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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浔阳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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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5日 #

搬家

毕业时,千万不能做最后一个离校的人。部落阁曾经像个热闹的校园,现在逐渐冷清了,我也决定搬家了:http://blog.sina.com.cn/lixunyang

9:05 | 评论 (0)

2009年3月13日 #

印象(2)

本期南周没有我感兴趣的内容,《自由谈》素心人的文章,《大参考》丁学良特权摆在明处严格控制腐败,以及一周评论版的内容,警惕中国式金融危机,中国“四万亿”迷魂阵的评论,有点好玩,不过其实还是口水。有人撰文批驳程树榛,说王白旦的故事太文学化,与事实出入较大——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王白旦本人或者家人出来说话,也许文字的世界说到底是文人的事,文化低一点的人,可能无力为自己辩解,可能没心情辩解——看起来文人赢了,实际上这同时意味着文人的失败,他们把自己的影响窄化在自己的圈子里,如果文人再缺少一点真诚,文字就是垃圾。

《随笔》2009第二期关于五四的梳理,昆德拉曾经告密的文章,前者资料性较强,后者提醒人们,泛道德的评价是没有意义的,在威权面前谁都可能自觉成为帮凶。

《读书》2009第二期,中国现代转型的德国思想背景,关于严复的文章,《缶阵之否》的补充,有一点意思。

同事传过来《南风窗》一篇讲农村空心化、老龄化的报道,那么差的报道能上,这本杂志真的没落了。

 

23:18 | 评论 (3)

温家宝讲得好

大学生的就业,不仅关系到他们的生计,也关系到他们的尊严。

——答日本广播协会记者问

一个好总理,不能造就好中国,温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总理,但至少在这句话里,能感觉到他此时的善意。

11:23 | 评论 (0)

2009年3月9日 #

万润南的几句话(转)

我和一位在巴黎的作家朋友,曾聊起这个话题。他说,流落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在许多领域都表现出色。他们在诺贝尔奖中的获奖比例,远高于他们在世界人口中的比例。其中一个原因,源于他们一方面接受系统的西方教育,一方面相当重视犹太文化教育。两种不同的人文背景,使他们面对难题时比别人多了一种选择。当一套系统不奏效时,就会自动切换到另一套系统。这就使他们比别人更容易成功。在以色列土生土长的犹太人,相对表现就没有那么出色,因为他们也和普通人一样,只有一套系统。

革命是没有头脑的人们的盛大节日。消灭麻雀的革命就是这样的盛大节日。


因为周伯伯,“右派”这个称谓,在我心目中已不再是抽象的概念:他们是好人、能人、有头脑,而且敢大声地把真话讲出来。

男孩子上学太早,不见得完全是件好事。智力开发固然早,成绩一般也优秀,但不利于领导才能的培养。

当大家都冷的时候,你要热一点;当大家都热的时候,你要冷一点。


万润南

15:55 | 评论 (0)

2009年3月6日 #

印象

忽然发现,《南方周末》是我坚持看得最久的报纸,尽管也经常被它上面的报道恶心过,但前提其实是认为它不应该跟别的报纸一样恶心。

比如,上一期报屯兰矿难,实在让我恶心。眼泪是阻止不了矿难的,这道理谁都懂。结果报道的重心是在渲染那个高官的悲情,他怎么努力,他怎么提心吊胆,他怎么又流泪了,给人的感觉是替他辩白:他真尽力了,他能做得都做了——你收了省长的钱吗?我看过关于矿难的报道,唯一有印象的是《半月谈》上的一篇:中国煤矿安全投资欠账6000亿元。也许公开探讨中国矿难深层原因仍有困难,但你不能带着公众走到另一条道上,你做新闻,你应该有这样自省的意识,有这个操守。不是说你这时候发言了,你没说假话,你就尽到责任了。发生车祸了,你报道交警也很悲痛,就算是真的,也是帮闲吧?但同一期上,袁蕾关于圆明园兽首的报道,应该说是同题报道中比较清醒的。《自由谈》上的评论,也看起来比较舒服,可惜具体内容忘了。

胡适说,看的东西一定要记笔记,不然都是白看。那就写一下本期的印象吧,不知道能坚持吗。

《贾樟柯谈“二十四城记”》:

一位女工说,你知道“以厂为家”吗?这不只是一句口号,我就生在这个工厂,幼儿园、小学、初中都在这个厂,上高中就想回到这个厂上班。那就是我们的家。刚进厂的时候,说加班就加班,说星期天干活就干活,“你要早告诉我最后会买断工龄,我就不加班了,我大好的青春去谈恋爱去玩多好啊。”

贾樟柯说,越老的工人越维护这个体制,绝不是他对这个体制没有批判,没有反省,而是他很难背叛他过去青春的选择,他用感情来代替批判。

这是我印象最深的表述,我本能地觉得,跟《世界》一样,这不会是部好看的电影,但导演的思考让我觉得真诚。我由此想到的是:这个被拆迁抹掉记忆的群体,今天看起来是受损害的群体,但曾经他们是一个有特权的群体,相对于那时候的农民甚至很多城市人。我们的体制是始终存在特权的体制,一部分人比另一部分人幸福(不管这幸福有多可怜),是靠一种类似种族隔离的严格管制来维持,而不是公平竞争实现的。当年的国营厂,今天的公务员、事业单位,性质上是相似的。我常常想,这些群体曾经多骄傲,现实就多荒唐。所以用什么样的叙述方式去表达这样的现实,实际上是需要思考的,简单的抒情是可笑的。

周泽雄:《北岛:文人还是雅士?》

“文人写作,志在表达对人生世态的体认,雅士弄笔,则专注于器物本身,其间挥发出的种种寓意,往往意在打造作者的风雅脱俗。”北岛在散文里,精神上到底是文人还是雅士?周泽雄的追问很有力量。经典古籍原本就有精神养老院的功能,这话太打击雅士了。

袁伟时《自由和爱是永恒的人性》:新加坡官员清廉,工作效率高,但那种用民主形式掩盖威权统治的模式值得警惕。

何怀宏,“我们首先要造成使一种折磨同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的环境......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还要学会同情不幸遇到这样的事情的人们。”

程树榛讲了一个九大中央委员“王八蛋”的故事,房文斋回忆林昭。慈善家曹德旺,怎么感觉中国人只要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比谁都看得清这个世界?“经济危机中的总理们”,呵呵,又一堆闪闪发光的垃圾。

 

14:49 | 评论 (0)

北京人

“您是哪儿人啊?”

“常州。”

“那可是好地儿,我有个朋友在什么州读书,说那儿特好,好像就在常州!”

“是吗?”

“挨着义乌挺近的。”

“您是说杭州?”

“杭州我知道,属于上海,常州应该在浙江吧?”

“......”

“常州跟常熟不是一回事吧?”

“不是,常熟在苏州。”

“苏州,那一定在江苏了,你是江苏人吧?”

“恭喜你,答对了!”

10:25 | 评论 (4)

2009年3月5日 #

导演真可怜

我原来认识的一个记者,他女朋友是演电视剧的,常让他买衣服买鞋,发火的间隙也发发嗲,这都是可以忍受的,男人谁没犯过贱啊,好多人都经历过。

那女孩经常这里那里拍戏,不知道是去跑龙套还是去陪人家睡觉了,因为光听说她上剧组,没在电视上见过。

记者的同学就劝他,算了吧,这样的女孩别老放不下了。“现在的女演员为了上戏,先要跟经纪人睡,接着跟副导演睡,然后要跟化妆师睡,还要跟摄影师......”旁边一个人插话:“应该是跟导演睡吧?”

“导演是最后了,她前面不睡过来,能见着导演吗?”

我们都笑了,“导演真可怜。”

记者的同学说,听起来最有权力的人最可怜,没权的人不雁过拔毛,汤都喝不着,所以处于权力顶端的人,消费的都是人家剩下来的,“你是她男朋友,只能在她空的时候睡一下,还要看她愿意不愿意。”

现在俺们的仆人在开两格会,玛 勒 格 壁 的 草 泥 马,不知道这帮狗日的,最后能给主人们剩下点什么。

12:52 | 评论 (3)

偶遇在书店

在翠竹一家小书店闲逛,进来一个人看着面熟,原来是一位打过交道的同行。在常州,我基本属于穴居动物,在街上遇到熟人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在6、7平米的小书店偶遇,显属意料之外。

老六在他的博客里感叹,忽然在街拐角的地方看到一家小书店的惊喜,现在是越来越难有了。老六是个爱书的人,因为爱书把自己鼓捣成一个微型的出版社,小书店越来越少,他说出了爱书人的感受。

常州原来书店就不多,近些年是更见少了,那些小书店书的品位多半不怎么样,关门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钱穆先生晚年回忆,常州小东门外有家书店,里面多是线装书,老板也是懂书的,对他这个中学生很客气,那样的老板和书店现在都只在回忆里了。小东门前两年建了个文化城,实际是假劣书的大地摊,这样的地方也能叫“文化城”,原来的书店老板地下有知,一定庆幸自己死得早。

有一次,书香门第打折我过去看看,看书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讲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来那人就在另一个角落。习惯于网上买书之后,我已经很少逛书店,当然另一个原因是限摩后出门不方便,这样的事情就少了。图书馆本来应当是个好地方,不过常州图书馆去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能把一个图书馆设计得那么烂俗,没点智商的人真做不到——现在人不是不聪明,不过聪明总是用错了地方。

翠竹那家书店很小,老板却是懂书的,所以常能进到些好书,价格也便宜。老板本职是公务员,他写的公文领导看不懂,他原来还有点愤怒,后来就不愿多说了。只是有一次,那个以蠢闻名的领导硬让他弄一个不通到荒唐的文件,他终于没控制住,写了一篇规箴的文字从门缝里塞给领导,希望领导不要闹笑话。领导当然不会听他的,明于世事陋于知人心,老板的这个举动,是读书人不会来事的一个例证。现在他业余开个小书店自得其乐,一定比坐在办公室看领导那张脸亲切,至少书是方方正正的,而领导的脸多是圆的,外形上肯定相差不少。

Blog Tags: 书店  网上买书

9:56 | 评论 (6)

2009年3月3日 #

他的姐姐张爱玲

1995年中秋次日,张子静听到张爱玲逝世的消息,那几天“脑子一片空白”。张子静是张爱玲唯一的弟弟,张爱玲曾经在散文里说他“很美而没志气”。

“重读《弟弟》,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汩汩而下了!‘很美’的我,已经年老;‘没志气’的我,庸碌大半生,仍是一个凡夫。父母生我们姊弟二人,如今只余我残存人世了!”

写作这本书时,张子静已经74岁,与张爱玲隔绝了40多年。张子静一生未婚,是上海的一名退休英语老师,独自居住在一间14平米的平房里。张子静说,80年代后他与张爱玲恢复通信,但张爱玲待他亦如常人,疏于音问,“我了解她的个性和晚年生活的难处,对她只有想念,没有抱怨。”

张家姐弟出身于没落的封建贵族家庭,如张爱玲所写,她的童年没有享受太多家庭的温暖,却感受了太多腐朽的气味。对于世人所重的亲情,他们有着另外的感受。1952年,张爱玲去香港,当时张子静在乡下当老师。张爱玲事前没有通知弟弟,张子静回上海去看姐姐,姑姑开了门,一见是他就说:“你姊姊已经走了!”然后把门关上,张子静哭着走回去。1953年,父亲去世,张子静打电话通知姑姑,姑姑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在张子静的笔下,大家庭亲情之冷仍那样逼人。原因很大一部分在于,他们的父亲吃喝嫖赌,“败家的本事,他无一不缺”(应是“无一不会”)。败光家产后,因为怕儿子结婚要花钱,从来不过问唯一儿子的婚事。张子静有一阵在扬州上班,出差回上海,父亲假说代他保管,等他要走时,钱已经被花掉了。有这样没心没肺的父亲,张爱玲冷僻的性格多少可以理解了。

张子静说,他们一家曾经住带花园的洋房,还有很多房产出租,后来是越住越小。解放后,张子静与父亲、后母住在14平米的平房里。就是这14平米,后母还打官司跟他争。有人这样评价张家的父亲:“败得好,死得早,没受罪”,说张父太会败家了,解放后要吃苦时,他死了,没受什么罪。

在那个家庭,像张父这样的人很多。有意思的是,李鸿章的一个孙子自己也是败家子,但为了教育张父,特意叫来儿子,讲身为家长的责任和准则。张子静说,他当时看了觉得像演戏。张爱玲很多小说故事都有现实的影子,来自于他们那个庞大家族种种人物的命运。张爱玲用无情的笔揭露了他们的命运,但同时也带着不自觉的哀惋。

本书语言平静老辣,未必全出于张子静之手,很多内容应出自台湾副刊主编季季之手。

《我的姊姊张爱玲》 张子静 季季著 文汇2003版

Blog Tags: 张爱玲

16:53 | 评论 (0)

你以为公众是什么

福楼拜向莫泊桑介绍作家的任务时,说:“公众是由许多群人组成的,他们向我们喊道:安慰我,娱乐我,让我悲伤,让我同情,让我梦想,让我欢笑,让我战栗,让我哭泣,让我思考。

尼采说了另一句话:“我不再重视读者了,我怎能为他们写作呢?我记下自己,这是为我自己.”

9:50 |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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