让整个城市无法入眠。喇叭里不知道在呼唤什么,医院里转移重病号忙了一夜,家属区的大门开始封锁了。

就要喊出来了,却激灵醒了。

护士招手示意一个人进去,按压插管,手臂般粗细的透析针管,泛着细碎米般光芒的皮肤,大夫被常见的苦痛浸淫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伤感见得太多,就越来越有机会成为饭后茶前消遣的话资。

 
 
秋凉
0:40

输错了两次密码,才慢慢的打开叶子。在这里,生活依旧慢慢的流淌着。joni换了新的签名,grace姐姐的花园里人声鼎沸,牛奶的nana漫画没有更新,而月月,挂着一脸妆总算应付完了那一夜的嘈杂,换上一个用高倍显微镜也认不清楚的照片。等等等等。

探脚生活的河流,深不见底。一场变故,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流深,只打了瞬间的一个小小漩涡,就不见了。

这十几日,不愿回想。猛一抽,似陀螺般身不由己转弯。不知,一日一月一年一步步如何趟下来;不知,几双手握在一起,扯住生命的细绳,来与命运作这几近僵持的拔河比赛,最后的最后,失败能不能来得迟一些更迟一些?

我们无法理智的权衡利弊。只凭着本能,走下去。

 

 

 
 
2004年8月10日 #
UREMIA
17:30

因此暂停。

我只愿

生活的这一个恶浪砸来,我们的手依旧相牵,还能站立着微笑……

 

 
 
2004年8月6日 #
斗指西南
22:48

        依旧是十点钟,熟悉的脚步声。

        锅里的红虾子已经冷了,一只只夹出来,推进微波炉里重温。

        隐约看到窗子那边的他,脸上的笑一闪而过。

        我已经不再为自己都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的那些什么而挣扎。

        那些是什么?什么都不是。碎裂的白日梦,跌落了一地,急切切拾取,收到掌中掩在怀里,却空空如也。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是你的武器,是杀手锏,是一剑既出见血封喉。

        暗夜色里绽放的花。虚幻即虚妄。

        想起筠子的《立秋》,高晓松的笔。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在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

       唱歌的人早已如落花流去,写歌的人还在乘风快乐,不知所谓。其实没有别的意思。若不立刻随了那人而去,是一定要狠下心定住神开始新生活的。唧唧歪歪的,谁做出来?做给谁看?这一演一赏之中又多了些不达的企盼才是真的。

       明日立秋,天高云淡。

      


       一只小壁虎,在窗下走走停停。试探着每一步路,浅黄灯光下,你来与我作伴吗?不好不好,你是谋生,我是无眠。

       黑暗中,失眠是可耻的。

       同样,在一个人的婚姻中,闪过另一个人的思念也是可耻的。

        终于,这是罪了。

       

     

 

 
 
2004年8月4日 #
八月的第一个晴天
15:05

猜想,昨日一个感冒病毒在空调里溜溜达达,往下一望,芸芸众生,无从下手。恰在这时,瞅见一虚白胖子正揽了一堆头坑妄自傻笑,心为所动,从二米八的高空直冲下来,落个正着。

昨夜十点半,他回来时,正趴在沙发上眼泪汪汪涕泪横流。低头便问,该不是忍不住又看悲情片了吧?恹恹翻个白眼,“我又感冒了”。

听者顿悟,原来如此,按照惯例,这个钟点最是电脑面前脑门发亮两眼冒光神采奕奕的。

今天上午,曾在机关停水日扬着小辫自吹自擂的最后一只骆驼开始无休止的喝水喝水喝水再喝水。马爷爷曾经教导我们,要学会从两面看待一个问题。这个,大概,就能成为在洗手间整妆镜前超频繁路过附带没人时刻搔首弄姿红眼圈肿鼻头的最好理由吧。

 
 
2004年8月2日 #
旧裳
0:05

每次逛街,都会不自觉的拐到江南布衣去看。永远不属于我的,永远不扦边不鲜艳被妈妈认定衣衫褴缕的那一种类型。

我却极爱她的轻柔,浣过若干溪水褪了色的棉纱。如同多年前的旧裳,在失散失忆后重新遇到的熟识感。

十多年前,套着校服梳着童花头,抱着饭盒与死党在操场上绕圈圈的时候,大段大段的听着她描述心中最向往的女生。那个人一定是要编着麻花辫子的,一定是要穿着抽纱的本白色毛衣浅地碎花长裙的,一定是要眉眼极淡瘦瘦的独自站在操场上风扬起衣角的。

而我,会在第一时间泼上冷水的,首先咱们学校是不允许梳麻花辫子的;其次毛衣配长裙是不适合北方这个季节特点的;再次眉眼极淡是你我这样近视外加散光看不到的;再再次独自站在操场上对于学校来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早恋被发现了正罚站示众以儆效尤的;最后轻风扬起衣角会被众女生翻众白眼说众句“流氓”砸死的。所以语重心长的叮嘱你切切务必收到琼瑶阿姨的那一套流毒来呀。

也许衣裳比记忆更深深铭刻。

白色长裙也如同回忆一般慢慢泛黄,收拾起这一袭流年时光,压在箱底,也是放弃也是珍藏。

 
 
2004年7月30日 #
无晴无风。嘉年华。。
22:56

七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抵达那个人的城市。

没有预报中的大到暴雨,六级大风,我甚至有些期盼这洗礼般的迎接,只是凝寂的闷热。闷热,无它。

没有再去打扰那个人,甚至独自徜徉的时候,有罪的念头都没有闪过一个。

逛到谭木匠里,找不到那把心神往之很久的红素素的木梳。从侧门绕出来,在店铺里漫不经心的七拐八拐,四周海茫茫一片桃红柳绿嫩粉鹅黄,往来的小女生水蜜桃一般的脸上肆无忌惮的青春。惊觉。“被青春的浪头一次次打过来,甩到了沙滩上,又一次次狼狈的爬起身来。”自顾自的泛起一丝丝笑,怎不觉得苦涩?

我的二八嘉年华。回头望去,无晴无雨,百般滋味。

中饭,人声热浪,空中回旋。太阳穴耐不住,突突跳着。耳朵辨出了《后来》的曲子,顺着来路一个个音符找回去,凉凉的,我想是被辣椒呛出来的泪水,怎能让它淌过脸颊?

最后决定当夜返回。我的城市,大雨滂沱。潦草的洗完澡后,倒在床上,不醒人事,第一次无梦。

曾经以为,只要爱过,一个人,总会是另一个人的宝贝。无论有无结果有何结果,捧在手心或埋于心底,都不会变。这大概就是我最荒谬的错误吧。原来,不爱了,一切如草芥。

多么痛的领悟,只是迟来了若干年。背向而行,日日夜夜,你我走了多远?早已掩了来时旧路,不期再世重新一一拾取。


隔着八十公分的距离,看这个拧着眉头睡去的男子。

停电的自习课上,拿着面具打着绿光手电筒,急急的叫着我的名字,待一回头时吓得甩了钢笔,才大功告成般得意洋洋转回自己座位。

你历阅了我的悲欢,一字不提。

时光,一逝十余年。

 

 
 
2004年7月27日 #
前欢已堕
23:53

低低的钥匙转动声音。晚归的他。

也许认为我早睡了,轻轻的踮着脚。

坐在电脑前,从书房的窗子望出去,一抹薄薄的月色,那么孤零零的缀在云角。像是迟暮的美人微微低着头,从发丝里透出来几分隐约的旧颜色。

楼下的女人已经停止了哭嚎。有时候又纳闷,又暗藏着羡慕。她大吵大闹的热情从哪里来?而那个被口口声声骂着去挨千刀万刀的男人观此情节的耐心从哪里来?也许已习惯这种高分贝的交流,否则早一响摔门而去变成哑句。

日子怎么过的都有,不离不弃最好。

 
 
西米。莲心。
0:06

降温。下午五点半,人们在滴答若无的雨中,裸露着双臂,噤噤然各自散场。

还是离开急急的车流,拐到超市,抱着两个纸袋出来。小小圆圆的象泡沫塑料一样的西米,四周一点透明。湘莲,软绿柔蓝的名字,却硬硬的有一点硌手,赌着一口气的样子。

加了大水,开了小火,只煮了冰糖西米。

电话里听到梅轻快的声音,刚要“严声厉色”逼问她,却听得那一边压低喉咙的一句“现在不方便,明天上你那里交待个清楚。”放下话筒,冲着老公傻笑半天。为什么不许傻笑?历过那么多跌宕的温顺的女子,生活的乌云后开始掠过阳光。

喷嚏密集起来,关紧了窗子,还是找出长袖睡衣套上。额表的绿点犹犹豫豫停在三十七度下,低烧,按住打了一针,禁不住扑热息痛的威力,九点不到,历史最早时间,顺着床板立正去了。一觉醒来,出了透汗,脑袋也似开天地般清浊分明。捧着碗,西米被汤匙追逐,晃悠悠荡着。抬头,氤氲之间,那个人绷紧的脸,眉眼间松开了很多。

 

 

 

 
 
2004年7月25日 #
意沉沉
23:02

    终于又重新拾起这一支笔。

 

    挨过前几日的暑湿,黄昏时的风轻轻拂过发梢,没有汗意。
    他偶尔的早归,使得有闲暇,一同出去散步。嘈嘈切切的人群,夹杂着呛香的烧烤与油烟的空气,只习惯牵着他的袖角,一路相跟,沉默着。这俗世中的踏实的幸福感,于茫然不得细思时,一哄而来。
    站在命运的手心中,纵横的路,何去何从?我们都是后知后觉的棋子,碰过无数次壁后,跌到头破血流时,要重新走回正常的轨迹。
    生活,简单而又复杂的十四笔,写着一个人与一个人的分离,写着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相遇,写着一个故事的结局,同时也造就出若干个故事的开始。
    你与我,大概就是一首诗哀叹的序曲,是无招可解的一盘残局。只恨爱与怨,不如楚河汉界这般泾渭分明。
    我与他,峰回路转的几步后,并肩站着,一同没入生活的停停走走中。

    尘埃落定,梦破了,人醒了。


    我爱你吗?


    我想是的。只不过不是爱的最深的那个罢了。

 

 
 
2004年7月18日 #
转瞬
23:50

只瞬间,辗转出一滴泪来。

不想争吵。

看着他当时的脸,唯一想做的就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离开。悲喜已不由我,何故要演给他看?

失望吗?不。一点也不。因为从来也没有希望过。我已经不习惯对任何一个男人寄予希望,哪怕他并没给予过我曾经的绝望。

我只要平心静气的生活。

间杂一点点温暖即可,给他,给我。(笔至此,心情已平静下来)


也许就是前几日的事情吧。

下班时,在楼梯上又碰到了那个人。躲闪不开,硬着头皮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拐弯时,于重重叠叠的脚步声中听到他低低的一句话。似轻而薄的刀,只一招,把过去所有纷繁的点头之交的印象转瞬间全部击碎,化得烟消云散。

重又冻着脸,略低了头,几乎逃也似的跑掉。

回家回家。

这颗心磨灭了这么多年,若尚有余热,双手递出,在婚姻中的另一个人看来,都嫌不足不够。

懒与他人,再过几招顶着风花雪月盖头的张生跳墙般的暗送风情。

 
 
2004年7月17日 #
迟暮
23:06

       我已情多,十年幽梦,略曾如此。

       这个夏天有些特别,一改日燥蝉鸣,间几时掠过一场风雨,也足够折磨了我尚未磨练成百毒不侵细密如发的心思。

       这病态式的过于敏感,是不太容易给予别人幸福的。同样,适用于自身。

      也罢,暗示也好,找寻些开心的果子吧,于这泥沙俱下的生活。

 

 
 
2004年7月16日 #
原罪
23:20

      这几日总是淡淡的阴天,身上有一点点粘汗,楼外有一丝丝凉风。

       按捺不住,取了冰过的桃子,看着书啃完。胃不服气的在夜半闹起来,忍着一身冷汗,偷偷下床。黑暗里悉悉娑娑的翻着药柜,生怕惊醒了他,又要挨上一句气咻咻的“自作自受”了。

       我,一向擅长自作自受,无数次睁着大眼翻进相同的深坑内不作挣扎。

      其实现在很好了,不再是杳无音信,哪怕触手不可及,知道你在那里,那里有一个你,在你有心情有时间的时候有一搭无一搭的说几句话,我就应该知足,应该感谢命运的厚待了。即使我更加明白,这仍是罪,在爱过你折磨过你之后的另一宗罪。

       上下班的时候,路过挤挤挨挨待考的人群。我始终没有体会过,你在我的考场外静静等待过的那两个小时里,想过什么,做过什么,期盼过什么?我曾是火,点燃了你的心,看着ta小小的火苗燃烧起来,再慢慢地变成最后的灰烬。我爱的你,我爱的你的心,痛过了多久才绽出新绿?即使我更加明白,这仍是罪,当幼稚与软弱不能成为理由的另一宗罪。

        怀抱依旧,却没有了可相倚的温度。

        我,是在贪恋着你吗?还是在贪恋着爱的伤害?

        有着多么大的伤害,就曾有过多么大的快乐。我给过你快乐吗?在你我那不堪回眸的青春。

 

                                                          记七月十五日。

 
 
2004年7月12日 #
呜呼哀哉
22:36

放过张爱玲吧。

原谅林心如穿着粉红大衣,白色鱼尾裙在毛纺车间散步;原谅谭耀文厚嘟嘟可以切上一碟子的嘴唇蓝白格夸张的围巾;原谅没有父亲一帮孩子的顾家案上那精美的纯白座钟;原谅把哀凉的翡翠冷酒勾兑成七彩刨冰,也许还嫌不够味,揩上两勺巧克力派送。

幸好,只看了第一集,便已足够。幸好,我尚有力气及时调台。

叹一声,误人误己


 

 
 
2004年7月10日 #
7月10日 多云 周六
22:54

      离开了几天,却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还是记一下周五的西柏坡之行吧。

      早上五点,机关全体坐高客前往西柏坡上一次特殊的党课,被强调要穿着大方,不能着吊带、短裤、凉拖。(领导规定好具体)

      还是会有震撼。站在模拟战争的背景前,那一刻,是没未有过的严肃与郑重。炸弹爆炸后的深坑,披着雪的被气浪掀掉一半的草棚,流着血的死去的和正在呻吟的人,散落的武器,弥漫的硝烟。战场上的孤独与无助,是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精神的。我相信那一瞬间的勇气是无可抵挡的,在子弹面前,没有人能够保护你,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经历过战争的考验,也许却过不了欲望的某一关。能战胜一切敌人,却没能战胜自己。

      人,有着不同的信仰,只是要这信仰永远保持纯净才最是应该。

     


       在出发的前一晚,半夜中惊醒。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怯懦,并不因窗外的风雨,只是为在刻意埋葬某些记忆的若干天后的这个夜晚,再一次梦中与他相遇。

       辗转,还是流了两滴泪水。再入睡后,做的恍恍惚惚的梦,竟是前一梦的续集,只不过变成了梦中的自己劝说这个正在入梦的我罢了。我不需要不奢求你的不成眠。

       为什么离开后还要闯到我的梦中来?

       或者改问一句,

       为什么离开后还要在梦里紧紧拽着你的衣角不放?在你面前,我永远没有如此不骄傲的时刻。

       重庆的叶子上说过,意思是你梦到一个人的时候,正是他想念你。

       若真的如此,我定不会如此想念你。这样频频出现在你的梦中,不忍心你品尝独醒后甘苦莫辨的滋味。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4年7月5日 #
悲也零星
23:49

       今天又莫名其妙的丢了东西,恨的是自己的迷迷瞪瞪,赌气控了两瓶蜜桃汁,抱着平日里最恨的西瓜捣了又捣,权当吃了晚饭。

       小区外隔一条的马路正在被大卸八块,受连带的每天晚上的用水紧张。抢着洗完衣服,灰着脸站在阳台上,吹吹晚来的风。

       月亮隐在薄薄的浅灰色的云后,满天却是久违的星子。有多久没有看过天,又有多久没和你们再见面?

       不耀眼的星光,流落在我的浅梦里。

      只是星子的心,不要再摇摇欲坠,好不好?

 
 
2004年7月3日 #
7月3日 日晴夜雨 周六
23:45

终难忘娟小窗外那株梨树。若得空闲,奔到她的城市,大喇喇坐在电视边,叽叽呱呱的,两个人。只有两个人,多好。

挤在小床上说了半夜的话,最后禁不住周公的呼唤,掉头睡去。每每春迟小雨后,阶前都是纷纷然白色落英,我都要伸个懒腰,酸上一句“雨打梨花深闭门”。接后半段的,则是她那只总不认得我的一早上就要练声的叭叭狗了。

至今才明白,我这支拙笔无法写出的太多太多。

只为天秤与水瓶。


火    你是火     是我飞蛾的尽头
没想过要逃脱 为什么我要逃脱
谢谢你      给我一段快乐的梦游
如果我忘了我      请帮忙记得我

在家,衬着外面挖掘机的声音,招呼了整整一下午的歌。以噪抗噪,爸爸妈妈先后夺路而逃。


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我要逃脱?

一字一句的回答自己,

因为,你已经没有资格不逃脱。

 

 
 
2004年7月2日 #
7月2日 晴 周五
23:47

      耳提面命,被要求站在浴室的大镜子面前培养自信。

    “以后不许低着头走路。保持微笑,从镜子里找找优点。什么时候算完?自信多的够得上自斟自饮就行了。”

      自斟自饮?明明喝过涩酒几杯。伤感时候,只想拼得一醉。酒入了愁肠,却仅仅通畅了眼泪。浅吟低唱,曲未终,人已散。

      自信,难道是碗蜜糖?一滴下去,精神抖擞重振旗鼓。是我把ta丢弃在荒野中的,现在依着旧路找回去,还会不会在原地等待?


       巨晴,一出楼,满地晃眼的阳光。

       刚刚在调查表上表示了对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不坚定态度,一堆冷饮券就雪片般飞来。一帮人立即拍着胸脯纷纷表示,领导多做一件雪中送炭火中降温的事情,我们这些“人民”就朝着物质极大丰富,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迈近了一步。

       而只有我,是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我的历经磨难的胃,注定那高举着蛋筒冰淇淋的时代永远成为历史。

       忽然想起娟,想起上学苦度夏日时的冰淇淋拌饭,还有夜夜必喝的醒目。有一次,大概是喝得太厌了,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这青苹果细品来却有点象“臭大姐”的味道了,害得她一甩杯子,朝我猛扑过来。回忆走到此,于漫漫黑夜里的那一个自己,又忍不住轻轻的笑了。那一段日子,总暖在心的最底处。因着dreamriver,因着娟,因着直落落不知辗转的年少的心。

        

  

     

 
 
2004年7月1日 #
7月1日 晴 周四
22:50

       昨晚睡得还算早,却悠悠的梦了一夜艳蓝艳蓝的天。我的梦很少有颜色,莫名其妙的醒来。查了查周公解梦,居然是“百忧去”。相信掌控命运的那一双无形的手给了我如此逆势而行的暗示。

        下午终于有机会揣着奖金跑出去败家。他回来时正瞧见排了一队的大小袋子。差不多要抚掌大笑,道什么“还会买衣服的人,还是有药可治di”。我却明明看到他虚化的肋骨心痛得咯嚓嚓折了一半,最后的交换代价就是老老实实的吞下误了两天的药,为了把我纠正成一个正常的,不必太在意自己感觉的,争取只在浅意识中乐呵呵的,经受得住风雨,在大风大浪中仍永往直前的人,我接受这种改造,乐意并持之以恒。

        就象冰过的荔枝,不会因为超市的特炫低价,不会因为我并不是贵妃姐姐,而减了丝毫的雪白与甘甜。

       我们,都要皮皮实实的活着,不是吗?

 
 
2004年6月30日 #
say you,say me
22:53

淫雨霏霏,无风无雷,不似小孩子脾气的夏天,却象极了犹豫不决欲走还留的秋雨。

爱在这样的天气被派出外勤,匆匆忙忙坐着车来来去去。习惯从窗外望去,从那些陌生人的脸孔模糊或者清晰中猜测生活。有的带着一丝丝笑意,是想到了心爱的人还是加了薪水;有的紧皱着眉头,压力太大了或者只是发愁晚饭吃什么也说不好;更多的,看不出表情,只是平淡而略麻木的一张脸,也许没有喜忧被生活一扫而过才是最耗心耗力的吧。在另一双眼睛看来,我是什么样子的呢?司机最明白。趴在车窗上,发了一路又一路的呆。踩在地面上,猛的回过神来。

你 和 我,也如这窗内窗外的人生。

隔着这看得见触得到的距离,却伸手不及。

问过你一个乏味得自知无趣的问题,那中间写着你名字的一个“井”字,会把我放在哪里?

你不知道要把我放在哪里。

生活之外,之外。

现在。已经。如此。无关。

我的答案。无效,同时也是一个玩笑,只不过嘲弄的仅仅是我自己。

say you ,say me

不要祝福,不要。

 
 
2004年6月28日 #
回来回来
21:10


你有没有发觉,文字并不能纾解突如其来的忧伤。
相反,会加倍的汹涌而来。
你有没有发觉,倾诉并不能卸下沉沉蜗壳,
相反,会压上如泡影般的希冀
为了脱离只会用写字来倾吐的生活,我想过走开。
可是戒不掉,刻意的躲闪也戒不掉。
顺其自然吧,在找不到另外一种释放的方式前,不勉强自己。

 

芜杂的生活如海,只是在月光下悄然退去,露出岩石斑驳的忧伤。

小时候,最爱做万花筒。对着阳光,剪碎的糖纸拼成绚烂的图案。日子,转瞬间,快乐忧伤,目眩神迷。
象巴巴的企盼着一粒水果糖的小孩子,得到珍宝般的含在口中,舍不得咀嚼,舍不得立马吞下,别化得那么快,别那么快,让我一丝丝地尝那甜意,以为那甘味会给予勇气和温暖,让我面对另一种生活,一辈子那么长的永远时,永远都不会退缩。
以为,仅仅只是以为。
这坚定,只是不停地怀疑推翻确信再怀疑再推翻再确信中渐失渐变,自问自答自做自戏的一场独角戏。只是我背熟了台词,聚光灯却不再亮过。
这茫茫然四顾,空落落无人。无人。


后记。
如果你爱过一个人,即使离开,也不要用沉默来惩罚。
没有回音的原野,有一种绝望,是不愈合的。
我,远没有你的果敢与坚决,令人嘲笑的是时至今日,仍没有勇气说出永别。

 
 
2004年6月25日 #
PAUSE
22:28

如题。

 

 
 
2004年6月23日 #
spontaneously
21:51

     厅堂,空落落的风独自回旋着

     窗外,一朵灰色的云淡淡飞过

     玫瑰花茶在温度中渐失了颜色

     我,开始忽略你的沉默…… 

    

     有时候,那个人,就象这个长长的有些拗口的单词一样。吱吱唔唔时,试卷上赫然显现;烂熟于心时,却再也遇不到。

    

 
 
2004年6月22日 #
6月22日 雷阵雨 周二
23:13

      被轰隆隆的雷声追赶着逃窜回家,因为中考刚刚结束,一路上尽是初蒙大赦的少年轻松的脸。

      下午,同事的女儿因为临时放假跑到办公室来玩。十五岁,一米七三,七十多公斤,膀大腰圆的塞在电脑椅里。一会儿一句奶声奶气的阿姨叫着,实在是让我有些片刻发蒙,这个小三号的阿姨,十五岁时,刚刚一米五四,七十多斤,在无灯的校园里车把上粘着蜡烛与死党呼啸着一路奔来。仿佛只错过一个路口,便彼此失散,安稳稳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窗外只留得半刻安静,大雨继续发威。这朵乌云,你回来过几次?见过我几次狼狈而逃,几次闲庭信步?有多少回流泪,又有多少回微笑?

      你说,上帝太忙了,哪有时间管我?

      所以,自己也交不上答案。

 

 
 
2004年6月21日 #
Gerbera
21:45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送花,只是难忘那一年最多雨的夏天。

     回家的路上,总是垂着眼帘不理人的,自己恐惧的那份淡漠如影随形。车筐上斜斜地别着桔红色的gerbera,有着那么一个温婉动人的别名:扶郎花,却一直孤伶伶的绽放着。骄傲的花朵,绚烂,明媚,容不得一点点灰暗与颓败。仿佛小小的太阳,让心打开一丝丝缝隙,慢慢的照亮温暖。

    也曾有过玫瑰,这爱的表白,只能靠着糖水强撑到第三天,便匆匆谢幕。

      在喜欢的花中,艳丽而无香气的gerbera是个例外。只是一杯澄澈的水,就可以重新扬起垂下的头,继续对着生活微笑。

      

 
 
6月21日 晴 周一
16:19

      希望自己的心再磨砺的坚硬一些,在所有有意无意的不屑和伤害面前,拒绝过度敏感。

      在最沉闷的时候,学会哄自己开心。冷气之下,道一句“表妹还是那么销魂”,云开雾散。

 
 
2004年6月20日 #
所见所闻
22:06

     胸中闷气,不吐不快。

    这个城市又开始了阵发性轰轰烈烈的涂脂抹粉。

     用这种形容词对某些热情澎湃的领导而言似乎不太公平,可若是舍弃改用其它,恐怕现实也要跳出来大叫有失公允了。

      全市唯一保持时间最久的绿荫路终于剃成了佛家弟子。原来梧桐伞下槐花飘香变成了“晴天一身土,雨天两腿泥”,在反反复复的锯树挖沟之后,工龄不到三年的便道砖已经全部脱离地面,光荣下岗。没有人声称要对这些年青方正的砖头的再就业负责,于是郊区的农民蜂拥而至,车拉背扛,扫荡了大半个星期。问之,有何用?铺院子、铺路、垫猪圈。有较真者算了一笔账,一块便道砖,成本价是五毛钱,一万块就是五千元,十万块就是五万元,加上人工,十万二十万人民币就这样流走了。国家的钱不是馅饼,想要时就从天上掉下来一块让你解解馋交交学费浪费着玩的。在这个收入不算太高的北方城市,二十万,是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十几年挣不到的想都不敢想的近乎天文数字,是一千个失学少年一年的学费,可以充实一个小型图书馆。这不算多的一笔笔钱,会不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小细沙呢?

      且不要揉,还有磨砂灯罩的矮个子路灯映着您黑夜中明亮的眼睛呢?这每隔三米每两个高架路灯中间的仿佛加菲猫半睁半闭的眼睛的小个子,羞答答的照耀着自己脚下方圆不足一平米的地面,唉,真是想移栽至床边,好在这暧昧明灭中堕入梦中。

      恐怕会有人指责你这个小同学太偏激了,你看迎宾路两边绿地绒绒,鲜花飘香,空气多新鲜呀。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又要开始谈空气了呢?来些小雨,刮点微风,站在顶楼的露台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氯气,只需一口,磕睡全无。非典时期,要想消毒,打开前后窗户即可。这种不伤大雅的玩笑,会不会也能呛到面对民众质疑而三年两载未见实效夸夸其谈的人们的喉咙呢?

       贴近自然的花园城市,是可以用钱铺就道路的。只求越来越靠近时,不要同时也走在了另一条越来越远的路。

      说得又要远一些了,想起迎宾大道上以假乱真的硕大仙人球,想起某县面对高速公路那一面涂满绿漆的秃山头,想起那一段经历了几世纪风吹雨打却熬不过现代化做旧技术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古长城。把我们伸得过长的手全收回来,把我们突如其来的应付念头全消灭掉,或许能走得更好更平衡。

     考不好可以重修,长得不美可以整容,写得不好放弃存盘。而在这路上,学费不要交得那么草率那么冤最好。我这堆小小牢骚,若能换得当事者一个小小喷嚏,五秒钟的自然清醒,就已足够。

      生活,本无关风月。

 
 
2004年6月18日 #
接过小雅的火炬
17:17

    没事跑到小雅的叶子上看,又一次失望而归,空落落流了半天口水。

    乱翻三月份的《瑞丽》,呵呵,献上美肤解馋的一饭一菜一茶一甜点。

    甜点  清甜水果汁

    材料:菠萝 苹果 柠檬 糖 蜂蜜 红茶

    做法:1、将菠萝切成小块,放入锅中用小火加热5分钟,等到熬出汁后放入几粒荔枝,加入糖和水充分搅拌。

               2、等水开后,再倒入切成小块的苹果一起煮2分钟。

               3、最后,加入柠檬汁或柠檬片,倒进蜂蜜和泡好的红茶,开大火煮沸后倒入茶壶中,就可以慢慢饮用了。

    提示:富含维A,维C,但个人认为有些过甜。

    白菜鸡肉卷

    材料 鸡胸肉 口蘑 胡萝卜 豆皮 白菜叶 葱 酱油 姜 盐

    做法 1、将鸡胸肉剁成鸡肉蓉,加入葱、姜末后倒入盐和酱油调味。

             2、将香菇、口蘑、胡萝卜切成丝,与鸡肉蓉拌在一起。

             3、选择叶子较大的几片大白菜,洗净后用开水烫一下,平铺。

             4、再将上述已经拌好的馅料和菜叶之间有太多空隙。

             5、用锋利的刀快速将裹好的白菜切成段,用泡软的条状豆皮将其系住包紧。放在盘中上锅蒸10分钟即可。

             6、如果口味稍重,可以将葱、姜末加点酱油做成汁,用白菜鸡肉卷蘸着吃,味道也不错的。

      菊花玫瑰奶茶

      材料:玫瑰花、菊花、枸杞子、脱脂牛奶或植物咖啡伴侣、蜂蜜

      做法:1、将玫瑰花用沸水冲泡约1分钟,加入菊花和少量枸杞子泡开。

                 2、将少许脱脂牛奶或植物咖啡伴侣倒入茶中。

                 3、最后加入蜂蜜,即可。

     特别提示:玫瑰花萼富含富含维生素C,一朵玫瑰花萼的维生素C含量相当于150个柑橘的维生素C含量。

    什锦素烩饭

    材料:豆腐 胡萝卜 玉米笋 香菇 西兰花 鸡蛋 米饭 盐 鸡精

    做法:1、将豆腐、胡萝卜、香菇、西兰花切成丁,玉米笋切段,放入清汤中慢慢熬4分钟,再将蒸好的米饭倒入汤汁中,改成小火炖1分钟。

               2、将鸡蛋打好后,慢慢淋入烩饭中,再加入盐和鸡精,用勺子慢慢搅拌,1分钟后,饭就做好了。

    特别提示:西兰花的茎部营养更丰富,防斑与美白功效十分明显。

     P.S:曾尝试过白菜鸡肉卷。不过私自在里面加了虾仁、芥兰,黄瓜的丁,当时没有豆皮,用的一小把粉丝捆的。

 

     

   

  

 
 
2004年6月17日 #
朝晴暮雨
21:40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总是在最无意中重见老片,今天是《甜蜜蜜》。

   可以照常生活,只是在绕过记忆的断点时,有那么一瞬的凝神。原来命运的一步步真的是暗含着方向,指引着我们相逢错过,而后知后觉。

   在人海中拼命地追寻,转眼便失了方向,又怎知那个人在身后平静拐弯。

   若没有刻意的安排,失散的彼此如何能在如织的人流中恰恰好停在这里?原来,再相见时还可以微笑,却虚弱得没有力气紧紧拥抱。

   黄昏忽如其来的雨伴着雷声,仍在窗外盘桓。

        

       

 
 
2004年6月16日 #
夜深 雨
0:05

   淅淅沥沥落了一天的雨,坐在窗前,微微的冷。

   小时候,最爱这种缠绵的雨天。空气凉凉的,正好蜷在暖暖的被窝里,翻着闲书。手一松,浑不觉就入了梦。少年听雨时,怎能体会这涌上心头却无从说起的怅惘呢?

    越来越习惯一个人面对黑暗,这,慢慢的变成了戒不掉愈走愈深的瘾。睁大眼睛,在深夜里摸索走路,在叶子上涂涂抹抹,在冰箱里乱翻一气,静静中能听到自己砰砰乱跳压抑的兴奋。这喜悦,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雨,忽来忽止。象极了浅薄而又苍白的快乐与忧伤。仿佛很容易痊愈,却又频频复发。

    莫听莫听,寒夜,高楼,伶仃。

 
 
2004年6月15日 #
夜厌厌
1:09

       原来只合,人间哀乐,这般零碎。一样飘零,宁为尘土,勿随流水。

   也许是阴天的缘故吧,心一直是灰灰的。

   上午闷热中倒淘得几本好书,单位清空仓库,把旧纸堆撮去卖作废物。紧要时刻,一头扎进去,翻出几样宝贝。七五年头版头次印刷的鲁迅致增田涉的书信集,撩了两眼,全是原稿拓本。完好无损,新的一般,美得我心花怒放。不料正恍惚傻笑间,局长亲临检查。可怜我周一尚未整装待发,居然还套着snoopy的大头T恤,趿着凉拖。想必他看到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内心叹息罢了。不去在意,抱着我的宝贝,乐滋滋颠到楼上去了。

   入夜,稍减闷热,风渐渐凉起来。想不开时,还跑到cynthia的叶子上洒了几滴迎风热泪。总是暗暗赌着气的,不晓得究竟是为谁而赌,赌给谁看。逆路而行的滋味也尝够了吧,夜夜无眠,赌着青春挥霍了一捧捧眼泪罢了。

   在这里偷偷回答你的问题,若等到白发相见时,只感谢你爱过我年青的容颜。这一生,有多少事能够尽在掌握,有多少人擦肩而过,有多少梦醉过碎过。遇到你,曾经与你相爱,仅此足够。

   记忆终会被时光磨灭,隐约之间,吉光片羽。我宁要这带着泪的微笑。

          

 
 
2004年6月13日 #
不曾相忆
22:44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梦里浮生。

爱是什么?一个自私的男人和一个自私的女人罢了。动情时,捧着一颗心步步紧逼让你接住;不爱时,冷不丁舍下分手两字让你独吞,咽不下去吧,兑些泪水还容易些。

你把手放在我额头上笑嘻嘻的问,又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会?怎么会?我早就练就百毒不侵之身,闲坐笑看云卷云舒。

逛街正百无聊赖之时,正瞅见菲菲翘着小脸试粉底,一个箭步冲过去,一阵惊呼。在陌生城市讨生活的唯一明显收获就是减肥成功,又黑又瘦。两三个月前哭哭啼啼日不进食夜不安寝生不如死的人,现在肯德基里,一边汇报苦大仇深的工作一边无比幸福的舔着草莓圣代。此刻,此刻,快乐时候,我们不带回忆上路。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当梦做不下去注定醒来的时候,减一份沉醉,上路吧。

 
 
2004年6月12日 #
乱点杂谈
23:18

      如今看电视,不能太用心。

      央视还在絮絮叨叨的放着什么《大唐飞歌》,就着新鲜,看了两眼。这两眼可不了得,一口西湖牛肉汤卡在嗓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唐明皇还一脸深情煞有介事的对那个名字特象北方带馅面食的女子念着《长恨歌》里的句子。编剧导演且行好积德饶了我罢,当时杨玉环尚且还在西宫里吃着干醋呢,怎么被生生吟咏起吊死在马嵬坡的怀金悼玉之词?白先生居长安不易,何必这么折磨人家老去多年的灵魂。

       更要提一提某绿茶广告了,两个白面着卡其色休闲裤帅哥领一粉脸穿纯白休闲裤妹妹,在绿草茵茵的山坡上抒发完莫名其妙的深情之后,从山坡高处一路滑到低处。给我心疼的,这众臀部上的浸渍草酸,怎么狠着劲才能搓下去呀?我正擦亮眼镜准备迎接新一代洗涤用品的隆重推出,万万没想到,最后是绿茶广告。有创意,有胆识,是不是以后在草坪上撒完欢后喝上一瓶绿茶,就可以好心情突如其来对大绿pp置若罔闻若无其事超级自信的走在人海茫茫了呢?一定要去买来喝喝,好让一向路过帅哥就左脚拌右脚哪怕穿平跟鞋也会崴进坑里的我也抖擞掉一身郁闷超级自信一回。比百忧解还管用呢,好事好事。

       若说前者还有些创意还拍个外景的话,河北台今天放的这个,就太丢太丢省内所有广告公司的脸了。米正下锅,正听得一个听来有些中度智障的声音在含糊不清的夸着什么酒,“好喝,好喝,所以我们大家都爱喝”。手抖了几抖,差点把米全扣在外面。我若是酒厂老板,非把广告策划按在酒缸里泡在三天三夜,醉不出个好词不让出来!

 

 
 
38度
0:13

       今晚听到报实际气温时,还是吓了一跳。38度,居然在六月中旬的第一天就匆匆报到了。苦也,漫长暑期怎么熬过去?

       日常体温才只有35度2,典型的低温动物,递个申请,我夏眠好了。等到秋天第一片落叶摇摇欲坠时,再打个呵欠醒来好不好?

      

 
 
2004年6月11日 #
6月11日 晴
15:14

     天赌气似的热起来了,烤死人的阳光。

     是不是也要举根棒冰,站在白花花的水泥地上,读着秒表,1、2、3、………全部化完需要多少时间?

     财务又羞答答的打报告申请可怜无几的防暑费了,对打探消息的人说什么平均一天两根雪糕钱。太含糊了点吧,是牛奶小布丁还是哈根达斯呀?这可是南极和北极般的区别呀。

     老公的姐姐削了寸碎,扬着头笑嘻嘻的来炫耀。我惊呼:“好酷的头呀”。忽觉此话不雅,捂紧了嘴巴。面对怂恿,我心似铁。

     若真是把这三千烦恼丝修成超短,“气度不凡”的混在机关里,岂不让局长一眼瞪飞,搞不好参观的人声鼎沸,还是乖乖的做我的无名小辈。

 
 
2004年6月10日 #
年逝
22:52

       一点点苏醒,午后两点的阳光扑面而来。枕边的书歪在一边,定神一看,原是在《昆虫记》角瘿蚜虫隐居的生存中,我昏昏睡去。

       打开邮箱,又看了一遍邮件。有一封是他的,带着客气而又刻意疏远的称谓。应该伤不到我吧,后退后退。一次次的敲头警告。我宁愿相信这是问候。“您好”,是否问候你的心可好?

       心,不是即开即败的花朵。即使面对凋零,请给予我一片片跌落的时间。

       绽放,目眩神迷。

       萎谢,身不由己。

       还是会笑着离开。不再去看刺目的字眼。捧着冰过的杨梅,一边笑得呛过气去一边感叹吴宗宪这个老男人。不能停下来,不可停下来。这一停,又被淹没。不去管笑容的余味中有多少苦涩,只要这一秒,刹那的快乐就已足够。

       时间恰恰相反。冬日,逃课。暖水瓶里烫好的白米粥,点上几丝丝的麻油榨菜,好香好香。你坐在对面的床边,静静的说着喜欢,那一时,我躲在氤晕的雾气后偷偷的开心着,不敢慌张,怕只怕碰伤那小心翼翼盛开的花,不再芬芳。小小的喜悦呀,迅速开放成娇艳的花朵,骄傲的扬着头,一点点暖意一点点发光照亮照亮。

       只是一朵错过花季的玫瑰罢了,刺痛了你的心。

       爱,从不相信会死去。只是在最坚持的时刻轻轻的丢弃,丢弃在迷路的荒原。

        我,还是那个高烧中的孩子,雪后的夜里,捂着你温暖的手,甜甜睡去。梦意沉沉,莫醒来,物是人非。

    惊梦一觉。踉踉跄跄。

 
 
2004年6月8日 #
烛烬
11:29

我为何要存在为何要感慨为何颤抖停不下来
你为何要推翻为何要离开为何给我这个答案

我停止质疑停止追问

我们曾经那么精采我们曾经那么期待
最后你把回忆还我要我好好过

过得幸福。

你答应过,你已经做到了。这就足够了。

你话中的计算准确的伤害像精心打造的对白
我划开了动脉也许不醒来至少昨天无法毁坏

即使我选择过任何毁灭的方式,最后结局仍是一样。我只能更遗憾更伤感更多的在黑夜里醒来不知所措。


我们最后这么遗憾我们最后这么无关
时时刻刻每个现在都在嘲笑我

是另一个我在冷笑着看到今天的这个结局吧。如此无关,哭与笑无关,生与死无关。

我没有力气了。

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天涯横亘,一步步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